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風,這首歌是你自己創作的,還是你們大陸內地的歌曲?」鄭蕙玉驚喜道。
凌風大言不慚道:「是我自己聽了你的劇情介紹後,現場原創的……」
「哇,太厲害了!」鄭蕙玉睜大了眼睛急需要問道,「那你打算給這首歌曲起什麼名字啊?」
「我想給這首歌起名叫《依然是我》……」
當下,凌風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演唱的這首《忘情水》在香港那邊是否已經誕生,並註冊了相關音樂版權,於是他剛才演唱時候暫時先魔改了一番。
根據劇情,從男主角的角度出發,他打算先暫時把這首歌取名叫《依然是我》。
在保留原來《忘情水》曲調的基礎上,其中部分歌詞被他魔改成了:
「曾在異鄉的角落,
守住昨日的承諾,
心被思念折磨,
無求就是快樂,
……
啊,別說誰負了誰,
別說誰對誰錯,
所有悲歡離合,
任它雨打風吹,
我還是原來的我……」
說實話,當下這首歌被凌風魔改以後,肯定沒有原來的歌詞那麼押韻和朗朗上口。還需要凌風接下來再細細打磨。
但是,瑕不掩瑜,當下這首《依然是我》在鄭蕙玉聽來,已經是一首非常打動人心的好歌了。
接著,鄭蕙玉還去隔壁喊來了正在喝茶的何法民導演和許志川老師,讓他們一起來欣賞凌風「激情」創作的這首《依然是我》。
這回,凌風乾脆用鋼琴彈唱這首歌曲。
有了配樂後,這首《依然是我》聽來更加的感人至深,而且朗朗上口。
這裡面最驚喜的當屬何法民導演了,他高興道:
「太棒了,阿風,你的這首歌曲與劇情高度契合,簡直是神來之筆!完全超出我的預期,我感覺將來等我們這部電視劇《金枕頭》播出時候,你的這首歌曲也一定會大火的!」
此時,凌風的內心:大哥,等你這部《金枕頭》播出時候,我的這首歌曲可能黃花菜都涼了……
接下來,何法民導演與凌風再三確認的還是這首《依然是我》的歌曲版權問題。
如果版權沒有問題,他就想回去儘快讓新加坡電視機構TCS那邊的法務起草與凌風的合作協議,與凌風洽談具體的商務合作條款了。
「何導,要麼,你先給我一點時間,我把這首歌曲再完善和打磨一下。同時,我通過新加坡詞曲版權協會COMPASS幫我查詢一下這首歌有沒有版權上的問題。到時候,我再聯繫您可以嗎?」
「可以的。本來簽約之前,我們TCS法務那邊也會做版權的盡職調查。這樣,阿風,那我們先來個君子約定,你的這首《依然是我》我先預約了哈!」
從何法民導演的言辭之中,難掩他對這首《依然是我》的喜歡程度。
「何導,如果版權沒有問題,那將來我只把這首歌的電視劇使用版權授權給你們。我自己另外出唱片沒有問題吧?」
「這……」聽到凌風的這個問題,何法民導演遲疑了一下。
因為通常來說,OST,尤其是主題曲、片尾曲、插曲、背景音樂等,都是影視劇的製片方委託音樂人定製的,著作權歸製片方所有,也就是影視劇的出品方和聯合出品方。
(OST就是Original Sound Track的縮寫,字面意思是原始聲音軌道,即指原聲。通俗來說,就是一首歌曲或者音樂第一次出現在某種媒體中。)
因為有時候一部影視劇的出品方和聯合出品方會有很多家,會選出一家作為代表,對外統一行使版權授權。
但也有部分接受製片方委託創作、製作的音樂人比較大牌,或者相關歌曲或者配樂在影視作品製作之前就已經發布了,這種情況下OST的版權通常歸音樂人所有,當然也會把OST同時授權給製片方使用。
比如凌風前世在地球上時候,電視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OST,標註的唱片公司就是音樂人譚選的公司上海希瓜音樂。
「阿風,一般而言,我們TCS會希望買下歌曲的全部OST著作權。你創作的歌曲,如果最終得到我們劇組認可的話,這個OST購買價格會比較可觀。但是,你如果僅僅是授權的話,可能這個價格就比較低了。而且,這個事情,我還得與製片人商量一下才行……」
當下的凌風還是一個無名小卒,凌風現在提出的這個問題讓何法民導演不禁遲疑起來。
畢竟這部《金枕頭》是今年新加坡電視機構的年度大製作,如果是一般的肥皂劇,何法民導演也無所謂。
從他的角度而言,肯定是要優先買下歌曲的全部OST著作權,這首歌將來由男主角萬子良來演唱。以後電視劇播出時候,還可以趁火打鐵推出一個《金枕頭》歌曲專輯……
但對於凌風而言,他可不想一錘子的買賣,更關鍵的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忘情水》這首歌出現在了香港的媒體上沒有……
他要搶時間!
「沒關係的,何導,要麼我們雙方先考慮一下,等我先打磨一番,確認版權相關問題以後我們再聯繫如何?」
「嗯,好吧……」
這個時候,鄭蕙玉發現,何法民導演的臉色似乎有點不是那麼好看了。
凌風這傢伙好像有點「不識抬舉」耍大牌啊……
……
傍晚,離開南藝,回到宿舍後,凌風先給老同學林佳桐打了一個電話。
讓她幫忙與香港同行那邊確認一下,香港那裡目前有沒有出現過一首叫《忘情水》的歌曲。
晚上十點,師傅阿媚與鄔曉梅和徐燕飛等三美回來宿舍。
阿媚一見到凌風就開口道:「阿風,你的老室友阿輝來車間找過你好幾次,還讓我捎個口信給你……」
「啊,阿輝找我有什麼急事嗎?」凌風奇怪道。
「阿輝說,這兩天有個姓蘇的男老闆給你原來宿舍打了好幾次電話找你,說讓你有空回個電話給他……」
「哦,我知道了,謝謝。」
姓蘇的男老闆?凌風心想,必是是那位幫助公司策劃年會活動的豐年文化公司老闆蘇豐年了。
他找自己有什麼急事?居然還打了好幾次電話。
想到這裡,凌風從口袋裡翻出這位蘇豐年上次給自己的名片,撥打了名片上的手機號碼。
「哈嘍,我是蘇豐年,請說話……」電話里傳來一口地道的新加坡英語。
「蘇老闆,晚上好,我是凌風,聽說你找我?」
「哎呀,凌先生,我正四處找你呢!這是你新宿舍號碼?」
「是的,蘇先生,你找我有什麼要事嗎?」
「有,有一件很要緊的事!這樣,凌先生,明天下午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
「明天下午,我先要去巴西立那裡上課……」
「哦,可以啊,那你告訴我上課的地址,到時候我開車來巴西立接你!」
「那也行,地方在巴西立MRT站邊上的白雪工作室……」
「是那家做音樂培訓的白雪音樂培訓工作室嗎?」電話里,蘇豐年問道。
「是的,這家音樂培訓工作室你很熟嗎?」凌風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