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歐陽深寒抵達帝京,師兄妹陷入爭執!

  雪亮的車燈,打破寂靜的夜。

  軍部的高手,在十多輛全地形越野車護送下,挨個趕到趕到。

  「將軍,你沒事吧?」

  趙小棠不顧傷勢,眼中帶淚,來到獨孤月面前。

  獨孤月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亂的秀髮。

  搖頭道:「我沒事,你身上的傷?」

  趙小棠擦了一把淚水:「我沒事的,林塵之前,幫我包紮過了。」

  「而且,他餵了我一顆丹藥,效果非常好。」

  一名軍醫道:「應該是八品的回血丹,這種丹藥,非常少見。」

  「但效果,卻是堪比救命神藥。」

  趙小棠吃了一驚:「八品的神丹,他就這麼給我了嗎?」

  獨孤月心頭,微微一暖。

  因為陰山雪姬的事,她對林塵,一直有些看法。

  但目前來看,這個男人,一直都沒變。

  這才是她心目中,所認識的那個人。

  永遠的讓自身的光芒,照耀周圍的其餘人。

  按獨孤月的預計,趙小棠當時那傷勢,是可能危及性命的。

  「回頭,你應該親自,去感激一下人家。」

  朝副官,獨孤月叮囑了一句。

  趙小棠重重點頭:「將軍,我知道的。」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其餘戰士分開,兩個男人走了上前。

  其中一人,肩膀上的勳章,顯示出他,乃是一名中將。

  朝獨孤月略一點頭,他冷冷道:「小月,你放心吧,我們的人,已經去追了。」

  「不管追得上,追不上,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另外一人抬手,淡淡道:「沒必要追,浪費時間。」

  那名軍銜和實力,比獨孤月還強的中將,愣了一下,卻是乖乖道:「明白。」

  沒辦法,說這話的,乃是軍部的一把手。

  腓烈怒上將。

  他注視著獨孤月身上,良久之後,才緩緩點頭。

  「不管如何,人回來了,這就是皆大歡喜。」

  「林塵呢?」

  獨孤月道:「他已經先一步,回到帝京了。」

  腓烈怒笑道:「這是他的作風。」

  「走吧,一起回去,你當前最緊要的事,便是恢復身體。」

  「其餘的,我會一一處理。」

  獨孤月問道:「老師,您知道下手的人吧?」

  腓烈怒臉色陰沉:「當然知道。」

  「烏鵬是明面上的殺手,而他背後的,是那個組織。」

  「草特麼的,都動我的學生了。」

  「既然這樣,那就大開殺戒好了。」

  「你放心,只需要三天,烏鵬的人頭不落地,我就不配做你的老師。」

  「是時候,將很多帳,一一清算了。」

  這時,人群後方,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獨孤月看去,一個人影,緩緩走來。

  回頭看了一眼那人,腓烈怒冷哼道:「這個不成器的混帳,硬要跟過來。」

  「就這樣吧,我去處理其他的事,你和你師兄,單獨聊聊。」

  腓烈怒帶著人先走。

  而獨孤月,看著那突然出現的男人,抿了抿嘴。

  男人走近,一身軍裝,身姿挺拔。

  歐陽深寒。

  他關切道:「阿月,我聽說你出事,就從歐陽家趕來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獨孤月笑了一下,道:「師兄,我沒事。」

  「你什麼時候,回到帝京的?」

  歐陽深寒道:「已經有兩天了。」

  「原本,我是打算去找你的。」

  「但老師那邊,把我叫過去,讓我不要煩你,所以......」

  獨孤月搖頭:「師兄,你和老師的事,我不想插手,也不想管。」

  「但有一件事,你能不能,聽我一句勸?」

  歐陽深寒沉默片刻,冷然道:「你是說,林塵的事吧?」

  「對不起阿月,我不能答應你。」

  「林塵,我必須殺他。」

  「不然,我心裡那塊傷痕,會一直灼痛,折磨我。」

  獨孤月連忙道:「當年的事,已經都過去了,你為什麼還追著不放?」

  歐陽深寒咬牙道:「鐵浮屠的真相,他一日不說出來,就不會完。」

  「作為軍人,林塵獨自活著,是一種恥辱。」

  「對他是恥辱,對軍部,對我而言,更是恥辱。」

  獨孤月心頭也發火了,聲音變得冷漠:「可是師兄,鐵浮屠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塵,他根本就不是逃兵。」

  「當年,他是一個人,獨自殺回來的。」

  歐陽深寒搖頭:「老師也是這樣跟我說的,但是我不信。」

  「我親自問過他,也給過他機會。」

  「可是,他選擇迴避,什麼都不解釋。」

  「而且,阿月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歐陽門閥內部,有自身的資料。」

  「多的,我就不告訴你了。」

  「我只想告訴你,林塵這個人,不是你所認識的那樣。」

  「他狡詐,忘恩負義,壓根是個無情無義的小人。」

  「他,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林氏龍子。」

  「雖然說,他活著,對我等,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是我的眼中,容不得一絲塵埃。」

  「他既然犯錯,既然鑄下大錯,那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獨孤月怒道:「可是你並不是林塵,你怎麼就相信,你所看到的?」

  「你們歐陽門閥內部有資料,又能說明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你們的閥主,歐陽山海閣下,是帝京最想要看到,林塵死的幾人之一嗎?」

  歐陽深寒搖頭:「阿月,別說了。」

  「說再多,很多事,你也不知道。」

  「只能說,你還很年輕,心思還很單純。」

  「林塵,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傢伙。」

  「這樣的人,活下來,你以為靠的是什麼?」

  「除了背叛,以及見不得人的陰暗,他什麼都沒剩下了。」

  「我知道,他救了你,你們之間,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情誼。」

  「你的性子我更是清楚,不動情則已,一旦動情,就是飛蛾撲火。」

  「阿月,聽師兄一句,林塵,他不值得。」

  獨孤月冷冷打斷:「他不值得,難道你值得嗎?」

  歐陽深寒愕然,呆呆看著,一下變得兇巴巴的獨孤月。

  這位師妹,性子冷淡,可從來不曾,朝他露出這麼一面。

  獨孤月冷聲道:「林塵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有定論。」

  「就像你說的,你相信歐陽門閥內部的資料。」

  「而我,只相信我親眼所見。」

  「我不相信,林塵是你說的這種人。」

  「退一萬步講,即便他是,我也不允許你傷害他。」

  歐陽深寒難以置信:「你對他,竟然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阿月,你知不知道,你正在一步步,淪陷深淵。」

  獨孤月抿嘴,望著深沉的夜色,更遠處,是燈火通明的帝京城市風光。

  然後,她輕聲道:「我不知道。」

  「但就算,他真的是深淵,我也願意沉淪。」

  歐陽深寒一下子,就不吭聲了。

  或者說,他無話可說。

  眼神複雜看著獨孤月,他喃喃道:「師妹,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