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帶師父來了」我引著師父等人來到飯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爹爹忙站起身,客氣道:「仙長快請。」
隨後轉過頭看著我問道:「這三位想必就是你的三位師姑了吧。」
我點頭應道:「是爹爹。
這依次我是大師姑、二師姑和三師姑。」
我將三位師姑一一向爹爹作了介紹。
爹爹拱手敬道:「三位仙姑有禮了。」
雲霄師姑回禮道:「王爺客氣了。
這次我和二位妹妹貿然登訪,還請見諒。」
爹爹輕笑道:「仙姑客氣了,快快請坐。」
雲霄仙姑微微一笑,尋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雲霄師姑坐下後,碧霄、瓊霄二位師姑也依次坐下。
爹爹見幾人坐下後,對我說道:「海兒,去廚房請你娘親來,順便吩咐他們傳膳了。」
我隨口應道:「是,爹爹。」
隨即轉身出了飯廳,一路往南跨院走去。
我一跨進廚房,便聞到一股誘人的菜香。
順著菜香望去,只見娘親正在灶上忙活著,我忙跑上前喊道:「娘親。」
娘親聽到我的喊聲,忙將手中的菜鏟遞給一旁的廚娘,離開灶台對我說道:「海兒,不在房內侍候你師父,跑這來做什麼?」
我舔著嘴唇說道:「娘親,你做的菜好香啊。」
娘親輕笑道:「聞到香味攙了?」
我抿嘴笑道:「有點。」
娘親刮著我的鼻子說道:「小饞貓,一會讓你吃個夠。」
我笑了笑,說道:「娘親,爹爹說可以傳膳了。」
娘親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去喊你馨表姐一塊用膳。」
我點頭應道:「知道了娘親。
對了,爹爹讓娘親趕快去飯廳呢。」
娘親應道:「知道了,我換身衣裳就去。」
我對娘親咧嘴一笑,便往外跑去。
一炷香過後,我和虞馨一同走出馨夢居,迎面碰上了司徒景。
我忙問道:「景哥哥,你這是去哪了?」
司徒景回道:「出去轉了轉,有事?」
我隨口說道:「沒什麼,要用晚膳了,一起走吧。」
司徒景點頭應道:「好的。
對了馨表姐,寒兒呢?」
虞馨應道:「剛吃飽睡下了,我讓挽香看著呢。」
司徒景隨口應了聲,便跟在我倆的身後,一路往飯廳走去。
走進飯廳,虞馨見除了趙玄壇外,還有三位不認識的姑娘,輕扯著我的衣擺問道:「海兒,這三位姑娘是誰?」
我聞言忙介紹道:「馨表姐,這三位是我師姑。」
隨後對三位師姑說道:「師姑,這是我表姐虞馨」接著伸手一指司徒景,「這是我哥哥司徒景。」
虞馨和司徒景聽到我的介紹後,忙向雲霄師姑她們行禮敬道:「見過三位仙姑。」
雲霄師姑微微一點頭說道:「不必如此多禮。」
瓊霄師姑附和道:「就是就是,快坐吧。」
虞馨和司徒景微微點頭,尋了空位坐了下來。
這時爹爹向我問道:「海兒,你娘親呢,怎還不見她?」
我回道:「娘親說要回房換身衣裳,很快就到。」
爹爹點頭應道:「那好,吩咐下去傳膳吧。」
我點頭沖守在門外的許鹿喊道:「鹿子,吩咐廚房傳膳。」
許鹿應了一聲,便往南跨院跑去。
許鹿剛走,娘親身穿一件淡粉絨邊夾襖,下身著一條粉藍褶裙信步跨進飯廳,身後跟著阿秀。
爹爹見狀走上前說道:「夫人,你打扮的可真漂亮!」
娘親羞道:「老爺!」
爹爹搔著後腦嘿嘿一笑,沒有多言。
這時碧霄師姑開口說道:「王妃打扮的確實很漂亮,王爺並沒有說錯啊。」
娘親聞言雙頰一紅,欠身禮道:「讓仙姑見笑了。」
娘親隨即轉過頭瞪了爹爹一眼,並暗中把手放在爹爹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爹爹腰部一吃痛,大叫了一聲:「啊!」
司徒景不明就理問道:「爹,怎麼了?」
爹爹忙擺手說道:「沒什麼……沒什麼!」
