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你在這裡亂喊什麼。」沈梨淡淡道,一雙清冷的眼眸無波無瀾,「等他死了,你可以來通知我,我可以大方的給他燒一點紙錢。」
「你就那麼恨我們麼?」宋寶兒咬著蒼白的唇,掉下淚來。
「你覺得呢?」沈梨好笑的看著她,「你憑什麼覺得上輩子我被你們一家人害的那麼慘,我還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給你幫助?」
「你們一家子都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沈梨淡笑了笑,「如今淪落到現在的樣子,是你們咎由自取,算是老天爺開眼了。」
「媽媽……」宋寶兒咬著唇哭的渾身顫抖,「媽媽,到底要怎樣你才願意原諒我?」
「原諒?你想要的真的是我的原諒麼?」沈梨清冷的眼眸淡漠的俯視著她,「你無非是走投無路了,覺得我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過來求我,你無非是在權衡利弊,在算計而已。你的真心,又能有幾分呢?」
「我真的知道錯了……媽媽……」宋寶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晚了。」沈梨淡淡道,你跟你哥害死了唯一一個對你們倆掏心掏肺的女人,你這句遲來的道歉,比草都輕賤。」
「往後的日子,就指望著你們倆自己走下去吧。」
「媽媽,你真的不能再原諒我一次了麼?」宋寶兒嗚咽著,絕望的哭著,淚水混合著冰冷的雨水黏膩在臉上,她哭的聲音顫抖,冷風混合著雨水灌進她的肚子裡,胃裡難受極了。
「這輩子,絕不可能。」沈梨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隨後,轉身撐著傘一步步離開。
宋寶兒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沈梨沒理會,徑直朝著別墅內走去。
宋石頭跟宋寶兒既然也重生了,那就靠著他們自己的本事在這個時代活下來吧。
現在的局面雖然是爛了點,但他們倆要是個懂上進的,也不至於會餓死。嗚
畢竟伴隨著改革開放,以後的日子遍地是黃金……
——
第二天,雨停了。
沈梨跟陸景川張羅著將那些空間的東西得賣掉。
這些海島的水果在內地能賣個好價。
夫妻倆分頭行動,沒多久,沈梨就找到了當地的水果店,帶著水果店的老闆來家中看自己的貨後,對方就收購了這一大批水果。
五大桶牛奶也被收購了。
老闆很滿意沈梨這邊的貨,痛快的給了錢,盼著下次有機會的話能跟沈梨繼續合作。
下午,陸景川也忙完回來了。
「這批成熟的豬牛羊都賣出去了,還有雞蛋鴨蛋鵝蛋咱們自己留下了些後也都賣出去了。」陸景川將賣完的錢遞給沈梨,一共是四百塊。
沈梨這邊是一百塊,加起來這一批就五百塊了。
「等著空間的規模擴大後,可以再多養一些。」沈梨說。
養這些豬牛羊不費事,偶爾就進去撒點糧食跟水就可以,等著長大了再賣掉,這錢賺的也挺輕鬆的。
主要是這些豬牛羊雞鴨鵝全都長的太快了,照這樣的成長速度算下來的話,一個月可以賣2次。
等著規模再擴大一些,一個月最起碼就可以進帳一千多塊錢甚至更多了。
「這些錢你拿著。」沈梨將陸景川賣豬的那些錢塞入他手中,自己沒要,「男人在外面不能沒錢。」
陸景川已經把他婚前的全部家當還有婚後每個月賺的錢都給她了。
她身上已經有很多錢了,這些錢還是讓陸景川拿著吧。
「媳婦,」陸景川寵溺的望著沈梨,手臂圈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再這樣下去,我真變成吃軟飯的了。」
沈梨彎唇淺笑著,笑盈盈的望著他,「吃軟飯不好啊?別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這軟飯我也不能白吃。」男人性感的薄唇含住小女人白皙柔軟的小耳垂,嗓音低啞,性感極了,異樣的撩人,「我好好伺候伺候媳婦,好麼?」
沈梨沒想到會從陸景川口中聽到這樣不知羞恥的話!
他看起來是那麼俊美,那樣高冷,可沒想到卻說出這麼不正經的來!
「你別說……」沈梨小臉早就紅透了,她軟聲道。
陸景川愛極了她這樣溫柔如水嬌滴滴的模樣,她眼波流轉,眸波盈盈的嬌媚樣子看得他心癢難耐,渾身上下更像是被點燃了一股火。
那團火越燒越旺。
「媳婦兒……」男人輕而易舉的將小女人托起,讓小女人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抱著沈梨,朝著屋子內走去。
「這還沒到晚上呢……」沈梨惱羞道。
這男人,怎麼一刻都等不及了。
「沒事,倆孩子在外面玩呢,暫時回不來。」陸景川說,說話間,他遒勁有力的手托著身上的小女人,朝著臥室內走去。
伴隨著他走動,沈梨已經意識到了某些蓄勢待發的危險。
「萬一孩子來了怎麼辦?」沈梨軟聲道,一雙含水的眼眸輕顫著望著他。
「那在你的空間裡?」陸景川啞聲說,他對小女人早已食髓知味,「在空間裡,沒人知道。」
男人嗓音性感沙啞極了,他大手握住沈梨的小手,「梨梨,帶我去空間……」
「不要,」沈梨別過小臉去,臉上發熱發燙,「不要去。」
「去不去,嗯?」男人火熱的吻落在了女人嬌嫩的唇瓣處,輕輕的吻著她,吻的溫柔,繾綣,又纏綿。
沈梨呼吸變得凌亂了幾分,她咬著唇瓣,不吭聲。
最近實在是太頻繁了……
「梨梨,去不去?」男人順著她的唇瓣繼續往下,吻著少女瓷白細膩的脖頸處。
那吻無比輕柔。
酥酥麻麻的,一片顫慄。
男人的吻還在繼續,大有沈梨不開口,他會一直親吻下去的架勢。
沈梨實在招架不住,她烏黑瀲灩的眼眸染上了點嫵媚,唇瓣輕顫,「好……」
下一秒,兩人已經出現在空間的別墅內。
男人炙熱的吻疾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
事後,陸景川大手摸著小女人瓷白平坦的小腹,男人微微俯身,耳朵貼在小女人平坦的小腹處。
沈梨有氣無力,好笑道,「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