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噩夢即將到來

  許氏的瞳孔一縮,二房的狼子野心半點也不掩飾。💋♩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她這是要逼自己將屬於大房的世子之位,讓給二房。

  她本就灰白的臉色因為怒氣而漲紅,「二弟妹,你別太過份。」

  喬氏冷笑,「我過份?大嫂,你們大房男盜女娼,真拿到檯面上,你說這爵位你們還能保得住嗎?」

  了不起就雞飛蛋打,二房得不到的,大房也別想保住。

  她這麼多年都屈居在她之下,早就不甘心了。

  許氏沒想到喬氏想法居然如此激進,「你,你就不怕死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大嫂,你別拿列祖列宗來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

  喬氏軟硬不吃,至少比起大房一窩子的男盜女娼,他們二房就乾淨得多了。

  被如此相逼,許氏神色越發灰敗,再也撐不住,倒在了床上。

  喬氏見狀,又笑了。

  「大嫂,三天為期,若是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你就得做好心裡準備了。」

  說完,她一臉得意地轉身離開。

  許氏再度吐了一口血,暈死過去。

  顧德音在傍晚時分回到顧府,看著這府里一草一木這熟悉的模樣,她不禁熱淚盈眶,恨不得大哭一場。

  上輩子,老爹死後,她怕睹景思人,很少再回來這裡。

  如今再回來,她覺得哪哪都親切得要命,這才是她的家。

  而她所住的院子,一草一木都還保持著她未出閣的樣子,這是老爹讓人細心照料的結果。

  顧管家高興地給顧德音帶路,「姑娘總算回來了,老爺之前還常念叨,這次回來知道後肯定會很高興……」

  聽到這話,顧德音自責得厲害。

  她以前把所有心思都用在那渣男徐寧宇的身上,從而忽略了自家老爹,從來沒想過她出嫁後,老爹也會寂寞。

  顧管家看她眼裡含淚,忙打了自己一嘴巴,「看我這嘴,老是說錯話,姑娘別跟我計較……」

  「顧伯,你別這麼說,是我,不孝。」

  面對看著她長大的長者,她哪忍心看他自打嘴巴。

  「姑娘別難過,你若是在夫家受了委屈,顧伯拼了不要這條命,也會為你找回公道。」

  顧管家看不得顧德音傷心難過,急忙安慰道。

  顧德音一怔,她不知道上輩子自己死後,顧管家是不是真打上徐家去,若他真去了,估計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顧伯,你老人家要好好的,你放心,他們欺負不了我,我現在可不是好惹的。」

  說完,還做了個自得的表情。

  這可把顧管家給逗笑了,忙夸自家姑娘能幹。

  其實他也聽李掌柜說過了,知道顧德音最近幹的事情,心裡雖然擔憂,但卻沒有加以勸說。

  畢竟他家姑娘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管家並沒有久留,而是去安排晚膳和顧德音的隨從人馬。

  顧德音重新換上舊時的裝束,然後梳了舊日的髮型,在顧府的這段時日,她只是顧德音,而不是徐顧氏。

  顧府因為女主子的回歸,全府都開始忙碌運轉了起來。

  用過一頓舒心的晚膳後,顧德音還沒有消完食,花書就帶來了宣寧侯府的消息。

  聽說二房的喬氏去探望過許氏後,許氏就吐血昏倒了。

  「不知道二太太跟太太說了些什麼,居然能把太太氣成這樣?」

  花書咋舌。

  顧德音道,「能說什麼?不外乎要大房讓度核心利益。」

  二房不甘心居於大房之下,這次又抓到了大把柄,還不得往死了逼徐孝禮和許氏夫妻倆,把世子之位讓出來。

  看來許氏這回是傷上加病了。

  她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

  「對了,白念涵那邊進展如何?」

  聽到主子問,花書答道,「三奶奶說,太太已經略有些鬆動了,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她要我們典當行先做好準備。」

  顧德音點了點頭,看來白念涵這回是真的使勁了,當然她也能撈到好處,不然依她的性子,不會辦得這麼利索。

  「你出去傳話給李掌柜,明天就聯合各大商行一起告宣寧侯府欠帳不還。」

  她要再添一把火,讓許氏再無退路。

  花書點頭應是,就聽到顧德音又吩咐道。

  「還有,你再告訴李掌柜,讓徐孝禮那死得不明不白的寵妾家人去順天府告官,讓他們為女或者為妹申冤,告徐孝禮和許氏草菅人命。」

  「二奶奶,這事不是交給二太太去辦嗎?她那邊還沒有動靜……」

  花書疑惑道。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德音打斷了。

  「不,喬氏行動了。」

  她冷然一笑,偏要在這節骨眼上讓大房和二房的矛盾白熱化。

  喬氏想要藉機撈好處,她要她也雞飛蛋打。

  一想到徐家的噁心事,她就恨不得將宣寧侯府從地表抹平了。

  花書不再有疑問,而是匆匆去找李掌柜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顧德音這下子心情是徹底舒暢了。

  花朝此時匆匆進來,「二奶奶,您要那酸儒書生寫的戲摺子寫好了,您看看。」

  顧德音接過來,立即打開就看。

  這酸儒書生雖然考科舉屢試不第,但這戲摺子寫得還真不錯。

  把徐家那一窩子的男盜女娼表現得淋漓盡致。

  「很好,你趕緊去找個有名的戲班子排這戲,多給他們錢,儘快把戲排好,最重要的是咱們不能露面,知道嗎?」

  花朝拍拍胸脯道,「二奶奶放心好了,這事做得極隱蔽,沒人會懷疑是我們做的。」

  顧德音點了下頭,趁著這幾天流言發酵,到時候戲一上演,肯定能把這醜事傳得更廣。

  此時徐家眾人還不知道,噩夢即將到來。

  柳若荷接到兄長的來信,方才知道設計顧德音又失敗了,氣得把屋子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這兩天,她在徐寧宇的面前又哭又裝柔弱,這才讓他把扒灰的事情給揭過去,可這終究讓他們的關係有了裂痕。

  咬著指甲,她正在思索該如何翻盤。

  偏在這時,下人匆匆進來稟報,說是諸哥兒病情發作得厲害。

  她急忙過去。

  看到兒子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不禁是又急又怒。

  「你們都是怎麼照顧哥兒的?都拉下去打板子。」

  一眾下人又是哭又是求饒,她都不為所動。

  大夫診脈過後,向她表示哥兒的病情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天材地寶做引才能續命。

  柳若荷聞言,怔愣在原地。

  莫非真要去找那好色的張公公討要用剩的人參?(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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