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經過其中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房門正好打開,一名濃妝艷抹,身穿日本和服的女子從房間內走出來,見有人經過,那名女子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嘴裡還說了一句:「依拉夏依馬賽。」
墨陽扭頭一瞧,發現這名女子豐胸半露,而且裡面也沒穿內衣。再一看屋內,還有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他的模樣,像是一名官員。
見此情形,墨陽恍然大悟,這所謂的吉野會所,其實是一處色情場所。不過或許不是錢色交易,而是權色交易。
墨陽不免有些憤然,沒想到小日本竟公然在這繁華鬧市中心堂而皇之地進行權色交易,也難怪吉野的公司不但能夠拿下新開發區的開發權,而且能夠一拖三年不開工。
為了不打草驚蛇,墨陽並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跟著秋野純子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盡頭處是一道推拉木門,秋野純子上前打開那道門,墨陽往裡面一瞧,發現這似乎是一間練功大廳,十分寬敞,裡面有一名身穿白色練功夫的男子正盤腿端坐,雙目微閉,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秋野純子走進去與那名男子用日語說了幾句什麼,男子緩緩睜開眼睛,墨陽只能看到的嘴巴張合了一下,但聽不進他在說些什麼。秋野純子又返身走到門口,沖二人做出一個往裡請的手勢,並開口說道:「吉野會長請二位進去。」
兩人緩步走進那間大廳之中,端坐在那兒的男子站起身來,衝著二人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普通話說道:「在下吉野刺川,久仰鐵傘五爺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宇軒昂,名不虛傳。」
原來這傢伙就是吉野刺川,這讓墨陽感到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秋野純子嘴裡所說的吉野社長應該比較年長,但眼前這名男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應該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沒想到這麼年輕,就已經成為一家跨國公司的老闆。
龍飛揚並未跟對方客氣,冷冷說道:「吉野先生,咱們以前素未謀面,以後也不會成為朋友,就沒必要說那麼多客套話了,把話挑明了吧,解藥呢?」
他說著,將手向著吉野刺川一攤。
雖說廖若淑身體裡的毒已經解了,但為了迷惑對方,龍飛揚故意一開口便向對方索要解藥。
吉野刺川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他笑著說:「龍五爺怎麼如此心急,既然來了,先坐吧。」
墨陽四下一瞧,偌大的大廳內連張椅子都沒有,要坐的話,也就只能是像剛才吉野刺川那樣,盤腿坐在地上。
兩人並沒有坐下,龍飛揚冷冷地說:「坐就不必了,你不妨直說了吧,你想要做什麼?」
「既然龍五爺開門見山,我就直說了,我想要你們昨天從那座墓里拿出來的東西。」
果然如龍飛揚所料,對方當真是為了那幅帛書。
龍飛揚淡淡一笑。說:「吉野先生是不是弄錯了,那座墓是省文物局組織進行考察的,我們只是被請去幫忙而已,墓里的東西自然都歸文物部門所有,你若想要那裡面的東西,不該來找我們,而應該去省文物局。」
「事已至此,你我沒必要再遮遮掩掩,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的人進去看過,發現裝傳國玉璽的那個木匣子下面應該原本夾著什麼東西,不過這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這東西,現在應該就在你們手裡吧。」
沒想到對方安插的眼線查看得如此細緻,這讓墨陽與龍飛揚都有些驚訝,不過兩人並未表現出來,龍飛揚語氣平靜地說:「墓里的東西我一件都沒拿,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麼。不過你既然如此費盡心機,我倒是想問問,那個盜洞,是你們打的吧?」
吉野刺川不置可否,他並沒有回答龍飛揚,而是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今天我們誰也無法輕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打什麼賭?」
「我聽說龍五爺您也算得上是一代武術名家,功夫極其了得,今日你我就比試比試,若是你輸了,就得把你們從那墓里拿走的東西交出來。」
「那要是你輸了呢?」龍飛揚反問道。
「要是我輸了,我將會提供解毒良藥給你那位朋友。」
「那你打算怎麼個比試法?」龍飛揚問。
吉野刺川答道:「久聞龍五爺手裡的金剛傘是一柄罕世神兵,今日我想領教領教!」他說完,朝著旁邊的木架子走了過去,在那木架子上,放著幾柄長短不一的日本武士軍刀。吉野刺川抓起其中最長的那柄武士刀,走到了龍飛揚的面前。
他又衝著龍飛揚鞠了一躬,很是客氣地說道:「承讓了。」
墨陽看對方走路的姿勢,以及手背的青筋,就知道對方不是善茬,應該是一位刀術高手,也不知道龍飛揚能不能對付得了,他忙小聲說道:「龍大哥,此人功夫應該不錯,您最好小心點兒。」
龍飛揚淡淡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先在一旁看著吧。」
見龍飛揚一副成足在胸的模樣,墨陽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站到了一旁,不過他暗暗摸出一枚飛刀捏在手中,做好隨時出手相助的準備。
龍飛揚往前跨出一步,著吉野刺川拱手抱拳,道:「吉野先生,請賜教吧!」
吉野刺川將一隻手放在了那柄武士刀刀柄之上,另一隻手則握著刀鞘。雙眼緊盯著龍飛揚手裡的金剛傘。
他忽然一聲大喝,快速抽出武士刀,大吼一聲,揮刀便朝著龍飛揚直撲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已經撲到龍飛揚跟前,隨著寒光一閃,他手裡的長刀照著龍飛揚的面門直劈而下,說時遲,那時快,龍飛揚迅速將手裡的金剛傘往上一抬,架住了對方的武士刀。不過吉野刺川十分靈活,他迅速將刀收回,緊接著又是一刀對準龍飛揚的心臟部位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