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擁而至。
一個記者連忙問道,「喬總,聽說您剛剛在您女兒的幼兒園和記者發生了衝突,您的助手甚至出手打了記者,開車離開的時候還對記者進行挑釁,這件事情,您需要在此刻做一個回應嗎?」
她就知道,問題不會集中在品牌上市,有心人的安排,果然是把時間拿捏的准。
「麻煩請各位問有關品牌的問題,我們的總設計師,設計師還有我們的形象代言人,以及和我們的合作商都在,您們就不要一直纏著私人問題問了。」milk引導著記者。
記者在這個時候卻似乎都是一致的等著喬汐莞回答剛剛那個問題。
氣氛有些尷尬。
milk正欲再次開口。
喬汐莞突然說道,「如果有人這麼對你的女兒,你會怎麼做?」
喬汐莞問那個記者。
記者一怔,隨即說道,「我還沒結婚,沒有女兒。」
「既然你沒有,也應該理解不了,對於一個母親而言,子女代表著什麼。」
記者啞然。
「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因為回答了,你也不一定會理解。畢竟很多事情要感同身受才能夠體會別人的感受,你們體會不了,我說再多,你們也覺得我是在矯揉造作。」
記者面面相覷。
另外一個熱記者大膽提問,「我有子女,我兒子剛好跟喬總的女兒一般大,我想我能夠理解喬總的心疼,但是這並代表,作為父母為了孩子,就可以無所顧忌,如果這樣,這個社會應該也沒有法律和秩序了。」
喬汐莞看著記者,「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我的身上我實在招架不住,我也沒有你們記者的口才,反駁不了你們。我就告訴你們,傷害我可以,傷害我的家人,我會用最極端的方式反擊。」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如果你們質疑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做任何解釋。」
「喬總。」記者叫住她。
「其他關於品牌的事宜,您可以問我們的總設計師YOYO,以及YOYO的總助理秦以揚,關於我個人的私人問題,我曾經就說過,你們沒有資格讓我必須給你們交代,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們無關。」說著,喬汐莞就轉身欲走。
記者看著喬汐莞離開,有些激動,一個記者脫口而出,「喬汐莞,你就是在逃避責任,你這麼對待我們新聞工作者,不僅出手傷人,還各種挑釁和威脅,我們會全部報導出來的!」
喬汐莞的腳步頓了頓。
她眼眸微緊。
正欲開口的一瞬間,只看到一道黑色身影就這麼沖了出去,直接擰起那個咄咄逼人的記者,一圈猛地打了過去。
那個記者始料不及,手上的話筒連帶著整個人一下子就翻到了。
現場一片譁然。
秦以揚蹲下身體狠狠的抓著那個記者的衣領,「對你而言家人不重要是嗎?那很好,你有個兒子對不對,你兒子跟喬汐莞的女兒一般大對不對?!那你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會找人每天報導你兒子的一舉一動,我讓你兒子成為這座城市最出名的焦點人物,我讓你從小生活在聚光燈下,半點隱私都沒有,你覺得如何?!」
「你,你……」
「我就是威脅你,我就是出手傷你,我就是在挑釁你,有那個本事兒,你就把我報導出來,有多惡劣報導多惡劣,爺今天和你接下仇了。我告訴你,我身敗名裂沒關係,我換一個國度我有大把的錢可以揮霍,我一樣可以生活得瀟瀟灑灑,你失去了這份工作你自己想想你怎麼來養活你的家。也對,你反正不在乎家人!」秦以揚一字一句,冷漠而陰森。
其他記者似乎都有些寒顫的站在那裡,沒有誰敢上前。
秦以揚放開那個記者,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著面前一大幫石化了一般的記者說道,「有什麼就衝著我來,什麼毆打記者,什麼品行惡劣,什麼侮辱他人……反正我就是一個臭流氓!可就算是臭流氓如我,我至少也不會卑鄙到利用別人的家人來進行冷暴力,你們這群記者,就是打著正義的旗號做著讓人無比噁心的事情,你們還記得曾經入行的時候的信誓旦旦嗎?!」
記者突然都不敢說話。
一些或許是因為秦以揚的話而感觸頗深,一些是畏懼,怕被秦以揚毆打。
秦以揚就是一個臭流氓!
「剛剛他說的什麼社會持續法律道德!」秦以揚指了指地上那個男記者,嘴角冷笑著,「最應該上上法治道德的,不應該就是你們這一群人嗎?!」
怒吼著,秦以揚突然轉身離開。
記者些似乎還被他的霸氣震懾住,所有人在他離開的一瞬間,往後退了一步。
秦以揚走向喬汐莞,拉著她的手就走了。
YOYO看著自己的兒子,從來沒覺得自己兒子有這麼帥的一天,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兒子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以前不管怎麼胡鬧,但還不至於出手打人,這份魄力,讓她覺得自己兒子,就算是臭流氓,也帥得天翻地覆的。
整個過程中,傅博文一直保護著程晚夏,將她樓抱在懷裡。
程晚夏看著離開的兩個人,轉頭對著傅博文,「有沒有覺得很帥?」
傅博文臉色一沉,「你說誰帥?」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秦以揚,真的是easylover(萬人迷)。」
「……」傅博文的臉色更沉了。
不過倒是,這個男人今天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