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會場內盪開的數字。
月寒的臉色也是無比的震撼。
她雖然經常在附近的都城內遊玩。
可是參與競拍還是第一次,因此對於城裡人的豪擲千金行為,終於有了一個直觀的印象。
四千多玉錢是什麼概念?
這些錢要是拿來買糧食,完全足夠綠蔭村的所有人吃上個把月了!
然而,在萬象城這裡,卻僅僅只是一張雷符第一輪的競拍價格而已!
聯想到這裡。
月寒忍不住感慨道:「這些人可真有錢啊!」
跟她的震撼比起來,林霄倒是還算鎮定。
畢竟當初在故土,他還是坐擁億萬家財的有錢人。
豪擲千金的行為,絕對不在少數。
如今之所以低調,無非是林霄還沒有打下堅實的家底罷了。
他笑著對月寒解釋道:
「萬象城的人跟咱們不能比較,幾千幾萬玉錢在他們眼裡,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
「再說這雷符能夠在關鍵時刻救命,光是這一特點,用幾千玉錢來買它,就絕對不會吃虧!」
越有錢有勢的人,就越是愛惜自己的性命。
這是林霄闖蕩多年總結下來的人性的體現。
命對誰而言都非常重要,畢竟只要活著,所有一切才能夠有具體的意義。
要是人死了,那可就萬事成空了。
即便有再多的錢,那也已經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凡林霄現在手裡有充足的資金,他也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去給自己弄更多保命的底牌。
花費幾千買張保命符,更是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聽罷林霄的解釋,月寒的心情也釋懷了許多。
她的眼界終究還是局限在綠蔭村那兒,並沒有上升到林霄這樣的高度。
但這一切,肯定會在月寒加入玉林宗後得到改變。
只要進入宗門修煉,她就可以接觸到許多原本接觸不到的東西。
就在此時。
雷符的價格已經被人抬高到了五千。
即便如此,競拍的人仍舊絡繹不絕。
林霄對此見怪不怪,靜靜看的那些不時被舉起來的牌子。
經過好幾輪的競拍,雷符最終被人以一萬兩千玉錢的價格拿下。
這樣的價格,對於老百姓而言,那是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
不過在這些大佬的手裡,這僅僅也只是一張雷符該有的價!
誰也沒有想到,三清齋今天第二件拍賣品,居然會被第一件的價格整整翻了六倍。
哪怕眾人都已經提前知道,三清齋今天的拍賣品肯定不會簡單。
可誰又知道竟會誇張到這裡的程度!
隨後,他們對後續的物品開始充滿了期待。
畢竟從競拍開始到現在,還有許多大佬顆粒無收呢!
他們可不想帶出來的錢就這樣分文不動的帶回去。
如果接下來有機會,這些大佬們肯定會往死裡面出價。
正所謂千金難買心頭好,只要有適合自己的東西,錢不錢的又算得了什麼?
抱著這樣的期待,無數人再度將目光放在了台上。
此刻的上官飛燕,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實今天這場拍賣,是上官家有意弄出來的。
因為他們最近急需一筆錢,去買一樣特殊的東西。
眾所周知。
上官家本身就有雄厚的實力。
可是他們要的那件東西價值連城,即便是上官家這樣的家族,也無法順利將那些錢給備齊。
因此,他們只能將藏寶庫裡面珍藏的寶貝拿出來拍賣。
只有這樣,或許才能夠讓他們準備好足夠的錢財。
從前面兩輪的成交情況來看,上官飛燕覺得這把肯定是穩了。
只要不出意外,等拍賣會結束之後,他們應該就有足夠的實力去買那樣東西了。
聯想到這裡。
上官飛燕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夜爹爹回家之後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飛燕,萬象集市明天拍賣的木傀對我們上官家有非凡的意義。」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將東西帶回來!」
說這番話的時候,上官雄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上官飛燕在跟父親相處的時候,幾乎很少看到對方用這樣的神情跟自己交流。
由此可見,那些木傀在父親心目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麼重要。
上官飛燕也因此提出了一些問題,可是上官雄並沒有給出直接的回答。
木傀代表著什麼,她不可能不清楚。
可問題是上官家族不可能跟墨門產生任何的關聯。
既然如此,那父親又為什麼對木傀如此勢在必得呢?
這個問題,上官飛燕思考了許久,卻始終無法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最後,她也不再繼續思考這個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既然是爹爹想要的東西,身為女兒的上官肺飛燕,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弄到手。
今天這場拍賣會,僅僅只是她為了今天下午而做的準備工作。
真正精彩的場面,唯有等到那個時候,方才能夠徹底被體現。
上官飛燕也清楚,就算現在籌集到了足夠的錢,也不一定能夠將木傀帶回去。
畢竟等會參與競拍的人,可全部都是萬象城如假包換的大佬。
即便上官家實力不俗,但是真要跟那些人相爭,卻也不可能占到太大的便宜。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在暗中做了一件事情。
就在今天早上,上官飛燕的師父張道成已經秘密抵達了萬象城,如今正在某個地方休息。
這次有師父親自出馬,她相信其他大佬肯定會給上官家以及道門天師一個面子!
定了定心神,上官飛燕的思緒重新回到了現場。
她讓人將第三件拍賣品弄到了台上。
這次三情齋終於算是將拍賣引回了正軌。
看著第三件正在等待競拍的丹爐,眾人都開始翹首以盼了起來。
畢竟前面兩件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想來這尊鼎也絕對大有來頭。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上官飛燕笑著介紹起了這尊鼎的由來。
也就是在此時,林霄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台上的那尊鼎。
「這,這怎麼可能!?」
月寒皺眉看著滿臉震驚的林霄:「霄哥,你說什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