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賈蓉異常

  賈芸在收了禮物後，沒在房裡多呆，說了幾句話後，就告辭離開了。

  雖說這是內宅，但跟林黛玉她們廝混，到底對她們的名聲有礙，賈芸自然也要知趣。

  這不比跟王熙鳳和秦可卿可她們是已婚婦女，偶爾見見外男只要賈璉和賈蓉不說什麼，影響不大。

  等以後建大觀園時，王熙鳳面見外男，更是常態，也沒人說她不守婦道，只要大節不虧就行。

  同時，賈芸今天和秦可卿結合，當然也有收穫，他也想急著回書房仔細查探一番。

  畢竟秦可卿跟李紈一樣，也是正冊金陵十二釵上的人物。

  回到書房中，賈芸將林黛玉她們送的賀禮放好，然後回到裡間盤膝坐下。

  剛一運功，只聽「啵」的一聲輕響，他的功法迅速就突破到了第三層，並且直達三層大圓滿之境。

  「跟上次和李紈一樣的，秦可卿激活了一篇功法，並讓自己突破一層。」賈芸心忖道。

  第三層功法不似之前那樣，並沒有增加力氣，而是增長了他十年壽命，同時還讓他擁有了一門「鑽地術」的本命神通。

  賈芸心念一動，瞬間就來到地下三丈之處。

  他停下來觀察周圍，發現所到之處，泥土就會自動讓開，以方便他前行。

  他走之後，泥土又恢復原樣，無聲無息，方便快捷。

  賈芸想了想，緩走幾步，然後來到王熙鳳她們呆在房間下面，側耳傾聽。

  這時就聽王熙鳳在說：「我可不是爭不過賈芸那小子，我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他計較罷了。」

  「你們想想，我這當嬸嬸的讓一讓他，別會只會說我大度，卻沒人會說我能力差了，性子急了，所以才耍嘴皮子耍不過他。」

  接著就聽到林黛玉說：「你這是找藉口，芸哥兒高低是個秀才，人家真要正兒八經跟你講道理，你怕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探春笑道：「林姐姐盡說大實話，鳳嫂子不要面子麼？」

  聽到這裡後，賈芸便不再聽了，身形一閃，回到了書房。

  「這個技能，倒適合刺探情報。」賈芸心想到。

  其實賈芸最想要的是一門輕功，不過鑽地術也不錯，一個是在天上，一個是在地下，都能快速趕路。

  「以後去挖金銀玉石，做個礦工，我也能當個富紳。」賈芸胡思亂想道。

  從今天起，他已經不是平民百姓了，而是躍升為士大夫階層，在普通縣城，也能成為一名士紳。

  有許多人稱呼秀才為窮秀才，其實那些窮秀才是放不下臉面，如果稍微能圓滑一點，也不會受窮的。

  不說別的，光是秀才擁有不用交公糧，不需要交稅這一項福利，就能將養活自己。

  就算自己不種地，也能讓別人投獻，雖然數量不能太多，但其中的收益也足夠吃穿了。

  檢查完今天的收穫後，賈芸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心情格外舒暢。

  如今的日子越來越有奔頭，等三天流水席擺完後，他就可以去買些丫鬟僕人回來，家裡也不會那麼冷清了。

  至於鄉試，還有將近半年才會舉行，時間還早。

  「今年一定要中舉人，要不然下次開考，又要等上三年了。」賈芸心想到。

  鄉試跟縣試不一樣，縣試每年舉行一次，鄉試要三年才舉辦一次，錯過了這個時間，就又要等待三年。

  邁步來到院兒里，就見薛蟠睡眼惺忪站在走廊上打著哈欠，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薛大哥！」賈芸上前打了個招呼。

  薛蟠回過神來，臉色一喜，拉著賈芸說道：「正要去找你，走，跟我回家一趟，娘和妹妹雖說得了消息，不過你能親自過去一趟，她們會更高興。」

  賈芸當然不會推辭，於是就和薛蟠出門，剛好賈府送的兩匹馬還拴在門外，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兩人翻身上馬，一個衝刺，很快就來到了薛家門口。

