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齊笠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齊笠到現在還是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眼珠瘋狂在兩人之間轉。

  正想要說什麼呢。

  就聽到有人喊道:「齊笠在嗎?」

  眾人看過去,就見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泳池入口。怎麼說呢,有點眼熟。

  齊笠腦子還嗡嗡的呢,一轉頭,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直接不耐煩道:「有什麼事待會說!」

  「果然在!我們是莉莉的哥哥,找你有事!」

  四個人二話不說就走了過來。

  【莉莉的哥哥?等等……臥槽,齊笠要完,原來莉莉有四個底子不乾淨卻妹控的哥哥,聽了莉莉的話,得知齊笠玩弄莉莉的感情,所以衝動跑過來找麻煩了?這四個是混不吝啊,衝動起來,根本不在乎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平時莉莉追求齊笠,齊笠不搭理也就算了,這一會兒利用了莉莉,還讓人家狼狽而走,人家哥哥怎麼可能不報復呢?看來莉莉也是看清了,唉?等等,剛剛是我潑的酒……】

  秦銜聽了,頓時覺得情況有些不妙,那些人的眼中都是帶著戾氣的。

  秦銜先將季緋不動聲色的護在身後,立馬叫來服務員,雖然對方還沒有動手,但為了以防萬一,叫來保安,隨時注意比較好。

  可是不等保安過來,人家四個大漢已經開口動手了。

  第一拳頭過來的時候,齊笠直接被打的撞翻了一旁的酒桌。

  眾人尖叫四散。

  這種情況,羅斐荊琰俞閱和秦銜四個大男人自然都不能袖手旁觀。雖然朋友該打,也不能真的看著他被打。

  可是哪怕他們阻止的及時,齊笠也被打的鼻青臉腫,氣的滿臉漲紅,險些都要哭了。

  這一晚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傷痛了。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保安過來壓制了人。

  那四個兄弟還在破口大罵,罵齊笠人渣,反正鬧得最後都報警了,齊家人和莉莉家的人都趕來了,簡直變成了一大笑話。

  泳池派對自然也就散了。但是八卦之魂沒有散,估計今晚過後,豪門圈將迎來又一個小震撼了。

  眾人換好衣服,在會所門口等車過來。

  看著郭雅蘭單獨帶走了韓子瑜。大家還是有些恍惚。

  「真的是親姐妹啊。」荊琰道。

  「雅蘭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岑汀道:「她還說之後會帶妹妹一起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白小溪瞪大雙眼,好奇道:「你們說……一周後的訂婚宴,齊笠敢來嗎?」

  「我賭他不會來。」俞閱嘖嘖道。

  羅斐道:「只能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齊笠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正說著呢,就聽到旁邊傳來較大的討論聲。

  「出來了,那個內娛判官,豪門瓜王!」

  「還真是邪門了,上次她出現就是羅家的婚禮現場,結果婚禮黃了,這次就一個小小的派對,卻又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實在是可怕。」

  「難怪她的粉絲都迷她迷的要死,這是真的有神通啊!」

  「我也要迷她了,想跟著她吃瓜,今天的反轉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精彩,我好久沒參加過這麼抓馬的聚會了,我能吹一年。」

  「好想問問她,她下一個參加什麼呢,我想提前站位吃瓜。」

  「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活動,但馬上有一個婚禮,她肯定會去……」

  秦銜的朋友們,看向走下台階的季緋和秦銜,又看了看愣住的岑汀。

  一瞬間不知道該說啥。

  「怎麼了?」

  兩人走近,見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季緋忍不住問道。

  白小溪最沒心沒肺了,直接激動問道:「緋緋,今天是不是你大發神功弄出來的?」

  季緋:?

  俞閱笑著道:「你小心哦,萬一齊笠回過神來,找你麻煩怎麼辦,哈哈哈哈。」

  季緋反應過來了,也知道他們在開玩笑。

  但是怎麼說了,這瓜她是真的沒推波助瀾,就是提前知道了一些信息,坐等吃瓜罷了。

  所以季緋吧擺出一副很委屈的臉,「真的跟我無關。」

  白小溪和俞閱都是一副調侃神情,表示不信,且再度強調希望她之後一定要去參加俞閱老爸的第N次婚禮。

  羅斐咳了咳,提醒他們別說的太過,他們沒心沒肺,這種玄學的事情,萬一岑汀介意就不好了。

  不過如果真的是玄學,那羅斐是真的挺感謝季緋的。

  當然他覺得一切都是巧合罷了。季緋本來就喜歡吃瓜,感覺有熱鬧就喜歡湊而已。

  秦銜也反應過來,看向岑汀。

  岑汀倒是直接開口道:「如果真的跟你有關,那郭雅蘭得給你包個大紅包。不過,馬上我的訂婚宴要開始了,我還是得預防一下。」

  眾人一愣,有些尷尬,還以為岑汀真的在意了。

  「我那個未婚夫,黑歷史不少,我無所謂,只要別鬧到明面上讓兩家無法合作就行,所以咱們的正義使者,能不發功就不發功。」

  聽到後面,語調上揚,也聽出岑汀是故意調侃開玩笑呢。

  或者說,之前那些瓜都有一種正義大獲全勝的感覺,但她和未婚夫荊羽就不存在這種所謂的正義了,退一萬步就算季緋發現什麼糟糕不軌的事情,都可以不用替她主持公道。

  因為她壓根不在乎,她答應聯姻,是為了家人允諾讓她可以做自己熱愛的事情,她既然無法幫忙家中的生意,享受了那麼多年家中的好處,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一個表面婚姻換自己的夢想暢通無阻,她覺得很公平。

  反正她對談戀愛這種事情毫無興趣。

  眾人聽岑汀難得開玩笑,都跟著笑了起來。

  只有荊琰表情逐漸複雜起來。

  等車輛陸續過來接人。

  最後剩下荊琰和季緋秦銜。

  荊琰眼看著他們的車到了,突然衝動的上前一步,看著季緋,欲言又止。

  「有事?」秦銜問道。

  季緋看過來,荊琰又好像猛然清醒一般,眼神閃過慌亂,牙關緊咬,卻沒有開口。

  季緋挑眉,表情意味不明道:「該不是也在擔心不久後的訂婚宴吧,怕我攪了你堂弟和岑汀的美好未來?」

  荊琰表情尷尬,眼神中也閃過一絲自嘲,覺得自己真是荒謬,好像走投無路的人,突然信仰神明似的。

  剛要否認,就聽到季緋又陰陽道:「還是說希望我一定到場,發揮作用,攪黃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