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檢測到宿主達到半步超脫境，請宿主選擇...】

  【選擇一：前往本源之海面見玄清子，獎勵法則種子催化秘法。】

  【選擇二：苟在須彌山中，拒不出山，獎勵超脫境防禦符一張。】

  【選擇三，帶著洪荒眾生投靠域外古魔一族，獎勵超脫境秘法一門。】

  【法則種子催化秘法：可用於催化法則種子】

  「系統任務？」

  凌雲一愣。

  他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觸發系統任務。

  隨著凌雲的修為越來越高深。

  他觸發系統任務的頻率是越來越低。

  時隔無數年。

  系統任務再次顯化。

  而當看向系統給出的選項之時。

  凌雲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苦笑。

  系統看似給出了三個選項，實則只有一個。

  他是不可能去投靠那勞什子古魔一族的。

  選項三首先排除！

  至於選擇二。

  到了如此關鍵時刻。

  凌雲就算是再穩健，也不可能繼續苟下去。

  更何況如今他已然凝聚出法則種子。

  凌雲根本無法拒絕【法則種子催化秘法】的獎勵。

  那麼唯有選擇一，冒險前往本源之海會一會玄清子，方才是正確的選擇。

  「系統，你贏了！」

  「我選三！」

  在選擇完成之後。

  凌雲忽然站了起來，沉聲道。

  「我需要前往本源之海一趟。」

  說完之後。

  凌雲也不等羅睺和楊眉反應過來，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原地。

  ......

  本源之海。

  玄清子仿佛早就預料到了凌雲的到來，笑道。

  「凌雲。」

  「我等你很久了！」

  凌雲絲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玄清子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玄清子道。

  「玄清子大人。」

  「你之前曾經對我說過。」

  「等我踏入半步超脫境之後，便會將鴻蒙的隱秘告知於我。」

  聞言。

  玄清子的臉色絲毫不變，面無表情道。

  「你想知道什麼？」

  凌雲淡淡一笑，狀似隨意道。

  「那就先告訴我。」

  「當初那九位鴻蒙至尊究竟是因何而隕落？」

  「難道他們也是隕落於域外古魔之手？」

  玄清子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地嘲諷之色，輕聲道。

  「他們並非隕落於古魔之手！」

  「而是被我所殺！」

  什麼？

  玄清子的話雖輕，落在凌雲耳邊卻宛若是雷霆一般，振聾發聵。

  凌雲強壓下心中的震撼，沉聲道。

  「可鴻蒙眾生不都說當初那一場浩劫，是因為那尊九星古神引起的嗎？」

  聞言。

  玄清子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了幾分，道。

  「傳言其實並沒有錯。」

  「當初那九位大道至尊便是聽了那位九星古神的蠱惑，方才會對我不敬，方才會隕落在我的手中。」

  凌云：「......」

  到了這一刻。

  凌雲哪裡還不明白。

  當初九尊鴻蒙至尊與九星古神，僅僅是因為對玄清子不敬，居然盡數隕滅。

  鴻蒙眾生揣測了無數年的真相，原來這般簡單。

  凌雲的目光落在玄清子身上，心中不免湧現出陣陣寒意。

  眼前這位鴻蒙背後的超脫境存在，怕是將他們都視為螻蟻。

  他這一次來到本源之海的危險程度，還要超出他的預料。

  但來都來了。

  凌雲也只能硬著頭皮挺下去。

  在沉吟許久之後。

  凌雲方才再次開口，沉聲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到這裡。

  凌雲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一字一句道。

  「敢問大人。」

  「你之前為何要壓制我的突破？」

  「難道我突破，會對你產生威脅嗎？」

  凌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玄清子，神色凝重。

  然而。

  面對凌雲的提問。

  玄清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目光落在了凌雲身上，神色玩味。

  凌雲卻是被玄清子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存在了無數年的超脫境怪物，究竟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此時此刻。

  也是凌雲此行最危險的時刻。

  而就在凌雲心中的緊張達到巔峰之時。

  「呵呵！」

  玄清子忽然輕笑出聲，戲謔道。

  「我之所以壓制你突破，自然是為了你更好的發展。」

  「若是沒有我的壓制。」

  「你也不能一舉凝聚出法則種子，突破半步超脫境，對吧？」

  玄清子的目光落在凌雲眉心，神色玩味。

  與之相對。

  凌雲卻是心中劇震。

  他沒想到玄清子居然發現了法則種子。

  不過轉念一想。

  凌雲便又釋然了。

  以玄清子的手段。

  除了系統等極少數的秘密。

  他的一切在玄清子面前怕都是無所遁形。

  而就在凌雲心中念頭紛呈之時。

  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了玄清子的聲音...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你雖然靠著世界之道與三千法則凝聚出法則種子，一舉突破到了半步超脫境。」

  「但就算是我，也沒有催化法則種子的法門。」

  「你怕是永遠無法再有寸進了。」

  玄清子的聲音中似乎帶著惋惜，又帶著慶幸。

  聽到玄清子這般說。

  凌雲卻是「大驚失色」，眼中滿是不甘之色，失聲道。

  「為何如此？」

  「我不相信！」

  「我都已經凝聚法則種子，便一定能夠將之化作法則之樹，踏入超脫境！」

  「......」

  凌雲雖然臉上大驚失色，心中卻是笑開了花。

  玄清子哪裡知道...

  系統可是剛剛獎勵了一門【法則種子催化秘法】。

  對於凌雲而言。

  催化法則種子，演化法則之樹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

  凌雲表面上卻是大驚失色，做足了姿態。

  另一邊。

  對於凌雲的反應，玄清子卻是絲毫不意外，淡淡道。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凌雲，就算是你無法再進一步，也已然站在了鴻蒙之巔。」

  「......」

  聽到玄清子的「寬慰」，凌雲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多謝玄清子大人開導。」

  「我已經沒有什麼疑問了，先行告退。」

  說話間。

  凌雲也不等玄清子回答，直接轉身離去。

  一直到離開本源之海，回到混沌世界，凌雲方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本源之海一行看似很平靜，卻蘊含著無盡兇險。

  好在有驚無險。

  凌雲強行壓下心中情緒，沉聲道。

  「系統，我的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