說話間,晚膳已經布置完畢,爹爹來到座位上坐下說道:「今天本來是要宴請海兒的師父,可趕巧海兒的三位師姑也來到府中,正好兩好並一好。
來,本王敬趙仙長和三位仙姑一杯。」
說著端起面前斟滿的酒杯,和娘親一同敬向師父和三位師姑。
師父舉起面前的酒杯,說道:「王爺,請。」
一旁的三位師姑見狀也忙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一同回敬向爹娘。
幾人一番客氣,均仰脖飲下了杯中酒。
爹爹放下酒杯後,轉頭對我說道:「海兒,還不快敬你師父和三位師姑一杯。」
我聞言點頭應了一聲,隨即舉起酒杯向他們四人敬道:「師父、師姑,海兒敬你們一杯。」
師父輕笑道:「好勒。」
三位師姑也都隨之一笑,再次飲下杯中酒。
這樣你來我往敬過幾回,晚宴也就正式開始了。
一個時辰酒足飯飽後,眾人離開飯廳來到廳堂,邊喝著茶邊閒聊著天。
過了不一會,虞馨擔心水寒起身離開,回馨夢居去了。
又過了一會,娘親也帶著阿秀離開了。
廳堂內只剩下司徒景和我,陪著爹爹和師父他們幾人。
這時我才發現,爹爹竟然這麼著迷神仙之事,跟師父從三界尊主玉皇大帝聊到地府十殿閻君;從王母娘娘的瑤池蟠桃聊到太上老君的兜率金丹;從三聖母私下凡間聊到牛郎織女天仙配……要不是三更的梆聲響起,爹爹興許就和師父他們來個秉燭夜談了。
經我好說歹說,爹爹這才由司徒景送回了房。
待二人離開後,我也引著師父和三位師姑離開廳堂,往碧海閣回去。
回到碧海閣後,我將三位師姑安排到鄰近的廂房歇息,師父說還有事要交待我便一同進了我的房間。
進到房間後,師父說道:「海兒,過了年之後就帶著小幽一同出門遊歷一番吧。
雖說你現在修有所成,但修行界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你要多去接觸接觸,總窩在京城這一小片地方是不行的。」
我點頭應道:「徒兒知道。
就是師父不這麼說,我也打算跟爹爹說想要出門去。」
師父問道:「那你打算去什麼地方呢?」
我說道:「我打算是苗疆。」
師父隨口問道:「你打算去苗疆尋找參仙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
既然二師姑說苗疆可能會有參仙,那我就去碰碰運氣,興許讓我尋到也說不定,那樣我表姐也就有救了。」
師父伸手輕撫著我的頭頂,說道:「海兒,總是處處為他人著想,為師心裡很是安慰。
來,將為師送你的雲鑼幛拿出來,為師這就傳授你使用之法。」
我隨口應了一聲,便掏出了雲鑼幛遞給了師父。
經過師父的言傳身教,我已能自由的驅使雲鑼幛。
在房間裡與師父多次演練中,雲鑼幛已能隨我心動而收發自如,這一夜就在與師父一次又一次的演練中渡過。
師父和三位師姑在府中住了半個月後才離去,這期間嫦娥一次都沒有來過,相反的卻和王薛見了幾面。
我從他們之間的眼神中看出他們也是相識的,不過卻在我的面前表現的和初次相見一般,我雖然心有猜忌,但卻沒有說出口。
我不管他們是往日有怨還是近日有仇,反正只要不在我面前打起來都與我無關。
不過在我看來,就算他們真的有仇,也不可能在這打起來,他們一個地府閻君、一個仙都真君,要打也不會在凡間動手,傷了無辜百姓他們都不好交代。
不過,我始終有一點想不明白,想師父身為玄壇真君掌管天下財富,只要他一開口,多少人來爭當他的徒弟。
師父為何不在修行界尋一修有所成之人收歸門下,反而要親到凡間來尋覓?
更何況我聽瓊霄師姑說師父幾千年來除了身邊兩個侍童,再未收過一個門人。
既然師父他幾千年來都未收過半個門人,又為何要收我徒?
難道真如他所說的那般,一切都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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