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墨陽所說,曹雲山沉默了片刻,贊同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雖然我不知道皓日之輪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應該便是如此。」
他說到這,又話鋒一轉:「這件事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我都快忘了,原本打算讓這幅人皮地圖跟著我這把老骨頭一塊入土為安,誰料到,昨日我見到了一個人,此人竟與九鬼山霧極為相似。而且他所使得刀,正是當年九鬼山霧當年所用的九菊妖刀。」
聽了曹雲山所說,龍飛揚淡淡一笑,立刻說道:「我就知道,昨晚上出手幫熊三他們幾個的人,就是老爺子您。」
曹雲山瞪了他一眼:「我要是不跟著一塊去,就憑他們幾個還能活著回來?」
墨陽一聽,也頓時恍然大悟,忙衝著曹雲山抱拳道:「我在這裡替琳兒和三哥他們謝過曹老爺子了。」
曹雲山擺了擺手,說:「不必謝我,你只要替我保密就好,別讓他們知道是我出手救了他們,我可不想引來某些討人嫌的傢伙。」
墨陽微微一怔,轉頭看向龍飛揚。
龍飛揚笑著解釋道:「呵呵,老爺子的意思,是他喜歡清靜,不想惹人關注。」
墨陽這才心領神會,立刻點了點頭。
曹雲山又道:「從年齡上來看,我估計九鬼青木應該是九鬼山霧的曾孫,他的刀法雖然遠不及他的曾祖父,但也絕對算得上一位頂尖的刀術高手。恕我直言,飛揚你恐怕未必是他對手。」
「老爺子您放心,我若是碰到他,一定會多加小心,不與他硬碰硬。」
「而且我覺得這傢伙此次前來,恐怕不僅僅只是為了尋找黃金宮殿,搞不好就是為了那座七重妖塔,因為那座七重妖塔就在商丘,而商丘距開封很近。」
龍飛揚看了一眼手裡的人皮地圖,說:「所以,您把這幅人皮地圖交給我們,是想讓我們在九鬼青木之前進入那座地下石塔?」
曹雲山擺了擺手:「這我可不敢奢望,那座妖塔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的,我都進不了,更何況是你們。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阻止他,雖然我不知道所謂的皓日之輪究竟是什麼,但絕不能讓這股力量被東洋鬼子獲取。」
墨陽立刻附和道:「曹老爺子說得沒錯,九鬼山霧曾經說過,如果他掌握了這股力量,就能改寫世界秩序。我感覺,他是想讓日本重新回到軍國主義時代。」
「這幫東洋鬼子,真是用心險惡。」曹雲山說到這,轉頭對龍飛揚說道:「你把這張人皮地圖收好,阻止東洋鬼子陰謀的重任我可就交給你倆了。」
龍飛揚將人皮地圖收了起來,淡淡一笑:「老爺子你這次算是找對人了,這件事交給我和墨兄弟,最合適不過。」
「哼!你別以為這事好辦,總之你記住,九鬼青木是個不容易對付的狠角色。還有,你倆最好別硬闖那座七重妖塔,否則後果自負。」
龍飛揚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轉頭沖墨陽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曹雲山揮了揮手,說:「你倆先出去吧,我還得找點東西。」
墨陽與龍飛揚退出了密室,兩人剛走出書房,熊三便立刻湊過來,好奇地問墨陽,曹雲山找他倆到底是什麼事情。
由於曹雲山一再叮囑他倆得對外保密,墨陽並沒有告訴他有關人皮地圖的事,搪塞了幾句,也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警方那兒傳來了消息,劉長生在審訊的過程中,忽然心臟病發作身亡,九鬼青木則不知所蹤,而且警方發現,在入境的日本人當中,根本查不到九鬼青木這個人。
調查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不過這倒是在墨陽等人的意料之中,他們早就猜到警方沒那麼容易抓住九鬼青木。
龍飛揚認為,如果真如曹雲山所說,九鬼青木是為了七重妖塔里的皓日之輪而來,那麼他很可能是去了商丘。他和墨陽商量後決定,前往商丘一探究竟。
……
由於事情已經得到圓滿解決,黑子與夏蘭決定返回長沙。
兩天後的上午,墨陽與龍飛揚開車將他倆送到了機場,隨後兩人便從機場直接驅車前往商丘。商丘距開封沒有多遠,也就一百五十公里左右的車程,用不了兩個小時就能到達。
在前往商丘的路上,墨陽試探性地沖龍飛揚問道:「龍大哥,若是找到了七重妖塔,您說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龍飛揚淡淡一笑:「這還用說嘛,當然得進去。」
「但曹老爺子一再叮囑,讓你我不要擅闖。」
「呵呵,你是不了解老爺子,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不過是讓你我小心而已,他如果真不想讓你我闖那座邪塔,根本就不會把人皮地圖交給我,更不會跟我倆說得那麼詳細。」
墨陽微微一怔:「您的意思是,曹老爺子嘴上說不讓我倆進去,其實心裡是希望我倆進去?」
龍飛揚點了點頭,笑著說:「以我對老爺子的了解,他就是這意思。」
「可是,連曹老爺子都只能下到第三層,我倆只怕也很難下到那座邪塔最下面吧?」
龍飛揚笑道:「咱們什麼兇險沒經歷過,連黃泉之門都被你給堵上了,難道還怕了區區一座七層邪塔。更何況你體力蘊藏著皓日之輪的力量,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座七層邪塔之中所藏的神秘力量就是皓日之輪的力量,說明你與此塔有緣,說不定這座邪塔之所以幾千年來從來無人能夠闖入,就是為了等到今日你去,這就叫天數。」
聽了龍飛揚所說,墨陽頓時來了精神,雖說在聽了曹雲山的講述後他便已經下定決心要闖那座邪塔,但心裡多少還有些顧慮,一方面擔心龍飛揚不同意,另一方面也擔心那座邪塔實在太過兇險。而如今龍飛揚的話徹底打消了他心裡的疑慮,也更堅定了他探查那座邪塔的決心。
快到中午的時候,兩人趕到了商丘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