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公,你這怎的成了這個樣子,奶奶在睡著呢,你先去廂房候著。��
寶珠瑞珠攔著往裡闖的秦鍾,立馬就要將人帶走,這副模樣,讓奶奶瞧見,指不定如何呢。
「姐姐!」
秦鍾朝里叫喊,他現在委屈極了,就想著秦可卿給他做主。
動靜傳到裡屋,秦可卿驚醒撐起了身子,「好像是鯨卿在叫我?」
「我去看看,你快躺下,仔細著了涼。」賈蓉說著就扶秦可卿躺好。
起身穿了衣,安撫了秦可卿幾句,賈蓉就趕緊出了去。
秦鍾過來,這樣咋咋呼呼的,絕逼不會是好事。
一點也不知道顧忌,秦可卿現在底子正虛著,哪裡是能勞神的。
「跟我過來。」見到被寶珠瑞珠和幾個小丫頭拉著的秦鍾,賈蓉冷瞥了一眼開口道。
「姐、姐夫……」
秦鐘沒想到賈蓉在,當即像個鵪鶉一樣低了頭。
跟在賈蓉身後,秦鍾心裡忐忑起來。
「怎麼回事?」
進了書房,賈蓉看著秦鍾問道。
在賈蓉的注視下,秦鍾額頭滲出冷汗,斷斷續續把自己同金榮打架的事說了一遍。
「看來孟塾師對你們的管束還是太輕了。」
聽完事情經過,賈蓉哼了一聲,跟人曖-昧廝-混,叫金榮抓到了,打不過還有臉告狀。
「滾回去,再敢去驚擾你姐姐,我打斷你的腿。」賈蓉抬了一下眸子,聲音帶著冷意。
秦鍾半句多話不敢說,麻溜的滾出了賈蓉的書房。
生怕慢了一步,賈蓉會不高興。
明明賈蓉沒對他做什麼,但秦鍾心裡就是怕極了。
「鯨卿,他是不是闖了什麼禍?」見賈蓉回來,秦可卿立馬迎了上去。
賈蓉一走,她就起身穿好了衣物,不安的在屋裡踱步。
問寶珠瑞珠,兩丫頭只說也不知道怎麼了。
儘管寶珠瑞珠寬慰她,秦可卿的心還是提了起來,她這個弟弟一向文弱靦腆,不是遇著什麼事,斷不會強闖她的屋子。
也不知道他是惹了什麼禍了,秦家那情況,哪裡是能讓他折騰的。
「就是讓孟經文罰狠了,一時委屈,想找你訴苦,已經讓我訓斥了。」
賈蓉拉著秦可卿的手攜她在炕上坐下。
「讀書哪有容易的,聽孟經文說,他的學問這些日子有了很大的進步。」
「一得了點成績就忘形,整個人就懈怠了,這不,就讓孟經文罰了。」
聽是因為這事,秦可卿的心放了下來,輕笑了笑道:「確是該罰。」
賈蓉聞言,颳了刮秦可卿的鼻子大笑,「這會倒是該罰了,剛瞧著可是擔憂不已。」
把秦可卿攬進懷裡,賈蓉溫聲道:「有我看著,能有什麼大事,你自個的身子,操心不得,就是他真闖了禍,也自有我處理,你只管安心。」
「有大爺在,我自是安心的。」秦可卿嘴角噙著柔柔的笑意。
「倒叫那混小子擾了你的好睡,明兒個,我少不得也要罰他一遭。」賈蓉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秦可卿聞言噗嗤笑了出來,「你快饒了他吧,我睡到這會,也是到了起的時候了。」
「偏你心疼他。」他但凡待你,有你待他十分之一的好,我也不至於看他不爽了。
看著秦可卿笑靨如花的樣子,賈蓉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