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麼多,抵擋就已經很困難了,跟別說反抗。」
四代雷影拳頭不斷擊飛一根根木刺,憤怒的咆哮著。
「一開始我們完全處於下風,任何一次超強出擊,我們就有可能陷入被全滅的下場,難道這場戰鬥我們會敗嗎?」三代土影從最開始的絕對自信,此時變化為擔憂甚至有一絲不自信。
「我就知道,單靠五大忍村根本不可能勝利。」照美冥看著不斷被消滅的忍者大軍。
憤怒但卻無助,無法去救援。
「如此大事,無夜一定會知道吧,一定回來的,他來了一切就結束了,絕對能打敗曉。」照美冥手中印式更快,一定要撐到無夜到來的那一刻。
而千手綱手與她想法一樣。
「本想徹底明白十尾之後再出手,但現在看來。」
宇智波鼬看著下方絕望的忍者大軍,每一秒都有上百忍者被殺。
他等不了。
側身眼中萬花筒瞬間呈現,目光阿飛對視,同時左眼萬花筒,並非他自身的風車圖案,而是飛鏢圖案,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
「別天!」
「鼬,你終於等不了嗎?」
突然,鼬周圍一切都變了,空間變了,變成荒蕪的大地,空中懸掛著一顆血紅的玄月,玄月是漩渦勾玉眼眸,九勾玉寫輪眼!
「幻術?」
宇智波鼬眼中一驚,自己居然中了幻術,讓他震驚,甚至有些難以自信。
宇智波鼬在幻術造詣之上,鮮有人可比。
「宇智波鼬,你得到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我早就知道了,向對我使用別天神嗎?可現在」
「月讀!」
宇智波鼬抬起頭,右眼流血。
「月讀?可這是無限月讀。」
「噗!」
外面,十尾上宇智波鼬雙眼流血,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腳步一軟半跪在哪裡,不斷咳出鮮血。
咻!餓鬼道瞬間出現在宇智波鼬身後,抱住他。
「不好,查克拉再不斷被吸收。」宇智波鼬臉色大變,可在重傷之下,再加上查克拉被吞噬,宇智波鼬陷入絕境之中。
但神情卻始終冷靜如舊,只有一絲懊悔一閃而過:「低估了,沒想到瞳力如此強,早知一開始就該使用別天神,或者直接阻止尾獸撲捉,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
宇智波鼬慢慢握緊拳頭,這種無力感,他只在霧隱村無夜手中體會過。
「曉危害整個世界,忍者大軍能阻止嗎?」宇智波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忍者大軍之上,可看著已經被打殘的忍者大軍。
面色有些難看,他有些不相信單靠此時的忍者大軍有機會獲勝。
如果失敗,那世界不知會被曉破壞成如何,不知道阿飛要帶領曉前往何處。
「不對,如果忍者大軍無法指望,那隻剩下一人。」雖然不願意響起,但宇智波鼬腦海中不由浮現一道人影,無夜的身影。
他真的能做到嗎?
「阿飛先生,需要殺了他嗎?」
天道佩恩冰冷的看著宇智波鼬。
「不用,鼬你仔細看著吧,你所鍾愛的木葉將會在我的手中被徹底摧毀。」阿飛冷聲道。
但因為短暫與鼬的對決。
阿飛暫時沒有去控制十尾,甚至十尾的力量他都借用來去對付宇智波鼬,不然怎麼能在瞳力之上如此簡單打敗宇智波鼬。
因此十尾十隻爪子沒有再繼續迸射出木刺。
絕境的忍者大軍,終於得到緩衝喘息的時間,但大地之上,留下了數千具被木刺刺穿的屍體,鮮血染紅大地。屍骨如山。
短暫的時間,忍者大軍已經只剩下三萬人,而且人人帶傷。
「太強了,先撤吧。」三代土影焦急道。
再這樣戰鬥下去,所有人都會犧牲的,到時就沒有五大忍村,而世界真的在曉的掌控中了。
「撤?往哪裡撤?」四大雷影低吼著:『只有戰,不到最後一刻,就不算失敗。」
咻咻咻!
各地與上忍們戰鬥的曉之眾人也急忙回到十尾之上。
「死老大,發如此大規模忍術好歹說一下,差點我都死哪裡。」飛段滿腹埋怨。
「飛段,你不是不死之身嗎?也會死?」迪達拉鄙視道。
「切,不死可是會痛的啊。」
「鼬?你怎麼了?」干柿鬼鮫皺眉看著被餓鬼道束縛吐血的宇智波鼬,發生了什麼?
「都閉嘴。」
天道佩恩冰冷道。現在曉已經得到十尾,在佩恩六道心中,曉之眾人的作用已經用完了,已經沒用了。
可不知,阿飛看向他也是這樣眼神。
「既然結束了木遁扦插,那沒必要使用第二次。」阿飛雙手抱胸,冰冷的看著被打殘的忍者大軍:「看清楚了吧?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未來了,所剩下的只有絕望與痛楚。」
「少羅嗦,老子一定會打敗你,為比報仇的。」四代雷影怒吼著。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宇智波帶土慢慢看向天空。
高空之上是一輪玄月?血紅的玄月。如此詭異:「一切都無所謂了,只要月計劃成功,不對,開始月計劃之前,必須先打敗他。」
阿飛緊握著拳頭,眼中閃爍著殺氣:「雖然無限月讀一定會讓他也處於幻術之中,但賜給我的失敗與傷痛,我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打敗他,才開始月計劃。」
「所有忍者,使用最強的忍術,一起攻擊。」五影咬牙,同時命令著還能戰鬥的忍者。
「你們還對著絕望的世界擁有希望嗎?事到如今你們還不放棄,希望意味著絕望。讓我徹底摧毀你們心中的希望,然後讓我帶領你們進入夢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