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驢在這裡一邊喝著茶一邊看電視,同時也在思考怎麼嚇唬那個男老師。
太過了的話會造成恐嚇罪,萬一再給他抓進去可不好,所以這個度得控制住。
既能讓那人不再糾纏成敏,還得不要給對方造成心理傷害,要是給人嚇得連班都不敢去上,就有點麻煩了。
但是對方也不是什麼好人,在成敏明確表示過不可能之後還糾纏不休,作為男人也太過噁心,和變態沒什麼兩樣。
上一次扮演保鏢行不通,這一次該怎麼弄呢?黑社會?還是什麼?讓呂小驢這個沒看過多少小說的人來想還真的不太容易想出來。
哎,真是頭疼。
這時,雪莉端著一鍋稀飯出來了。
「來來來,咱家的頂樑柱,吃飯咯。」
呂小驢這才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剛要坐下,雪莉一下拽住了他:「飯前飯後要洗手。」
「好吧。」
吃著飯,雪莉問道:「小驢歐巴,你想好怎麼對付他了嗎?」
成敏也是好奇地看著呂小驢。
呂小驢喝了口面稀飯,琢磨了一下:「要不,我扮演黑社會?」
「你上次不是扮演的保鏢嗎?再扮演黑社會還不露餡了。」
「說的也是,要不,扮演個壞一點的保鏢?」
「也行,明天我去街上買個紋身貼來。」
於是,一個簡單的作戰計劃就在小小的飯桌上計劃成型了,為此,那輛甲殼蟲明天也歸他開了,這還是這輛車買來之後他第一次開,雪莉騎三輪車。
第二天,到了學校,雪莉特意找了個兩元店買了張紋身貼。
呂小驢在車裡等著,雪莉跑了過來,揚了揚手裡的紋身貼。
呂小驢有些驚訝:「怎麼弄個這麼大的?」
雪莉手裡赫然拿著一張超大的紋身貼,上面的造型是一條蟒蛇,聞言笑了笑:「就得大才有氣勢啊,來,把衣服脫了,我給你貼上。」
「啊?這麼快就貼?」
「是啊,我下午還得去釣魚呢,快點。」說著,雪莉已經動手把呂小驢的外套脫了下來。
「襯衫也脫掉。」
「好吧。」
男的光膀子又沒什麼,呂小驢沒什麼好害臊的,將襯衫也脫了,露出了一身的精肉。
雪莉拍了拍他的胸脯:「嘖嘖,小身板不錯嘛。」
呂小驢抓掉了她的手:「涼,涼。」
雪莉遲疑了一下,接著唱道:「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
「哈哈哈,別動啊,別身板挺直了,不然貼上去皺巴巴的,難看死了。」
雪莉將紋身貼在她身上比劃著名,看看貼在哪裡合適。
比劃了半天,將蛇頭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呂小驢瞬間跳了起來,「Duang」地一下撞在了車頂上,摸著腦袋苦著臉道:「怎麼貼脖子上了啊?」
「廢話,不貼脖子上怎麼嚇唬人啊,難道到時候你也光膀子嗎?不給你抓起來才怪了。」
好吧,雪莉說的很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已經貼上了,再弄下來還不夠麻煩的。
「對了雪莉,這個貼上怎麼弄下來啊?」
「哦,弄不下來,等自然脫落才行。」
「什麼?」呂小驢的聲音一下拔高了八個八度。
「哈哈哈,逗你的啦,回去用酒和牙膏就能去掉了,放心吧。」
「哦哦,那就好。」
雪莉把紋身貼在呂小驢身上按壓了一會兒,然後撕掉外邊的塑料紙,一條大蟒蛇就纏繞在了他的右胳膊上,腦袋在他的脖子上,吐血猩紅的蛇頭,兩隻豎瞳攝人心魄,駭人無比。
看著自己的傑作,雪莉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有點不良少年的意思了。」
「不良少年還不錯呢,我感覺現在自己就是一個小混混。」
「哈哈哈,不要在意嘛,等完成了任務回去給你洗掉就好了,來把手舉起來。」雪莉拿著呂小驢的襯衫和外套,幫呂小驢給穿上了。
為了扮演的到位一點,今天還穿上了他那身西服。
雪莉又從包包里翻出一個墨鏡和一把…匕首?
呂小驢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還把刀給帶來了?」
就是嚇一嚇那個人而已,怎麼還上刀了呢?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吧,下午你把刀子別在褲腰帶里,用衣服遮住,嚇唬那個人的時候,把衣服掀開一點讓他看到,不用說話就能嚇死他。」
呂小驢恍然大悟:「哦~還是你厲害。」
雪莉瞬間得意起來:「哈哈哈,哪裡哪裡,東西都給你放這上面了啊,去的時候不要忘記拿上。」
雪莉把墨鏡和匕首都放在了方向盤前面,免得到時候他給忘了,總是丟三落四的。
「嗯嗯,那走吧。」
呂小驢拉開車門,走下車去,總感覺旁邊路過的同學都在看向自己的脖子。
他立馬一手捂住了脖子,向著班級走去,雪莉跟在後面看著他的動作都快笑瘋了。
回到班級,看呂小驢捂著脖子,臧化壯有些奇怪:「怎麼了?扭到脖子了?」
呂小驢瓮聲瓮氣地道:「恩,落枕了。」
「好吧,不過落枕也不用一直捂著啊。」
「干你自己的事情去。」
「我沒事情干啊。」
「…」
真是夠閒的,臧化壯好像除了談戀愛和抓魚就沒其他的事情了,哦對,還有打遊戲。
他和他對象兩個就是因為打遊戲認識的,也算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每天事情做完了,都會去網吧搓兩把,有相同的興趣愛好倒是好事,也有共同語言。
「哦對了小驢,就是你說的印魚知道嗎?」
「恩,怎麼了?你有收穫了?」
臧化壯擺了擺手:「不是,那東西不好弄啊,昨天我在比賽的時候碰到一大爺,他提著三條印魚,個頭都老大,好傢夥沒一會兒就釣了兩條魚上來,那是真的強。」
呂小驢恍然大悟:「哦~你說的我應該認識,就是他教我用印魚釣魚的。」
說起來自從知道這個印魚的事情之後,他還特意觀察過了,還真發現了不少,不過它們都喜歡跟著鯊魚同游,或者吸附在鯊魚的肚子上,呂小驢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捕捉它們。
碼頭上的船底下也有,但是太小了,比如席越抓的那些,只有指頭大,只能抓一些小魚,一不注意尾巴就扯壞了,或者乾脆吸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