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察米勒潛水錶,這麼跟你說吧,雖然我不知道它具體的價格,但是這個牌子是名貴的象徵、土豪的象徵,入門級最低的也要70萬!」
「啥?70萬!」呂小驢嚇得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兩人大口喘著粗氣,十多分鐘後才稍微冷靜下來,就這麼坐在甲板上開始研究這塊表。
「這個不是時針分針啊,我怎麼看不懂。」看著裡面還在運轉的複雜機芯,呂小驢表示搞不懂。
雪莉點點頭道:「我也不懂。」
「...」
雪莉之所以知道這個牌子,只是因為女生就愛研究奢侈品,什麼香奈兒啦,LV啦啥的,理察米勒只是聽說過,跟勞力士同屬名貴手錶。
這大海上飄著,也沒有網,想查都沒有辦法查,要不是還保持著理智,他們倆現在都開船回去了。
「小驢歐巴,這表你喜歡不?」雪莉突然說道。
呂小驢點點頭:「喜歡啊。」他一個不懂表的,看著這塊表就喜歡。
好看啊,而且一看那裡面正在運轉的機芯就感覺很高大上,像電影裡那些鐘樓齒輪一樣,縮小了無數倍。
雖然不懂手錶,但是他知道能把這麼多細小的零件組裝在一起,還能在水下三百米的地方呆了不知道多久,依然在運轉,這樣的工藝不是一般的強悍。
沒有男人能對精密度的機械不感興趣。
「那就給你戴上。」說著,雪莉將呂小驢的手拽了過去。
呂小驢嚇了一跳,手一縮:「這不行啊,拿回去賣了錢,咱們一人一半。」
雖然手錶是他發現並掛在魚鉤上的,但這地方是雪莉選的。
而且自從買了黃金旗魚號那天起,這艘船所有的開支、收穫都是由他們兩人平分,從來沒有例外。
這塊手錶自然有雪莉的一半,他怎麼能獨吞呢。
雪莉白了他一眼:「手錶和車都是男人的面子,你現在沒有錢買車,沒有錢買好的手錶,今天這塊正好給你撐撐門面。」
「這...」
「還有,手錶戴在你手上又跑不掉,又不是非要賣錢,你就當我的那一半放在你那裡保管了。」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有沒有點出息,不就是一塊手錶嗎,咱們倆以後還要掙錢買大別墅,買豪車呢,手拿過來。」
雪莉眼睛一瞪,將他的手拽了過來,打開鱷魚皮錶帶,扣在他的手腕上。
呂小驢一想也對啊,不就一塊手錶嗎,以自己的小龍蝦,以後掙錢機會多的是。
最重要的,是這塊手錶真的好看啊,竟然一點劃痕都沒有,連錶帶也是。
聽雪莉說是潛水錶,應該有這方面的技術,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丟到了海里,還被那條海鰻藏了起來。
要不是雪莉讓他去睡覺,找了個這麼個地方,正好碰見龍蝦搶了海鰻的老窩,這塊手錶還不知道要繼續葬身海底多久呢。
手錶在前,貔貅手鍊在後,一個散發著水晶地幽光,一個金燦燦的奪人眼球。
呂小驢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喜歡,嘿嘿直樂。
雪莉「噗嗤」一聲笑了:「行了,瞧你那傻樣,趕緊釣魚吧,我就說我選的這地方好,一下去就咬鉤了,下面肯定有很多魚。」
呂小驢滿意地點點頭,沒有說底下沒有魚,讓雪莉再高興高興,他今天是沒有心情釣魚了。
吹著口哨,呂小驢來到了船長室,找了張雪莉的濕巾,將手錶拿下來,仔細地擦拭了好幾遍,確認再也沒有一粒沙子後,這才又美滋滋地戴上。
嗯,要是再開個奔馳車,把手往窗戶上一搭,別提多有范了,呂小驢突然想起之前在關關料理店,看到那個手上戴著一塊綠色手錶的,不知道和他的比怎麼樣。
當然,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在他看來,那塊綠色的手錶雖然好,但是也沒有自己的這塊手錶好。
雪莉在甲板上釣了兩個小時,就釣上來三條小丑魚,剛開始還興致勃勃的將它們放到了那個泡菜罈子裡,擺放在餐桌上當觀賞魚。
結果後面一個能當活餌的魚都沒釣上來,讓雪莉不禁有些生氣:「小驢歐巴你快來,這裡的魚怎麼都不咬鉤啊!」
呂小驢還在對著錶盤哈氣呢,聞言愣了一下:「來了來了。」
現在他的心思哪在釣魚的身上啊,別說這底下有一些小雜魚了,就是什麼都沒有,他光看著自己的手錶就能在這坐一天。
就是有金槍魚在的話,估計他也懶得動。
給雪莉也搬了個板凳,呂小驢自己也手持一根魚竿,坐在板凳上,將左手袖子擼了起來。
雪莉看到走了過來,又把他的袖子弄下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樣防曬霜不就白抹了嘛,我的防曬霜一瓶兩千塊呢。」
「是是是。」呂小驢訕笑著,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算了,還是先靜坐一天吧,不然這心情激盪的,釣到金槍魚也多是切線的份兒。
實在無聊,呂小驢和雪莉閒扯了起來:「雪莉,你覺得應該先買車還是先買房?」
雪莉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我當然是想先買房有個家啦。」
呂小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起碼在村里還有個家,雪莉在這邊什麼都沒有,是應該先買個房子。
「那你去看了房子沒有?」
「看了啊,好貴哦,不到一百平的都要好幾百萬。」雪莉吐了吐舌頭。
呂小驢差點被口水嗆死,剛剛冒出的想法也被生生夭折了。
「那咱們一起努力,爭取早日買上房子,買車!」
「嗯嗯!」
就這樣,兩個年輕人在甲板上暢聊著未來,連魚上鉤了都沒去管。
中午呂小驢親戚下廚,做了三菜一湯,還讓雪莉把那半瓶白葡萄酒也拿了出來。
「下午還要去釣魚呢。」雪莉有些猶豫,其實她也想喝。
「沒事,少喝一點,不然對不起我這一桌菜啊。」呂小驢圍著圍裙,手拿鍋鏟,頗有一點家庭煮夫的感覺。
雪莉則將他們倆的杯子都洗乾淨,每人倒上二兩,喝了不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