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進門上菜時，焦曼臉上塗抹的全是糊狀的面膜，登時嚇了人家一跳……
焦曼也很不好意思，假裝閉眼假寐，面色的緋紅也被面膜阻擋，這才得以緩解尷尬，只等著所有菜都上桌，焦曼才轉頭看了一眼顧長生，沒好氣嘟囔，「你笑什麼？」
顧長生的確在笑，「笑你挺怪的……」
「怪？不就敷個面膜嘛。」當著男人的面做面膜其實無所謂，主要是公眾場合這麼幹，自然覺得嬌羞。
誰知顧長生道，「怪，怪可愛的，哈哈哈。」
焦曼翻了翻白眼，一副被他打敗了的樣子。
面膜的奇效令她震撼，等待面膜幹掉的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著公司運營，就憑這產品，想不發財都不可能……
一念至此，焦曼就激動起來，等著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用卸妝棉擦臉。
等真容再次顯露而出時，又一次將她自己給嚇住了，「這，這效果也太好了吧？感覺我一下子年輕了十歲，膚質都改變了！」
顧長生這才道，「所以，有沒有興趣合作啊？」
「長生，你真帶上我一起？就你這配方單賣出去，就能價值上億！」這話說得倒不誇張，效果擺在眼前，焦曼有了親身體驗後，就知道這效用能秒殺市面上的所有化妝品。
是所有！！
而這類護膚產品，配方才是核心，沒有配方什麼都是空口白話。
顧長生完全可以自己經營，何必讓別人分一杯羹呢？
「我早說了，要不是為了你，我真沒有興趣搞這些事情，所以找你合作是一定的，等公司運營後，我把配方微調，接下來的所有經營都在於你，掙了錢對半分，賠了錢我可不管。」
「賠錢？這要是能賠錢，我一輩子做單身老姑娘！」焦曼非常篤定著，然後又對著顧長生眨了眨眼，滿臉希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跟著你一起干？」
顧長生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唯有苦笑，「行了，焦曼，你可不是矯情的人，咱倆沒必要這樣。」
隨即。
他也乾脆轉移了話題，「不過，有個事兒我得提前說明，出產的產品，效果肯定不如你現在所使用的。」
焦曼一聽，果然拉回了注意力，「效果不足現在？為什麼？」
為什麼？
我也不可能天天去廠子裡蹲著，往裡頭注入靈氣吧？
喪失了靈氣對藥物的催化效果，配方組合的效用自然會大打折扣，「與配方問題有關，我不太方便說。」
焦曼一聽，點頭沉吟，「嗯……倒也不是大事，如果效果太好，也是麻煩，會影響長期銷售經營，萬事不可做的太滿，做產品尤為如此。」
簡單來說，無商不奸。
百分百效果的試驗品，上市後肯定要進行版本削弱，否則效果太好，即便定價極高，也做不到細水長流，想要賺錢就要面對大眾，將市場拓寬，效用趨於市面第一流，後期競爭時再拿出更好的產品，就具備市場競爭力。
當然，這些事兒都是焦曼去考慮的，顧長生即便聽懂了，也懶得多管。
焦曼又道，「那效果能達到什麼程度？」
「例如你剛才的痘痘，我預計5到7次使用周期可以解決。」
焦曼聽後便是大喜，「那也非常驚世駭俗了，我覺得還可以削弱！削弱到10到15次使用周期，可以作為主打產品推廣，另外再做兩個更低效的版本，推廣平價市場。」
「同時，產品也可以多樣化，配方不變，換湯不換藥的前提下，推出不限於抹臉精華、早晚霜、面膜與洗面奶產品……」
一說到生意的事情，焦曼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顧長生只是笑著聆聽。
等到最後，說到了成本與定價，焦曼問道，「成本大概有多少？」
顧長生指了指買來的一大包藥材，「這麼多藥材，所有種類涵蓋，也不過二百塊錢，就剛才給你使用的量，估計兩三塊錢。」
即便知道化妝品暴利，可估算成本後，倆人還是眼中放光。
「那如果是藥材批發，成本或許能控制在一塊錢？」焦曼忍不住笑了，「那溢出額外的資金，就可以用在包裝上，每一個產品的成本控制在二十元以內……」
「定價，八百！」
「拋去所有營銷成本，利潤額可能在七百塊錢？」
當然，這只是以主打產品來計算，否則八百塊的單一產品，一般的工薪階層可消費不起，但即便如此，低端產品扣除成本後，每一樣也都是暴利的收益。
顧長生笑道，「呵呵呵，這些都你來負責，看來……我們要發財了？」
焦曼點頭，斬釘截鐵，「肯定發財，而且是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