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是多弗的弟弟啊~」
眼前的少女用她那雙棕色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
「和你一樣是個大高個啊~」
她抓著多弗朗明哥的椅背,深綠色的長髮落在西裝上,但那個殘暴的男人似乎並沒有為此生氣。
「呋呋呋,沒錯,他是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弟弟……還有,別再搖我椅子啦。」
「啊~抱歉。」
話雖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加大力度搖了幾下才罷休。
「這孩子怎麼不說話啊?」
這孩子?!
她大步走到羅西南迪的面前仔細端詳,長得確實很像,但性格完全不像。
眼前的男人像一隻淋了雨的狗狗,啊,不如說像只落湯雞吧,畢竟他親哥哥是只張揚的火烈鳥。
羅西南迪很緊張,沉默不語地看著多弗朗明哥和那個少女解釋。
「啊~原來如此。」
她一下子又把臉湊了過來,羅西南迪被嚇了一跳隨即身體和椅子一起向後倒去。
奇怪,怎麼定住了?
少女勾了勾手指他便回到了原位,還有幾根藤蔓從地里伸出來給他泡茶。
是能力者嗎?
「初次見面羅西西,我是晃哦~」
羅西西?
奇怪的稱呼,這個少女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看著她的表情根本猜不出她在想什麼,或許是個危險人物?得好好戒備一下才行……
得好好戒備一下才行!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羅西南迪很苦惱,他不知不覺地就和她走近了。
晃對他很好,常常給他泡茶喝、幫他滅火、用藤蔓接住他、幫他包紮傷口……甚至救過落入海中的他,晃當時因為身體接觸到了海水變得很消瘦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仔細想想的話晃真的很奇怪,他見過一次她的傷口,她並沒有流血,應該說那是她體內的水,對於這件事多弗朗明哥還讓他保密。
他當然不會告訴別人,他絕對不會讓這個溫柔的少女陷入危險。
之後陸續還有小孩加入了家族,都是個頭都沒他膝蓋一半高的小孩子,這么小就要誤入歧途了嗎?
他是接受不了的,於是為了心中的正義他只能裝作討厭小孩的樣子,他將他們丟出窗外、敲打他們的腦袋,晃沒有出面阻止只是默默用藤蔓保護他們,她好像很喜歡小孩。
「啊!你憑什麼打我啊混蛋!」
身上有塊塊白色的小男孩被五花大綁放在晃的膝蓋上,他被打屁股了。
「你在說什麼啊羅,這是愛哦~」
愛即懲罰,這是對他欺負baby5的懲罰。
「話說這個女人違反了血之規章吧?!還有她為什麼能直接喊柯拉松的名字啊!」
這不公平!
「嘻嘻嘻,羅你不知道嗎?」
baby5一臉幸災樂禍的在一旁賣關子,啊,還有巴法羅,這傢伙明明才剛被打完屁股。
「晃姐姐她不是家人啦,不信你可以去問少主啊~」
「呋呋,baby5是對的,羅。」
蛤?!
既然這樣那就簡單多了,他可以還手……
「但是不可以傷害她。」
多弗朗明哥的語氣平靜卻有些警告的意味,羅剛握緊的拳頭只能鬆開。
真是氣人!這個女人的表情真欠……
表情……(°ο°)
羅和羅西南迪都注意到了什麼,總感覺很不妙,她看起來正處於爆發的邊緣。
於是不久那天就到來了。
「多弗~為什麼還不讓我成為家人?」
晃將多弗朗明哥按在椅子上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不行。」
「啊~為什麼~為什麼嘛多弗~」
「不行。」
「讓我加入嘛~好不好嘛~」
「不行。」
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一樣。
「我要鬧了哦~」
「晃,不做家人我們也
羅西南迪認為自己眼花了,剛剛還坐在那裡像怪物一樣的多弗朗明哥怎麼連人帶椅子一起飛出去了呢?
多弗朗明哥從牆壁的廢渣中坐起,感覺腹部的內臟都變形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啊,她跟維爾戈學過來著……
隨後晃一個箭步來到羅西南迪的跟前對著他的腹部來上同樣的一擊,這使他直接暈了過去。
地面開始生出藤蔓將逃跑者一一抓住,不拿血之規章制約她的話就要把所有人揍個遍!
只有baby5得以倖免,被藤蔓吊著一臉茫然地看著晃用平時那種溫柔的笑容將幹部們打得面目全非。
多弗朗明哥想用絲線控制住晃,但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她依然能保持理性,絲線無法碰她分毫。
「唄嘿嘿嘿嘿!我來阻止她!」
「等等!」
晚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事是我們趕不上的。
像鼻涕一樣粘稠的藍色液體在木屋中四處飛濺,然後濺到她臉上……
大地如同被撕裂一般,猛烈搖晃,仿佛自然界在瞬間失去了控制,四周突然響起了各種鳥獸的叫聲,只是頃刻間,一棵蒼天大樹破土而出將眾人連同房子一起頂飛。
之後因為晃能量耗盡睡著眾人才得救,不過也只能回歸海上生活了,羅西南迪提出要帶羅去看醫生,多弗朗明哥同意了。
「我也想去……」
一邊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晃突然開口了。
「你還沒恢復吧?」
確實,她現在動都動不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羅西南迪離開。
然後他們再也沒有見面了。
羅西南迪癱坐在雪地上,他拿槍對準了他的哥哥,而對方的槍口也對準了他。
「羅西南迪,你開不了槍的……」
是啊,他和他的父母一樣,結局已經既定了。
「您還好嗎?羅西南迪先生?」
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將他抗在肩上狂奔,聽聲音是一個少女,總感覺有點像晃……
他失去了意識,再度醒來時已經在海軍本部了,戰國先生坐在他旁邊一臉凝重,大家拿著一張照片告訴他:這個名為晃的少女為了救他被海王類吃掉了,屍體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