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數學年刊》極其過分的要求
常規是常規，但現實就是現實，西方學術界歧視夏國學術界不是一天兩天了。
別以為普林斯頓這邊特別關注陸山是什麼好事。
對於陸山這樣的人，他們要是搞不到手就會想辦法毀掉。
陸山的論文那肯定是看了又看才能決定發表還是不發表。
數學年刊的總編搞不定這篇零點問題的論文，就去搖了人，全是米國知名高校的知名教授。
哈弗，耶魯，麻省，南加大……其實從這一點也能看出，米國的學術水平是真的厲害，基本上每個州都有很厲害的大學，即便這個州鳥不拉屎。
米國能登頂世界之巔，這些大學功不可沒。
搞不定論文就喊人，這也是米國的特色。
這些受邀者可以獲得一筆豐厚補貼的同時，還能接觸到全球最先進的成果，這種內部互惠互利的制度，更增強了米國科學整體的競爭力。
但是這一次會審，直接讓驕傲的米國教授也皺起了眉頭，濟濟一堂的諸多數學大佬，如今面對陸山的論文不言不語，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
直到時間過去幾個小時，他們終於認清了自己無法獨立理解這篇論文的事實，轉而開始細分問題，誰擅長這個就組團審核這部分，直到找出問題。
會議開了好幾天，推導的稿紙迭了厚厚一堆，電腦模型的運行沒日沒夜的跑，可即便如此還是找不出論文的缺陷。
這時候大家其實已經相當明白，零點問題實質上已經被攻破了，只不過驕傲的白皮沒辦法接受而已。
要是換個西方世界的人，這篇論文早就發表了。
如果是米國這邊的人，發表得更快。
傲慢的西方人開了好幾輪會議，針對一些有疑問的地方不斷重複的探討，探討到後面甚至都有些……過頭了。
「模D實原特徵L-函數的區間內沒有零點，這裡的C是絕對實效正常數。不過陸山的正常數是2024！並不是1！」
這話說完，其他的白皮都看傻子一般看著這個數學家，好一會，他自己都覺得臉上呆不住。
2024和1有區別嗎？都是實效正常數，即便這傢伙不是專門搞零點問題的數學家，也不該不知道這樣的常識。
會審的人當中，就有專門研究黎曼猜想並取得了成效的數學家，他們此時非常安靜，跟那些爭吵不休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漸漸地，會審的氣氛也變得安靜下來。
吵鬧者不懂，那些有成效的數學家還不懂？
他們想找出問題都沒辦法找到問題，無疑為陸山的陸山定下了正確的基調。
擺在這些白皮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發表，要麼不發表，前提就是認為陸山的論文正確還是不正確。
有的西方數學家不甘心承認陸山的論文，提出投票決定是否正確。
結果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尤其是數學年刊主編的反對。
他不是有多光明正大，而是擔心因此來決定陸山的論文正確與否，會讓數學年刊看上去「不專業」。
這個事情已經超過了學術本身，上升到了意識形態，主編也大感棘手，乾脆上報，最後被告知發表吧，畢竟陸山可以找其他渠道去發表，為了自家雜誌的名聲著想，不能讓人搶了，免得丟人。
陸山的論文將會發表在下一期《數學年刊》上，在此之前，卻引發了更大的風波。
原因是米國數學界很多人都不相信夏國人搞出了這樣高水平的論文。
各種緣由也很容易理解，如果陸山的論文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夏國在黎曼猜想研究方面領先了米國好幾個身位。
西方在數學前言學科方面不再領先。
能來會審的專家畢竟只是極少數，有很多人還沒有看到陸山的論文，所以他們強烈的抨擊參與此次會審的數學家水平太低，噴得一無是處。
噴著噴著，他們還發動了更多的人一起噴，甚至紛紛給《數學年刊》發郵件，說陸山的論文必須要進行更大範圍的審核，如果通過大範圍的審核就發表，那就抵制陸山的論文，同時也會抵制《數學年刊》不專業。
主編哪見過這個場面，頓時氣得夠嗆。
好傢夥，看書看不懂不去找作者算帳找出版商算帳是個什麼道理？
書又不是出版商寫的！
「太過分了！學術是獨立的！是自由的！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做！況且我們找來的數學家也都是這方面的大拿，這些人憑什麼否認這些人的水平！」
