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語氣非常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那壯漢鬼被嚇麻了,渾身都在顫抖。
看著我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和驚慌:
「道道道、道長饒命,掌、掌柜,掌柜不是、不是被你殺了嗎?」
聽這男鬼這般回答,我也沒多問一個字。
捂住劍柄,抬手就是一劍,就準備一劍斬爆這男鬼。
沒用的鬼,多活一秒鐘,都是浪費這天地精氣。
男鬼見我這麼狠,又慌忙的揮手道:
「道長別、別,小的知道,知道掌柜、掌柜一個秘密!」
「說!」
我用桃木劍指著他的脖子。
男鬼很是恐懼,因為太緊張。
竟出現活人一般,咽唾沫的動作。
然後才開口道:
「掌柜、掌柜在三樓有個秘密。
他、他把大家每天,每天收集來的活人命壽元氣,都、都會帶到三樓。
說、說日子久了,他、他就能有血有肉。
讓我們、讓我們好好跟著他干,以後都能白天出門……」
「三樓有什麼?」
旁邊的老莫上前,開口追問。
男鬼惶恐:
「這個、這個小的,小的不太清楚。
但、但好像,好像是掌柜的肉身……」
壯漢鬼說到這裡,我和老莫也聽得雲裡霧裡。
都成了鬼了,還有屁個肉身啊?
我和老莫對視一眼,感覺事情怪異。
但想搞清楚緣由,那麼就肯定要上三樓。
「還知道別的嗎?」
我繼續問。
男鬼連連搖頭:
「不、不知道了,不知道了!」
我見男鬼也不能再說出什麼,那麼他就沒有了繼續存在的意義。
手中桃木劍往下一刺,一劍之下,刺穿了他的喉嚨。
男鬼渾身一抖,驚悚的看著我。
但不到一秒,身體「砰」的一聲炸開,化作一陣光華和煙霧,魂飛魄散。
一縷白華鬼壽,沒入到了我的紫骨藤手環之中。
雖然他前後都會死。
至少說了這些有用的東西,讓他多活了幾秒……
而老莫,這會兒單手拖著指煞羅盤。
也開口道:
「老秦,你看這個!」
說話間,將指煞羅盤遞到了我眼前。
我掃了一眼,只見指針來回晃動。
表示源頭,就在這裡。
不然裡面的三根指針,會停在乾坤離三個方位一動不動。
加上這冥樓內,依舊還是麻將館的樣子。
更加說明那清朝男鬼,還在這冥樓之中。
「看樣子,那老鬼還在這裡。
走,去三樓看看!」
我開口說道。
老莫也是一點頭:
「行!」
說完,我二人便要往三樓走。
吳靖見我二人要離開,提著乾坤袋裡的一包鬼道:
「二二二,二位道長,那、那那那我怎麼辦?」
我和老莫掃了他一眼。
就聽老莫道:
「你自己看著辦,反正這一包鬼,你看好了。」
吳靖心一直都懸著,只有跟在我二人身邊,才有點安全感。
此刻驚慌,哪敢一個人在這兒:
「那、那我跟你們一起,一個人,一個人我怕……」
我和老莫也沒拒絕。
因為這清朝老鬼的道行並不是很高,只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逃出了我們的視野。
讓吳靖跟著,也沒什麼大問題。
隨之,我和老莫走在前面,吳靖跟在後面,我們便開始往三樓去。
但是,在我們來到二樓的時候,二樓的過道里,卻突然起了一陣陰風。
「呼」陰風冰冷,所過之處。
樓道兩邊的精美裝修,緩緩的恢復了原樣。
破敗腐爛,霉跡斑斑……
好似潮水一樣,往我們這邊蔓延。
肉眼看過去,過道另外一邊,無法看到細節。
只能看到,從光明看到黑暗。
如同黑色的潮水,正在往我們蔓延而來,似要吞噬我們……
我和老莫只是掃了一眼,便明白怎麼回事兒。
這是那鬼的障眼法消失了,露出了這破樓原來的樣子而已。
但現在看過去,卻如同黑暗正在吞噬整個過道,吞噬整棟樓。
看著讓人恐懼,有些害怕。
其實,一點危險都沒有。
吳靖見了,卻緊張得不行:
「道、道長,這是怎麼了……」
「別緊張,這只是鬼的障眼法消失了。
露出了這冥樓本來的樣子。
現在我們都沒開冥途,那邊太黑,自然看不清。
對你我,都不會有傷害。」
我淡淡開口。
說話間,我已經抽出了一道開眼符。
「你陽氣弱,我就不給你開天眼了,你自己開手機電筒看路。」
說完,我把開眼符捏在左手劍指上。
低聲念道:
「急急如律令,開!」
符咒瞬間起火,化作飛灰。
伴隨著雙眼冰涼,冥途被打開,天眼開啟。
看著被黑暗吞噬的過道,瞬間清晰起來。
就是一處破敗、髒亂、霉跡斑斑,長滿了蛛網的破樓而已。
我和老莫開眼後,便往前走。
經過旁邊的房間,都能看到這些房間裡,橫七豎八的趴著一個個活人。
都是被誘騙到這裡來賭壽的賭徒。
現在暈死了過去,而不自知……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