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水珠?
許盈盈歪頭看他:「你要辟水珠做甚?」「有大用。」楚致淵道:「你可有?」
許盈盈一襲墨綠羅衫,襯得肌膚瑩白,容顏甜美嬌俏動人。
「..想不起來啦!」許盈盈想了想,苦惱的搖頭:「我去找找看。」
楚致淵道:「有類似的寶物也成,在水裡用的寶物。」
「你要多等一會兒了,」許盈盈忽然揚聲道:「師妹師妹!」
周思思飄飄而來,白衣如雪,帶著沁人幽香:「師姐。」
許盈盈道:「你陪他閒聊幾句,我去一會兒。」楚致淵笑道:「我不必陪著的。」
「沒人陪著你,萬一你亂走亂逛,碰到我們的秘密怎麼辦。」許盈盈哼道。
楚致淵失笑:「你們九離神教的秘密?」
「我們九離神教的秘密可不少,不能被外人知道,要不然,滅你的口!」
「哈哈...」楚致淵大笑。
許盈盈對自己毫不藏私,不管什麼秘密,問到就說,坦率得過份。
現在卻說要守秘密。
怎麼看都讓他覺得滑稽。「笑什麼笑!」許盈盈狠狠剜他一眼,看向周思思:「交給你啦
「師姐放心。」周思思笑道。
許盈盈沖著楚致淵揮揮小手,飄飄而去,掠過牆頭消失不見。
楚致淵道:「不是在這裡?」
「師姐的藏寶?」周思思笑道:「自然是不在這邊的。」
「她還有藏寶窟?」楚致淵道:「弄了不少的好東西吧?」
「師姐確實有不少的好東西。」周思思道:「師姐的運氣格外的好,進秘地總能碰上不少好東西。」「羨慕吧?」
「這般運氣,不能不羨慕,我如果有師姐一半的運氣,也不至於剛剛踏進宗師。」
「運氣好,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楚致淵道:「不過你羨慕盈盈,卻有無數人羨慕你,能成為九離神教弟子,能拜在許大宗師門下,多少人夢寐以求卻不可得。」
「..這倒也是。」周思思明眸閃了閃,輕輕點.
啦?」
楚致淵笑道:「這麼一想,是不是就覺得好受多...」
「人活著,還是要哄一哄自己,自得其樂,總是看別人比自己更好,容易心境失衡,影響修為。」
「...是!」周思思明眸熠熠。
她明白了楚致淵的意思。
楚致淵顯然是看出自己心境不對,已然失衡,才會說這些。
楚致淵道:「我這般運氣,也是無數人羨慕的,連我都羨慕盈盈,更何況是你,再正常不過。」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周思思笑道:「師姐向來討厭男人的,為何卻獨獨喜歡世子,不抗拒跟世子接觸。
楚致淵有著世間其他男子沒有的溫柔,對女人的尊重。
這種尊重不是出自表面,而是發自骨子裡的真正尊重。
出現在世子的身上,尤其的難得。
楚致淵笑道:「她是因為有求於我唄。」
周思思笑道:「不是因為妙靈珠,師姐的寶物多的是,不差這一件。」
楚致淵笑笑。
許盈盈的寶物可能很多,但妙靈珠是獨一無二的,不可取代的。
許盈盈修行的奇功最為依賴妙靈珠,有妙靈珠與沒有妙靈珠,天差地別。
「世子爺,玉京城好玩嗎?」「你從沒去過?」
「我們不能去玉京城的。」
「想看玉京城什麼模樣,可以去看看天京或者神京,我聽說是大差不差的。」
這是聽程天風與李紅昭所說。
李紅昭又沒了消息,好像隱身了一般,不知又在憋什麼壞。
這一次踏雲鐵騎虧得沒殺了楚致耀,否則,大蒙與大景成 會迅速激化,將會瞬間激烈數
倍。
這個時候,估計十皇叔那邊已經出擊,要重創踏雲鐵騎報仇。
大蒙與大景停戰,基本是不可能了。
李紅昭先前的打算註定要落空。
既然如此,李紅昭估計要改弦易轍,重新想辦法殺自己的。
借刀殺人,她最喜歡用的一招。
這一次要借誰的刀呢?
好?」
「世子爺,你覺得玉京城好,還是深山老林里
「如果是我的話,會兩邊都住一住吧,動極思靜,靜極思動,不能一潭死水,需得時刻變化才能活潑自在。」
「原來如此。
「你練的是至陰的心法,尤其要心境活潑,否則,很容易陰鬱沉悶,最終閉塞不想見人,枯寂一生。」
「武功心法影響心境,你這一脈,有不少這樣的宗師或者大宗師吧?」
「…………是。」
「那你要小心了, 」楚致淵道: 「如花年華,不可枯修,還是要多走走,像盈盈那般。」
「是。」周思思輕輕點頭。
她確實喜靜不喜動,可內心深處又渴望著熱鬧。
極為矛盾,極為掙扎。
楚致淵助她突破到宗師,許盈盈又對他如此親近如此信任,讓她也信任楚致淵。
將心中的疑惑一股腦的說出來。
甚至跟師父都沒說這麼深,這麼多。
周思思抿嘴笑道:「世子明明跟我差不多年紀大,卻好像長我一輩似的。」
這是她切身的體會。
楚致淵笑道:「可能因為經歷太多吧。」他知道這是因為通靈天符之故。
通靈讓他魂魄強大,卻也不知不覺的帶上了幾分滄桑。
一般人還感覺不出來,敏銳之人,靠近之後便隱有所覺。
這周思思果然是一個敏銳之人。
能成為許素影的親傳弟子,周思思自然是資質極高的,否則不會年紀輕輕就先天圓滿。
只是她身邊是光芒萬丈的許盈盈,難免被映得黯然失色,容易被人忽略。
明明也是修行奇才,卻被人忽略,怎能心甘情願?
他看周思思如此情境,莫名的有了一絲悲憫。覺得不該讓這位明珠蒙塵。
魔。
心境一旦失衡,修為容易放緩,甚至走火入拭去心靈的灰塵,讓她綻放出自己的光芒,也算是一種樂趣了。楚致淵覺得這也算是對許盈盈如此推心置腹的一種報答了。
「找到啦!」
許盈盈宛如一陣風衝過來,手上拿著一個小寒玉匣,拋給楚致淵:「給!」
楚致淵接住了,打開來一瞧,卻是一顆與辟水珠一般無二的珠子。
幾乎一模一樣,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那一顆珠子。
想到這裡,他伸手入袖,似乎是從袖內掏出,其實是從鐵環中取出。
兩顆珠子同時托在他右掌心,交相輝映。他笑道:「朝我潑一盞茶。」
許盈盈抄起茶盞一潑。
茶水在兩丈外便停住,滑了下去。楚致淵露出笑容。
兩顆辟水珠,範圍便增加一倍,如果是三顆,是不是便增加三倍?
「還有嗎?」
「沒了。」許盈盈沒好氣的道:「兩顆還不夠?」「越多越好。」
「用這麼多幹什麼?」許盈盈好奇:「沒什麼用處吧?」
她也覺得辟水珠沒什麼用處。
先天高手已然能閉了口鼻呼吸入水,宗師更是氣脈悠長,在水裡可以呆好一陣。辟水珠毫無用處。
楚致淵道:「真沒啦?
「我只碰上這麼一顆。」許盈盈道:「沒聽說其他人有這個
楚致淵慢慢點頭,且看邀月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