主編憋屈到不行，自己被人說數學水平不行還是頭一回，期刊也是第一次被人質疑審核能力不行。
主管經理是個商人，懂得做人，安慰著主編：「卡爾先生，不要這麼生氣。學術是獨立的，可是雜誌是需要依附於行業和國家才能生存的，這是一門生意，就得體諒客戶的心情。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您就不用難過。」
「那管理層打算怎麼處理。」
經理笑了笑：「他們不是想審核嗎？那就讓他們審核好了，反正這篇論文發表之後，他們也會湊一起研究，不如現在就讓他們研究，堵住他們的嘴。管理層非常信任您的水平，您既然說沒問題，那麼其他人肯定也找不出其他問題。」
雖然有種被脅迫的感覺，但主編也知道眾怒難平的可怕，所以就把論文在沒發表之前就發到了各個專家，教授的郵箱，只要是找《數學年報》申請審核論文的，都會發一份過去，但是要保密，一旦外泄就得追究責任。
並且也不是什麼人都發，好歹得有些成就的數學家才行。
《數學年刊》的管理層這一手非常雞賊，這個燙手的山芋直接甩給了更多的人，他們要是說有問題，那麼其他期刊也就不敢發，如果反對者最終說沒問題，那麼首發權還是在《數學年刊》這邊，壓力直接給到反對者，這不比頂著天大壓力發表論文爽多了？
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當論文發過去之後，壓力給到了那些反對者，他們先是自己看。
反覆研究之後，找不出推導過程上的錯誤。
這下都明白自己打的是高端局了，立馬找到相熟的人，聯合起來一起探討。
討論之後的情況跟會審的一模一樣，他們切割了論文，每人負責自己擅長的領域，尋找漏洞，但是失敗了，論文邏輯是自洽的，無懈可擊。
反對者的內心極其震驚。
「我的天！竟然沒有問題！」
「夏國人真的把零點問題解決了！怎麼辦？這就代表我們這個人種不行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應該是我們的水平不夠看不出問題！可是邏輯上來說，如果有問題看不出來，陸山豈不是水平比我們還高？這怎麼可能？」
事實上這群人已經多半相信了陸山的論文是正確的，但是意識形態和先入為主的認知讓他們放不下驕傲去承認陸山的論文。
於是這群「聰明人」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提議。
反對者向《數學年刊》強烈建議，讓陸山來米國做學術報告，當場提出問題，如果陸山被問到了，那就代表著這個論文是有問題的！
這一手高明在哪裡？
高明在利益最大化。
這群人看不懂，那就以不發表作為威脅讓陸山來米國給自己解答。
如果他們去夏國還得花錢買飛機票呢，直接用這辦法就能讓陸山上門講解，多好！
如果陸山講不出來，那就代表著論文有問題咯，還可以趁機打臉夏國數學界。
在米國學術界，無論是贊成派還是反對派，其實都有個共識，那就是陸山的論文絕對是團隊的成果。
別看作者欄只有陸山的名字，其實這都是一種特殊的需要，就跟米國一樣。
國家要樹立一個科技英雄作為榜樣，帶動國民的自信。
米國前些年選擇了蓋茨，近些年選了扎克伯格，或許是賈伯斯，而夏國這邊應該是把陸山選定為這樣的角色。
這些科技英雄的背後其實是整個國家的資源在作用，把陸山這種人推到前台來。
若是米國把陸山問倒了，那就等於把夏國的科學英雄推翻了，這對夏國的臉面絕對是巨大的殺傷，夏國人就會更沒有自信了。
這樣的提議非常的無禮且沒有前例，但是《數學年刊》不敢拒絕，否則就是與整個米國科學界為敵。
並且雜誌內部也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們將這個提議發給了陸山，如果拒絕的話，將不發表論文。
此時的陸山正關注自家的生意，沒空管米國人怎麼想。
澤夢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蓉飛搞安全防護架構。
一旦完成，無論是內網的安全還是瀏覽外網，都將會很安全，畢竟蓉飛承載著夏國下一代最先進戰鬥機的研發任務，一點都不能夠馬虎。
整個團隊由陶博親自帶隊，並將羅宣也帶過去鎮場，陸山則是留在澤夢的總部親自對接，兩邊有什麼當場就能解決。
澤夢對外第一單，自然要重視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