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煊帶著慕容嫣、慕容沁、上官清雅三女子進入府中。
上官清雅進入府中之後,看著奢華的府邸,今後自己就要住在此地了,對她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歸宿了。
慕容嫣親自安排給上官清雅安排在了一棟閣樓。
還給她配備了五名丫鬟。
鴻煊看著自己的正妻慕容嫣如此理解自己的心意,只覺得有賢妻如此夫復何求!
慕容嫣對著五名丫鬟說道:
「娟娟、麗麗、媛媛、艾艾、倩倩!今後你們五人就是三王妃上官清雅的貼身丫鬟!你們五人一定要盡心服侍好三王妃!」
五名婢女恭敬地對著上官清雅行了主僕之禮。
「奴婢,拜見三王妃!」
「拜見三王妃!」
上官清雅趕忙將五人扶起身。
「不!不必如此!」
上官清雅看著慕容嫣恭敬的說道:
「嫣兒姐姐!我不需要婢子服侍的,我自己一個人習慣了,什麼事情都會做的!」
慕容嫣宛然一笑語氣溫和說道:
「清雅妹妹既然你已是三王妃了,自然要享有王妃的待遇,回到了鎮北王府邸自己家中!妹妹不必拘謹。」
「嗯!那上官清雅就謝謝姐姐了!」
五名婢女給上官清雅沐浴更衣。
慕容嫣領著鎮北王進入了主臥,慕容沁也跟著進入主臥之內。
鎮北王鴻煊與慕容嫣、慕容沁,一離別就是半年之久,如此長久的相思之苦。
慕容嫣與慕容沁,終於將鎮北王鴻煊盼望回來,主臥之中,她們自然要好好服侍伺候鴻煊。
幾經翻雨覆雲之後,
慕容嫣與慕容沁,戀戀不捨地從主臥之中出來。
王府之內已經準備好了晚宴。
晚宴之上,慕容嫣、慕容沁、上官清雅,三個女人,仿佛親如姐妹一般,
而慕容沁與上官清雅,鶯鶯燕燕相互聊很是投緣,一掃之前的不快。
慕容嫣提議玩起了行酒令。
行酒令之後,上官清雅第一個醉倒、慕容沁第二個醉倒。
等二女醉酒之後,慕容嫣喚來婢子們將慕容沁與上官清雅先送入主臥之中。
今晚,三個王妃共同侍奉鎮北王鴻煊。
慕容嫣靜靜地躺在鴻煊的懷中,痴痴的看著自己的夫君,語氣甜膩微嗔道:
「嫣兒日思夜想只盼望夫君,您能早日回來!」
「盼來盼去,王爺你卻帶回來一個妾室!」
鎮北王鴻煊溫柔地撫慰著慕容嫣說道:
「嫣兒!上官清雅長得太像我前世的校花,而且最主要的是,本王不救她,她結局定然無比悽慘。」
「南疆苗寨,清雅體內之前被種了奴役蠱子蠱,生死都不由自己做主!在南蠻之地,她一個弱女子,本王實在不忍心!」
慕容嫣輕輕地吻了一下鎮北王鴻煊。
「嗯!嫣兒已知曉王爺心意,以後嫣兒會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對待上官清雅的!」
慕容嫣含星般的美眸,看著鎮北王鴻煊溫柔的說道:
「王爺!嫣兒再好好的伺候王爺更衣!」
鎮北王鴻煊撫摸著慕容嫣雪白滑膩的蠻腰。
「嫣兒!有賢妻如此夫復何求!」
鴻煊將慕容嫣抱起,再次進入主臥之中。
翌日。
鎮北王府邸旁邊的賓客府,
麒麟衛帶著范京濤、賀知禮、溫景瀾,三名高級指揮官在鎮北王府邸之外的賓客府之中。
范京濤焦急地等待。
賓客府是專門接待外來賓客而建造的,並不在鎮北王府邸之中,而是在旁邊。
此時的范京濤臉色無比的難看。
「總管大人!軍情十萬火急!末將從北境之地連夜趕來見鎮北王!如此危急時刻,卻讓末將等在賓客府之中?末將如坐針氈啊!」
「若是再不通報!只恐第一司令部集團軍將全軍覆滅!」
「末將指揮不力,已經是罪人了,祈求鎮北王速速回北境主持大局!」
總管為難道:
「鎮北王昨日才回,這個時候誰敢打擾?」
「將軍還是先等著吧!」
范京濤大怒:
「此番不是打擾!而是救將士於生死危局之中。」
賀知禮起身對著王府總管說道:
「總管!我等知曉你是不想打擾鎮北王與他的愛妃們,可是你若是如此做的話,本將軍可以斷言,你不但今後做不了總管。」
「而且今日,你就命喪於此!」
王府總管聽得心中大驚。
「喪命於此?呃!是我糊塗!三位將軍稍等片刻,這就去傳話。」
王府總管匆匆離去。
他來到王府主臥室門前詢問說道:
「王爺!您的部下范京濤、賀知禮、溫景瀾三位將軍在迎賓府等候,范京濤讓奴才帶話!」
「王爺的北境軍隊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
主臥之中,一道蘊含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什麼?北境軍隊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
鎮北王鴻煊輕輕推開懷中的王妃。
三個王妃也聽到了管家在門外的話,乖巧地替自己王爺整理著裝衣服。
鴻煊走出主臥室,
總管看到鎮北王一臉凝重的表情,英氣逼人,眸子清澈但炯炯有神,根本就不像被女色所迷惑。
總管心裡知道,那位姓賀的將軍沒有誆騙自己,
若是他真的敢擅自做主,如此軍情壓著不報,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鎮北王鴻煊來到迎賓府。
在大廳之內看到一臉焦急的范京濤,而賀知禮、溫景瀾,臉色也無比的難看。
范京濤看到鎮北王鴻煊到來之後,臉色既激動又無比惶恐。
他趕忙跪伏在地。
「鎮北王!屬下罪該萬死!」
鴻煊坐在大廳主位之上,坐定之後看著范京濤說道:
「將北境的軍情,如實報上來。」
范京濤恭敬回應:
「遵令!末將,聽從鎮北王指令駐守白帝城,三個月之前那北商國的軍師雲懿,派遣騎兵進攻一次,被末將領兵射殺了三萬名騎兵!」
鎮北王微微點頭。
「哦!三個月之前就有過一次交鋒!」
范京濤露出恐懼之色說道:
「就在前三日,那北商國師雲懿率領三十萬騎兵傾巢而出!末將沒有聽從第四集團軍長郁德申、副軍長鄧雍門二人建議,退守北境城,而是與北商國騎兵三十萬正面決戰。」
「如今,只有第四集團軍三萬兵力堅守北境城!其他三個集團軍九萬大奉國士兵恐怕已經全軍覆滅了。」
鎮北王鴻煊聽完范京濤的匯報。
眸子微微眯起聲音冷冽的說道:
「本王命你為第一集團軍的司令長,而你范京濤卻葬送我大奉國北境邊關九萬士兵!」
「你說范京濤,此刻本王是否要將你給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