  一進府里，薛蟠就飛跑前往內宅，邊跑邊大喊：「娘，妹妹，芸哥兒來了！」

  很快，薛王氏就和薛寶釵攜手出來，身後跟著一群丫鬟。

  賈芸上前見禮後，薛王氏拉著他的手，笑容可掬道：「我兒好本事，這就是秀才了，好，真好！」

  先前薛寶釵嫁給一個平民百姓，薛王氏老大的不願意，要不是因為女兒的名節有損，她怎麼也不會讓薛寶釵這麼草率就嫁人了。

  不過從今天起，薛王氏又格外慶幸，這賈芸和薛寶釵的婚姻就像天定一般。

  她怎麼也沒想到，賈芸和薛寶釵訂親才幾個月，就成了秀才，瞬間就成了讀書人。

  兩人郎才女貌，薛王氏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賈芸笑呵呵道：「小婿還要感謝寶釵，她一看就是個旺夫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那麼順利就考中秀才。」

  薛王氏和薛寶釵都愣了愣，然後薛王氏恍然道：「對對對，我家寶釵就是旺夫！」

  說著，她轉頭跟薛蟠說道：「我兒可知道了，你妹妹是個旺夫的，這消息要早些讓街坊知道。」

  薛寶釵面露羞澀，心生感動。

  之前她名聲受損，心裡有老大個疙瘩。

  但今兒賈芸親口說她旺夫，只要傳揚出去，她那點名聲損耗就不算什麼了，說不定還會有人把此事當作文人雅事來看。

  薛蟠雖然呆，卻不是真的傻子，見親娘吩咐，下意識往外走，剛走幾步，便琢磨過來了。

  他高興道：「哈哈，這事兒是要好好傳揚出去，我這就去安排。」

  說著，便興高采烈的往外跑了。

  薛王氏這邊也極為高興，極有眼色說還有事忙，讓薛寶釵陪賈芸說會兒話，然後就去內宅了。

  賈芸和薛寶釵相視一笑，兩人都有默契往花園走去，身後跟著鶯兒和香菱。

  一進花園閣樓中，薛寶釵如同乳燕歸林一般，猛地撲在賈芸懷裡，緊緊抱著他，抬頭說道：「芸哥哥，快親我！」

  ……

  閣樓之上，房間中，薛寶釵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良久，待氣息平復下來後，薛寶釵歡快道：「謝謝芸哥哥，今兒我是痛快了，卻讓你受累，等會兒回去的時候，你把香菱帶走吧！」

  「哦？我現在就將香菱帶走，這符合規矩麼？」賈芸驚訝道。

  薛寶釵笑道：「芸哥哥不知道試婚之事？」

  賈芸點頭道：「這我知道，皇宮中的公主要嫁人前，就會安排宮女去准駙馬家裡試婚。」

  「至於目的嘛，一是看一看未來的駙馬是否存在一些不能接受的身體疾病。二是通過日常生活觀察駙馬的品行。」

  薛寶釵點頭笑道：「就是這個，這個規矩以前只有宮裡有，後來許多勛貴家裡嫁女兒，也學了這個規矩。」

  「於是這個規矩便慢慢傳揚開來，到現在許多大戶人家嫁女兒，都會安排丫鬟去男方家裡試婚一段時間。」

  賈芸大笑道：「哈哈，真是一個好規矩啊！」

  薛寶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還在這兒呢，芸哥哥就想別的女人去了，你別這副饞樣，像咱們這種大戶人家，想要姑娘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你受不住。」

