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西方二聖:「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須彌山,菩提樹下。

  看著渾身被鼠啃過境界跌落至金仙境的靈吉,准提捂住了胸口。

  心絞痛。

  「痛,真的很痛……」

  接引面露憂愁疾苦,「何以至此啊?」

  「那黃毛鼠不過偷吃了靈山的香油才得道,怎會有如此高的法力?竟差點殺了靈吉?」

  苦澀的淚水從靈吉眼角滴落,伸出滿是齒咬過的的臂膀,嘴角顫顫巍巍,「哪…哪…哪裡是黃毛鼠啊?」

  「坐鎮黃沙嶺的…是…是…是多寶啊!」

  「什麼?」

  「多寶?」

  「截教多寶?」

  「昂!」

  「哇…哇…」靈吉哭出聲來。

  「老師,如來*歡喜豹*佛祖信息有誤,這是讓弟子去送死啊!」

  「如來佛祖…如來佛祖……他…他有異心啊!」

  「還請老師為弟子做主啊!」

  接引、准提聽到靈吉菩薩控訴申公豹的罪行,心底陡然一麻,互相對視了一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懷疑,萬般的恐懼。

  恐懼一瞬即逝,接引、准提面露凝重,認真,怒聲呵斥,「靈吉!」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公豹為我佛門流過血,立過功,為佛門殫精竭慮!」

  「怎會陷害你?」

  靈吉被訓斥,低聲的哽咽。

  聖人大法力落下,恢復了靈吉的傷勢,卻恢復不了其修為。

  「回去好好潛修吧。」

  「是!」

  靈吉離去。

  靈吉剛離去,申公豹便走進了須彌山。

  朝著菩提樹下行大禮拜見。

  「公豹?」

  「弟子有罪!」

  「皆賴弟子…沒能說清楚,坐鎮黃沙嶺的妖王是截教多寶。」

  「全賴公豹,老師壓根絲毫沒打斷過公豹說話,老師一點責任都沒有,全是公豹罪責!」

  「弟子無能,險些讓我佛門損失一名大將先鋒,實乃百死難贖!」

  「自今日起,公豹願辭去如來教主之位,只想安心的當歡喜佛。」

  接引、准提面色大變,聲音變得柔和,「公豹,何出此言啊?」

  「自封神量劫結束,公豹便當了我佛門如來佛祖,為佛門謀劃盡心盡力,絕對是一名合格的佛祖!」

  申公豹總攬佛門大權數萬年,接引、准提壓根不敢去想,若公豹不當如來佛祖了,誰還能扛起重任?

  藥師?身具大福緣、大悟性、大毅力,就是太老實了,讓他當教主,不妥。

  燃燈,身為紫霄宮大能,靠著佛門氣運才證道准聖境。

  這麼多年了,燃燈的法力一點沒漲。

  究竟有沒有好好修行?

  燃燈得好好反思。

  文殊、普賢、觀音、懼留孫壓根扛不起大旗!

  佛門離了豹如來,還真的不行。

  「弟子險些令靈吉菩薩送命……」

  接引、准提:「不賴公豹,皆因為老師屢屢打斷了公豹所言,低估了黃沙嶺兇險,導致了靈吉大殘。」

  「公豹萬萬不可自責。」

  「佛門這杆大旗,還得你來抗!」

  「公豹,為師也難啊……」

  接引、准提演起了苦情戲。

  公豹終於被打動,「那弟子…再試試?」

  「好公豹!」

  申公豹猛地起身,面露凝重,怒道:「多寶賊子,竟敢加害師弟?」

  「公豹定然饒不了他!」

  「公豹請命,親去黃沙嶺,為靈吉菩薩報仇!」

  「好!古道熱腸*及時雨公豹之名,所傳不虛!」

  「弟子想請靈吉菩薩雲海觀戰!」

  「可!」

  黃沙嶺。

  佛門席捲而來。

  這一刻,申公豹化身成了怒火金剛。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就是多寶你丫說的?」

  「速速出來,與佛爺我大戰三百回合!」

  多寶淡定走出黃沙洞。

  與雲海上的申公豹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一戰,天崩地裂!

  這一戰,河海逆流!

  這一戰,驚天地,泣鬼神!

  雙方法力席捲,持續衝擊洪荒!

  洪荒萬眾生靈,皆是驚恐的看向了黃沙嶺。

  「這鬥法,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來佛祖的實力竟達到了這個恐怖的境界?當真恐怖如斯!」

  「沒必要吧,激戰都流血了,還要打?」

  「真的沒必要!」

  「hetui!還什麼古道熱腸申公豹,分明是佛門的狗腿子!」

  「竟為了佛門,連命都不要了?」

  「我黃某對天發誓與賭毒不共戴天,今日多加一人,申公豹!」

  「hetui!」

  演員的最高修養:「逼真到騙過眾生!」

  接引、准提大受震撼,「竟懷疑公豹?我特麼真該死啊!」

  打的不分勝負。

  五五開。

  這一打,就是十坤年。

  接引、准提真的急了,「取經萬萬不能拖啊!」

  接引、准提祭出了大招,哭!

  找道祖哭訴,連紫霄宮門都沒進去。

  便去找了通天教主哭!

  最後通天教主實在受不了准提,才降下聖身,「多寶,意思意思就行,可以收手了。」

  「是!」

  多寶帶著舒克、貝塔、多來米回了金鰲島。

  毫無兇險的黃沙嶺劫難,算渡了過去。

  一難渡過,天降大氣運,以示嘉獎。

  三成飛向了多寶,三成飛向了取經團隊,三成飛向了申公豹,畢竟出力最多,非常合理。

  餘下一成,歸了佛門。

  「公豹是自己人,這一次佛門賺四成氣運,血賺不虧!」

  洪荒三界,恢復平靜。

  重新回到黃沙嶺。

  江流淡定的從黃沙洞中走出。

  「老師,你沒事吧?」

  「老師沒受傷吧?」

  江流露出從容自信的微笑,「為師說過,取經路上,為師,無敵!」

  「區區多寶焉能傷到為師?」

  出了黃沙嶺,師徒一眾繼續遊山玩水。

  感悟著氣運道韻獎勵,努力修行,提升境界修為。

  春去秋來。

  又是幾十年過去。

  取經團隊,走了千里路,終於到了流沙河。

  八百里流沙,鴻毛不浮。

  「鴻毛不浮?hetui!」

  「八戒,為師傅寬衣,師傅要下河游泳!」

  流沙河底,泥垢做成的行宮內。

  躺著一名紅髮水鬼。

  水鬼脖子上掛著九顆骷髏頭。

  九顆頭顱,形狀、大小、骨骼,不說是同一個,簡直一模一樣。

  「只要集齊了散落各地的七顆…呸十顆頭顱,就能做成一個頭顱項鍊了,真的好看。」

  紅髮水鬼,抬起眸,凶光望向了河裡游泳的江流。

  江流仰泳著,「為師到了這,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若來過此地,算上這回應該是第十回了。」

  孫悟空一眾笑著問道:「那老師前九世渡過這流沙河了嗎?」

  江流並未作答,眸底露出絕世凶芒,掃了一眼慢慢靠近的水鬼,露出大白牙笑,「你們猜為師過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