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 一敗塗地

  二十分鐘後,甄友前的手下抱著一疊資料,重新回到了辦公室,他把資料放在神秘老闆面前,恭敬地說道:「老闆,這就是夏小宇的近期的資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放下吧!」

  神秘老闆淡淡地說了一句。

  那人頓時如蒙大赦,逃得無影無蹤。

  在離開之後,他神色疑惑,心道:聽老闆的聲音,好像他認識夏小宇的樣子,為什麼還要我準備資料呢?

  剛才他說起夏小宇,神秘老闆明顯知道夏小宇這個人的,現在卻又讓他收集資料,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小宇呀,忠叔我也算是從小看著你長大,本不想對你出手,可是你卻打傷了我兒子和侄子,如果再繼續留著你的話,那麼我們甄家可就危險了!」

  神秘老闆脫掉身上的黑衣,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他並不是別人,正是在夏家呆了幾十年的忠叔。

  隨後,他將這些資料拿起,仔細地翻看起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一切,這件事有些不好辦了呀!」

  忠叔看到夏小宇近期的情況後,不由地緊鎖眉頭,喃喃自語:「夏志雄,你想拿我當槍使,替你衝鋒,做夢去吧!」

  隨後,忠叔再次翻看夏小宇的其他資料,看完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寫了一個信封之後,重新穿好那套黑衣,按下辦公桌上的電話,「進來見我!」

  很快,剛才甄友前的那個手下又出現在辦公室里。

  「這是我的挑戰書,你去告訴夏小宇,三個月後,我會去取他狗命!」

  忠叔將一張信封扔到那個手下手裡,讓他把信交給夏小宇,語氣森寒無比,充斥著無盡殺氣。

  甄友前是他的侄子,現在夏小宇不僅把他的兒子打傷,更是把侄子也打到殘廢,他肯定要出頭,找回這個場子。

  夏小宇必須死,只是死在誰的手裡,那又是一回事了。

  忠叔可不想強行為夏志雄出頭,而這封戰書,則是他替夏志雄下的。

  夏志雄防備他,他又何嘗沒有防備夏志雄呢。

  兩個貌合神離,各懷鬼胎,個人的目的是完全不同的。

  忠叔之所以要幫夏志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讓甄家強勢發展起來。

  他與夏家有仇嗎?

  並沒有,如果說有仇的話,那也是和夏康盛有仇,而且是情仇。

  這是他自己的秘密,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答應夏志雄一起出手對付夏康盛的,但是他的原則是不允許夏志雄對夏小宇的身邊動手。

  然而如今,他改變了想法。

  夏小宇既然對他的兒子和侄子動手,那就說明,夏小宇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

  忠叔並不是善人,既然夏小宇準備對付他,他絕對不會坐著等死。

  「小宇呀,忠叔真的不想對你出手,可是……算了,既然你已亮劍,那我就接招吧!」

  忠叔嘆了一口氣,走到窗前,冰冷的目光向著四合院的方向看去,仿佛看到了那個生活了多年的宅院。

  他給夏小宇留了三個月時間,這三個月內,如果夏小宇能夠抵抗住所有攻擊的話,他才會親自出手。

  如果夏小宇抵抗不住,那他也就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甄友前的手下親手將那封戰書交給了夏小宇。

  「甄友前背後那個人讓你給我的?」

  夏小宇此時正和江婉嵐、木梓靈、秦子墨等人一起逗孩子玩,收到戰書後,面色一沉。

  「是,是的。」

  甄友前的手下忐忑不安地點頭。

  「我知道了,你走吧。」夏小宇接過戰書,淡淡地說道。

  「是。」

  那手下如蒙大赦,立即逃得無影無蹤。

  「怎麼啦?」江婉嵐和秦子墨問道。

  夏小宇收戰書是在院子裡,而她們則是在房間內,所以並不知道夏小宇接到的是什麼。

  「沒什麼,有人送來的書信。」

  夏小宇微笑地搖了搖書信,說道:「應該又是一些無聊的武林中人的挑戰書!」

  「這種書信,以後少理為妙!」夏康盛坐在沙發上,沉聲說道。

  夏康盛不是武林中人,但是十分了解武林中的事情。如今的夏家可以說是多事之秋,夏小宇更是整個夏家的頂樑柱,萬一夏小宇出了什麼事情,那麼夏家也就徹底毀了。

  對於這一點,夏康盛十分的清楚,可他又沒有辦法。

  他老子,加上忠叔和夏志雄的背叛,讓他這個古稀老人承受了太多了。

  夏小宇看著爺爺,微微點頭,他把戰書放到一邊,繼續去跟孩子們玩耍,一家人其樂融融。

  直到準備吃中午飯的時候,他眼神才變得凝重起來,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那封戰書。

  「是誰?」

  苗春芳走到夏小宇旁邊,同樣神色凝重,「如今能夠給你寫戰書的人,除了忠叔再不就是夏志雄!」

  夏小宇點頭,他早就注意到了這點。

  兩人打開書信,神色一變,書信的內容並不多,只是寫著:三個月後,生死由天!

  但是,這些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帶著森寒殺氣。

  夏小宇和苗春芳一打開書信,頓時一股沖天殺氣立即透紙而出,令人渾身寒冷。

  「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勁敵!」苗春芳沉聲說道。

  「不僅如此,他還十分自信和狂傲。沒看出來,忠叔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真是小瞧他了!」

  夏小宇不由地露出一絲苦笑。

  此時,他的心中也是萬般的無奈,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對忠叔動手。

  在地宮裡,他聽到了忠叔所說的話,心中對忠叔的為人,還是十分的感激。

  然而,他卻無法原諒忠叔的背叛。

  「是他?真沒看出來呀,他隱藏的可真夠深的。他的實力不在你師父陳雲鶴之下!」苗春芳神色震撼。

  「是呀,誰能想到忠叔會隱藏的如此之深呢?」

  夏小宇嘆了一口氣,隨即微微一笑,「媽,你說這三個月後是什麼意思?以我對忠叔的了解,三個月是給我的期限,而這三個月的期限,應該是有人要對我動手。如果他們解決不了我的話,他會出手。」

  「應該是這個意思!小宇,你打算怎麼辦?」苗春芳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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