  兩人如今已經格外熟悉了，所以薛寶釵說話也比較直白。

  賈芸抱著薛寶釵笑道：「這個好，我就喜歡嬌滴滴的美女，不怕多，寶釵今後可要多陪嫁幾個通房丫鬟。」

  薛寶釵直接氣笑了，她道：「你臉皮好厚，哪有人找自己未過門的未婚妻多要通房丫鬟的！」

  「別人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了。」賈芸直接在薛寶釵胸前亂拱，耍無賴。

  薛寶釵受不住，連連求饒：「別折騰我了，我給，我多給你還不行麼？」

  賈芸終於放過她，薛寶釵翻了個白眼，用手指點點賈芸的額頭說道：「你呀，也就我這麼寵著你了，換成別的女兒家，你不信看看，她們會不會這樣愛你。」

  頓了頓，她繼續道：「遠的不說，就說榮國府的璉二爺，也就是我那表姐夫，被我那表姐管得是出了名的嚴苛，恨不能時時盯著，生怕他去偷腥。」

  賈芸疑惑道：「你就不怕我去偷腥？」

  薛寶釵搖頭道：「不是不怕，是怕也無用，你若真要嘴饞，我攔也攔不住，倒不如在家裡多給你備些，倒還乾淨。」

  「只是不准你去外面渾鬧，這個你一定要聽我的，芸哥哥，咱們既然結為夫妻，就要有基本的信任，不然就如同路人，那就沒意思了。」

  賈芸嘆了口氣道：「可是寶釵，現在我外面已經有兩個了。」

  「啊？」薛寶釵目瞪口呆，驚訝道：「誰啊？已婚婦女？」

  對賈芸來說，也只有已婚的，才會在外面，要不然就會像襲人她們那樣，被接到家裡。

  賈芸頷首道：「一個是珠大奶奶，一個是蓉哥兒媳婦兒。」

  薛寶釵今後是自己的枕邊人，這事兒肯定是隱瞞不住的，倒不如提前主動讓她知道，免得以後被撞破了，影響感情。

  薛寶釵倒吸了一口涼氣，佩服道：「你可真會玩兒，這兩個可是賈府的臉面，你也不怕今後東窗事發了，賈府找你拼命！」

  賈芸沉吟道：「不怕，這兩個都是行事謹慎的穩妥性子，她們可比我還要小心呢！」

  薛寶釵握著賈芸的手道：「還是要仔細些，說真的，這事兒你要不說，我想都不會往她們身上想，太出乎意料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薛寶釵反而對賈芸更放心了。

  畢竟賈芸雖然玩的花，卻是個有眼光的，在外面找的女人都是一等一出挑的。

  就連家裡的也一樣，襲人、媚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想到這裡，薛寶釵看了一眼濃眉大眼的賈芸，暗想這傢伙膽子真大，還是個平民的時候，就敢去撩撥賈府里的女人，今後他身邊的女人估計是不會少的。

  「我自個不也稀里糊塗跟了他麼？」薛寶釵暗想道。

  想著想著，薛寶釵覺得還真不能隨隨便便找幾個通房丫鬟湊數了。

  鶯兒和香菱自不用說，顏色都是頂尖的，但其他人卻要仔細挑挑，免得賈芸到時候說自個嘴裡滿口答應，暗地裡卻不辦實事。

  賈芸自然不知道薛寶釵想了很多，他跟薛寶釵纏綿一陣後，就下了樓，帶著香菱走了。

  回去的時候沒騎馬，家中沒有馬廄，等過幾天家裡修好了，再牽回去，這幾天就暫時寄養在薛家。

  至於薛蟠，這會兒早已經不見人影，先前出去後就沒有回來。

  香菱背著包袱，低頭走在賈芸身後，滿臉通紅。

  她知道今兒去賈芸家是幹什麼的，走之前薛王氏和薛寶釵都跟她仔細叮囑過，所以這會兒她十分羞澀，既緊張，又害怕。

  不過她認識賈芸也有段時間了，比起薛蟠，賈芸在她印象中，倒是和善許多，是以她此時緊張要多些，害怕要少些。

  賈芸見香菱害羞，也不撩撥她，今兒在秦可卿那兒已經格外滿足了，那是個讓人分外迷戀的女人，所以這會兒也用不著欺負像鵪鵲一般的香菱。

  回到家後，賈芸讓襲人將香菱領到後宅安置，他則去后街上看戲班子唱戲。

  戲台就在搭建在街上，反正后街這邊兒除了附近的居民外，也少有外人過來。

  戲台附近圍滿了人群，里三層，外三層，最前方坐著賈赦、賈政、賈珍、賈璉和一些其他房裡的族長、族老，都看得津津有味，精彩處還忘情叫好。

  賈芸正要擠到前方去看，突然發現遠處賈蓉和秦可卿緩步走來。

  兩人似乎回家去過，尤其是秦可卿，還新換了身衣服。

  只是兩人的表情有些奇怪，賈蓉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和躲閃，秦可卿則遠遠吊在賈蓉後面老遠，臉上表情疑惑，不時蹙眉沉思。

