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意思是說,對面的雨非陽很難是梁師兄的對手囉?」
「我們看看你不就知道了嗎?」
「」
梁天這一股氣勢,顯然是介於潛龍期的初期,梁天竟然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隻腳邁進了潛龍期的行列。
頃刻之間,所有人不得另眼相,掩飾不住驚嘆,當然,他看著雨非陽的眼神時,表現得更為的自信。
神虎期和潛龍期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這是一道分水嶺,兩者之間的差距比較大。
雖然梁剛此時還不算得是一個真正的潛龍期高手,但是離此境界,也僅是一步之遙了。
「非陽師弟,想不到吧,我最近已經差不多進入潛龍期了,你可要小心了,等下可別怪師兄我,對你手下不留情呀!」梁剛有些得意的說道。
就在確定要五宗大比之後,梁剛便是夜以繼日的修煉,同時輔助大量藥物的情況下,還真讓他從神虎期,勉強踏入到潛龍期的門檻里,為他能衝上前十六名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主席台上,天聖真人的旁邊,一個絕色女子見到梁剛那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不由眉頭緊皺起來,眼神盯著台上的雨非陽,充滿了擔心。
只因天龍寺的那一件事,她是了解的,這人又是梁天的親哥哥,為弟弟報那一箭之仇,當然會讓雨非陽吃不少苦頭的。
她也明白潛龍期和神虎期之間的差距,現在神虎期的雨非陽並不會是梁剛的對手。
感受到梁剛那一股氣勢,雨非陽也是微微挑了挑眉頭,神虎期和潛龍期之間的修為,確實不是他能預料得到的,剛第一場比賽,就遇上如此高手,實乃不幸。
「天連地連,唯我仙宗!」
「連仙狂羽!」
一聲低喝,梁剛先發制人,想不給雨非陽任何猶豫的機會!
連仙宗的連仙劍法在梁剛的手中施展出來,與梁天施展完全不是一個層次,氣勢更為磅礴,靈羽驟急密集,這才是真正發揮出了連仙劍法的威力。
「咻、咻、咻~~~!」
「嗒、嗒、嗒~~~!」
劍風呼嘯,羽靈劍影漫天,梁剛腳下連續踏步,轉眼之間已然衝到了雨非陽的面前。
劍法中產生的羽靈之氣,猶如雨點一般密集,直往雨非陽的身體飛射而去。
「呼呼呼~~~!」
「咻咻咻~~~!」
耳邊傳來那尖銳的破空之聲驟然而起。
雨非陽此刻非常之淡定,如果是新人賽時,他還沒有經歷過太多大小惡戰的那個時候,或許在這樣的攻勢下,他已然是早就慌亂了陣腳。
但是今日的他,經過了一場場與妖獸之間的大小戰役後,他面對這種只要潛龍期不到的攻勢,這對他來說,已經算不得是厲害的招式了。
比起雷鳥人、雙頭螭吻、蚌精、窮奇、雙頭地獄戰妖、三頭地獄戰妖等等,這些大妖來說,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
一隻腳剛邁進潛龍期的梁剛,雖然力道十足,劍氣霸道,但是速度完全是不能與雨非陽相比擬的。
他這每一劍都猶如瘋狂的羽靈之劍氣,延綿不斷,乾脆利索。感受著凌厲的羽靈劍氣不斷的朝自己而來。
雨非陽雖然不懼,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聲急喝:
「開天闢地,天龍劍法!」
「天龍水步!」
「刷、刷!」
身上的土靈腰帶和蝙蝠羽翼同時爆閃。
「咻、咻、咻~~~!」
隨著雨非陽天龍水步的施展開,腳下快速挪動猶如龍影鬼魅一般,殘影道道。
雨非陽施展的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分毫不差,仿佛對於梁剛的進攻了如指掌一般。
雨非陽如幻影一般的身姿,總是能夠在最恰當的時候避開梁剛瘋狂的羽靈攻擊。
「嘩!什麼步法,如此之玄妙!」
「太快了,我都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是看到他所留下的一道道殘影,這人真是把這步法領悟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
「是啊,一個神虎期修為的人,竟然施展的步法,比潛龍期修為的修真者還要快,還要玄幻,看來他在步法上,的確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怪不得,同是神虎期修為的藍致遠師兄,會輸給他呢,原來是有原因的。」
「瞧這步法,要是梁剛師兄粗心大意的話,保不成還要陰溝裡翻船呢。」
「」
雨非陽如此神步還真是得益於他最近一年的實戰修煉,即便是同一種步法,有人追殺時,和無人追殺時,所悟出的步法意境,那也是千差萬別的。
如果雨非陽沒有經歷過如此多與各種大妖實戰經驗的話,他勢必還是延續著原有的思路來,一步又一步按部就班的練習,要達到他此種境界,非得需要非常漫長的時間不可。
場外,逐漸安靜了下來,之前還在驚嘆梁剛進步的這些人,暗暗的又為梁剛擔心起來。
之前信心滿滿的梁剛一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心裡暗想:「不可能,這個小子走的是什麼步法,竟然能躲過自己的每一次進攻。」
不但是他,梁天眉頭也是緊緊擰起,臉上多出了一絲恐懼之色。
前年的時候,在天龍寺他親自見識到了雨非陽的實力,那時的他,只不過是依仗著青仙城的御雷道訣,方才險險的勝過他。
當時離現在也不過一年的時間,心中實在想不明白,就算他真的萬年難得一見的仙才,他也斷然不能在如此短時間之內,進步到如此之境界。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他雨非陽勢必以後將是整個修真界最恐怖的一個人。
「這個人要麼巴結他,要麼趁現在他修為還不至於高到無法除掉的地步,徹底的除掉他。」梁天和藍致遠不由同時都有著這樣的一個共同想法。
此時的雨非陽確實太讓他們震驚了,特別是他那一套詭異的天龍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