透過葉魂的目光,雲月靈好似知道他的想法。
「葉魂,你是懷疑,國教就是襲擊你的人?」
「嗯,種種跡象來看,他的確可疑。」
雲月靈心驚,因為國教在雲靈足有幾十年了,在雲騰十幾歲時,就已經是他的老師,如果他是天鳴餘孽,不敢相信,計劃了多久。
兩人說著時,雲月靈忽地感受到什麼,拿出傳訊玉盤後,發現雲熙給她發了數條消息,確認她的安危。
「那個..葉魂,我能把你回來的消息告知雲熙哥嗎?」
雲月靈小心問道。
「可以!」
葉魂點頭,反正他這一路也沒想過隱瞞,以他現在的實力也無需隱藏。
只是還不待雲月靈消息發出,雲熙詢問葉魂的消息下一秒出現。
葉魂沒什麼意外,昨天放了不少人,想必他們已經把消息傳開了。
從雲月靈口中了解完一切後,葉魂幾乎確定那個什麼國教就是天鳴餘孽,也是襲擊自己的人,但並無證據。
不過這也簡單,只要他一出手,葉魂就能確定。
「月靈,傷勢如何?能走嗎?」
葉魂看了看明亮的天色,站起身,準備去靈都一趟,不過他不打算露面,準備躲在暗中,伺機而動。
雲月靈臉色還有些發白,傷的很重,沒那麼快好轉,但她還是點頭道:「可以,只是沒什麼戰力了!」
「無礙,有我在,你無需出手!」
說罷,葉魂伸手,攙扶著她的手臂,走出了洞穴。
一切的謎團的真相,還需自己去解開。
嘩!
葉魂帶著雲月靈朝靈都方向而去。
此地距離靈都已經不足千里,以他的速度,即便照顧著雲月靈,也只需幾個時辰。
轟隆!
「殺..哈哈!一個也別想跑。」
「救我...不..我不想死!」
「有人能救救我們嗎..啊..!」
在葉魂經過之地,免不了有三大帝國聯合軍,屠戮雲靈城鎮的局面。
可惜,他們的運氣很差,在葉魂來之前就已經被三大帝國殺了個乾淨。
無論是城池還是鎮子,都被戰火燃燒一空,無數人橫屍遍野,鮮血染紅了大地。
葉魂帶著雲月靈落下,走進了一處破滅的城池中。
昔日的繁華已經不復存在,只有一片破滅,被硝煙籠罩,地上橫七豎八有著許多屍體,空氣中滿是血腥與焦糊的味道,四周還有未燃完的房屋。
雲月靈走在其中,身子顫抖,淚水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來。
她不斷查看著那一具又一具屍體,想要找出活口,但很殘酷,他們早已死去。
見到這副人間煉獄的景象,葉魂心中也不好受,因為他從中看到了葉家村的影子,有所恍惚。
「走吧,不要再看了!」
葉魂對蹲在地上雲月靈說,準備帶她離開。
雲月靈緩緩放下懷中的孩童屍體,臉上滿是淚水,「葉魂..這就是輸的後果嗎?」
戰爭的殘酷她早已認識到,可這輸的代價,卻是無數人的生命,無論老幼,皆是犧牲品。
葉魂沒有回答,目光卻瞥到了不遠處的一攤黑水。
他眉頭皺起,快步走了過去,隨即蹲下身,仔細查看。
「不會錯,這是服用黑死丹,身死後的現象,化為一攤黑水。」
葉魂表情凝重,黑死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是誰服用的?
恍然間,他好像抓住了什麼,可轉眼就煙消雲散。
黑死丹被天鳴餘孽所持有,而這個服用黑死丹死去的人是天鳴餘孽?
不對,這個時候,他們不需要下場,坐山觀虎鬥即可。
葉魂腦中一團亂麻,被突然出現的一幕攪動著思緒,始終想不明白。
「按照黑冥老祖記憶中的記載,服用黑死丹的修士,死後很快會化為一攤黑水,但這黑水卻會存在好幾個時辰,那說明他們剛死不久!」
「三大帝國與天鳴餘孽聯手一起進攻的雲靈?」
葉魂由此猜測,根本不敢確定。
「也許,只有親自找到他們才能弄明白。」
想著,葉魂拉起雲月靈,道:「我們趕緊走吧,也許其他城池正在遭受三大帝國屠殺。」
雲月靈本來暗淡的眼眸因為葉魂這一句話瞬間亮起,「葉魂,你願意相助雲靈了?」
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她以為,葉魂已經不願再與雲靈有什麼牽扯。
葉魂的意思,其實是趕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服用黑死丹的人。
實則內心與雲月靈想的一樣,不想再與雲靈有什麼聯繫,可面對雲月靈的炯炯目光,他心下掙扎,只言,「我不會讓你有事!」
換言之,別人與他無關。
雲月靈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內心黯然,卻說不出什麼。
隨後,葉魂不再多言,帶著雲月靈一路前行。
本來目的地是靈都的他們,聽到其他地方的戰火聲當即調轉方向而去。
果然見到了三大帝國聯合軍隊已經侵入了雲靈一座城池,期內的雲靈守軍正奮起反抗。
三大帝國的目標不僅僅是靈都,連同周邊的城池想要一併拿下,形成合圍,讓靈都孤立無援。
現如今,靈都大戰已啟,雲靈大部分力量都投入了那裡,這裡根本沒有多少守軍能抵擋。
所以,城池的局面趨於一邊倒,雲靈已經有了敗象。
「掩護子民撤退,不用管我們,快,服從命令!」
「給本將殺,一個也不要放過!」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雲靈能敗不能怕...殺!」
「噗~啊...!三大帝國,還我兒命來。」
葉魂與雲月靈立身在城池之外,並未進入,只是看著。
瘋狂的殺戮與哀嚎,讓雲月靈心顫,想要支援他們,卻發現怎麼都動不了。
這時,葉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重傷未愈,現在去是送死,也救不了什麼人。」
「可我不能看著他們平白死去啊,葉魂你能..!」
雲月靈掙扎不斷,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即便知道葉魂不想出手,還是忍不住救助他,畢竟,那可是一城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