  很快，兩人走過來後，話也不說，賈蓉當先一步往戲台前面鑽，而秦可卿遲疑片刻後，就直接進了賈芸的家門。

  賈芸等了一會兒後，回到家裡，直接來到後宅，正好追上秦可卿。

  他將秦可卿帶到一間空房裡，小聲問道：「出了什麼事兒？剛我在街上見你和蓉哥兒的表情不對勁。」

  秦可卿搖頭道：「奴家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說奴家身上是臭的，小叔你聞聞，奴家身上哪兒臭了？」

  賈芸上前聞了聞，秦可卿剛沐浴更衣過，身上還有股花香，一點兒也不臭。

  「不臭啊，還挺香的呢！」賈芸直說道。

  秦可卿點點頭，委屈道：「奴家自個聞也是香的，偏夫君一路說奴家身上很臭，讓奴家離他遠些！」

  賈芸上前抱著她親了一口，勸說道：「那就先別管他，你身上確實是香的，這是不會錯的。」

  秦可卿咬咬牙，說：「剛才在府里的時候，瑞珠和寶珠也說我身上有花香，被夫君扇了幾巴掌，然後關柴房裡去了。」

  頓了頓，她又道：「你先等等，我去隔壁找二嬸嬸她們，讓她們聞聞，免得奴家真弄錯了。」

  她這會兒已經有些神經了，被賈蓉說渾身惡臭，她是怎麼也忍不了。

  賈芸點點頭，道：「那你快過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回來。」

  「行，那奴家先去了。」秦可卿回了一句，轉身出門去了。

  賈芸在房裡等了近兩刻鐘後，秦可卿回來了，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她將門關上後，說道：「剛才一直沒機會離開，讓你久等了，二嬸嬸她們都聞過了，都說奴家身上是香的，不臭，看來咱們沒有弄錯。」

  賈芸招招手，等秦可卿上前，將她放在自己雙腿上抱著，小聲說道：「是不是你體內的那股氣流在做怪？」

  秦可卿聽後怔了怔，沉吟道：「還真有可能，那股氣息對奴家有好處，卻能讓夫君聞著惡臭，這……」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之前跟賈芸結合時，她身內憑空多出一股氣流，讓她原本隱痛的肚子頓時不再疼痛，這讓她十分開心。

  她本就月經紊亂，一不小心就弄在衣服上了，所以一天要換好幾次衣服。

  賈芸就說那股氣流說不定能治好她的病，她是相信的，因為不多久那股氣流就散發著溫和的熱氣，讓她渾身舒坦和爽利。

  可沒曾想回去沐浴更衣後，恰好碰到回家有事的賈蓉，就出了意外。

  原本對她十分迷戀的賈蓉，卻對她露出厭惡的表情，這讓她十分難過。

  這會兒聽了賈芸的話後，秦可卿心裡也說不出來是喜是悲。

  「如果公公也厭惡就好了。」秦可卿期盼道。

  正想到賈珍，就聽賈芸在問：「聽寧國府的下人在傳，珍大爺想對你不軌？」

  秦可卿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她連忙道：「小叔，你可別聽謠言，公公是想對奴家行不軌之事，不過現在只是在試探奴家，奴家也並未讓他得逞。」

  賈芸將手伸她衣服里，笑著說道：「別慌，我只是問問，你人都給我了，我自是相信你的。」

  秦可卿鬆了口氣，按住賈芸的手，道：「小叔，這會兒要開席了，怕是不成的，等明天咱們再抽時間。」

  賈芸點頭道：「也好，不過咱們可要仔細些，別讓人看出了什麼蹊蹺。」

  秦可卿點頭應是，站起身來，將衣服整理後，就又回王熙鳳那邊兒去了。

  賈芸邁步走出後宅，來到家門口，遠遠的站著，看了一會兒戲。

  他不太懂戲，不過偶爾看看卻也覺得有滋有味，韻味十足，怪不得賈珍他們喜歡看。

  不一會兒，賴皮狗拿了掛鞭炮出來點上，噼里啪啦一陣後，就聽賈府的賴總管大聲道：

  「今兒吃了夜飯都別走，晚上還有好戲開場，大傢伙不但要吃好喝好，也要玩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