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億般家庭，壕無人性（二合一6200）
當拜倫借著【鷹眼】詹姆斯的身體，跟【博物學家】查爾斯商討起自然科學研究項目的立項事宜，以及這座「地雀群島」的未來規劃時。
那位阿塔瓦爾帕王子早就已經忘掉了剛剛在這裡察覺到的些許異常。
找回【太陽冠冕】本來也不是他的職責。
在跟拜倫這位「同族」互相自我介紹後，十分熱情地邀請他們去欽察蘇尤的首府溫泉城卡哈馬卡做客：
「天國之主陛下，在這片荒涼的風暴洋上招待您不是我們太陽帝國的待客之道。
您從環流帶北方遠道而來，不如到我的領地上去小住幾天怎麼樣？
我十分好奇古老典籍中記載的環流帶北方到底是什麼樣子，各位同族的境況如何？
還有那些腦子裡似乎只有燒殺搶掠的白皮膚野蠻人到底從哪裡來？
如果方便，請您務必為我和太陽帝國的上層貴族們解決這個疑惑。」
阿塔瓦爾帕主動邀請拜倫和金鹿號的船員登門做客，倒不是說他還沒有從【掠奪者】皮薩羅身上吸取到輕信陌生人的教訓。
而是已經十分謹慎地從多方面驗證了拜倫的身份。
眾所周知，黑巫術王冠上的明珠叫做《血脈原典》，晉升到四階都能實現種族升華蛻變成一位神話生物。
得益於此，世界上改變肉體外貌的黑巫術雖然不能說數不勝數，卻也絕不稀奇。
只不過，徒有其表的外貌可以隨意改變，但拜倫身上屬於種族主神【天國之主】的位格，還有皇帝身上那種濃厚的人心愿力卻無法做假。
身為一位同樣有志於獲取神位的神話生物兼神裔，阿塔瓦爾帕對這種力量實在是再熟悉不過。
拜倫消耗了一個不可再生「道具」皮薩羅先生才唱的一齣好戲，本來就是為了展示己方武力，與這位太陽帝國的王子順利搭上線。
聽到阿塔瓦爾帕的邀請自然不可能拒絕，對他笑著點點頭：
「樂意之至，這是我的榮幸。
其實我也十分好奇太陽帝國與我的國度有什麼不一樣，又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多強大的超凡者乃至是神明。
王子殿下，不如跟我的【金鹿號】一起返航如何？」
阿塔瓦爾帕王子正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風帆戰艦這種人類軍事科技的巔峰造物，欣然答應。
吩咐隨行的那些太陽戰車慢慢跟在帆船後面，自己則和拜倫一起落到了金鹿號甲板上。
同時，小蝸也在拜倫命令下，潛入海底將【寶藏獵人】遺留下來的各種寶物、青銅火炮，還有那一輛已經被深海高壓壓扁的戰車全都撈了上來。
隨著皮薩羅死亡，他手裡那些依賴超凡能力才能活化的寶藏精靈，也全都重新變回了單純的寶物。
拜倫將最強的那一枚【三分之一倍減速懷表】送給了薇爾莉特，剩下的那些以「珠寶」首飾為主的寶物，則準備全都一股腦打包送給姐姐凱薩琳。
尤其是那顆體型在白銀大陸足以排名第十的鑽石之星，一定會是那頭秘銀龍的最愛！
黃金戰車則十分乾脆地當面送還給了阿塔瓦爾帕。
拜倫雖然貪財，卻從來都不會去貪這種小錢。
倒是讓阿塔瓦爾帕對他更加讚賞。
實際上這些金色戰車的材質是一種用黑巫術煉製的附魔金屬，性質輕便而又堅韌，雖然價值高昂卻並不是真正的黃金。
啪啪啪.
船上一眾超凡者海盜軍官全都提前列隊鼓掌歡迎，每一個人的眼裡都是看大肥羊一般的熱情洋溢。
「歡迎王子殿下。」
本質上這就跟詐騙群里除了一頭肥羊外其他人全是托沒有什麼區別。
只要氣氛到位，消不消費可就由不得他們自己了。
薇爾莉特也仗著擁有神聖黃金帝國皇后的位格，早就用夜魔的人類變形術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擁有綢緞般小麥色肌膚的黑髮土著少女。
身上的衣服和飾品也在【鍊金術】的效果下自然轉化毫無痕跡。
加上鼻樑上架著的那一副玳瑁眼鏡，倒是有一種不同於土著女孩，也不同於灣民公主的異域美感。
其他被拜倫初擁過的【半夜魔】也都差不多，守護騎士布魯赫、老實人八指他們也全都早早變成了土著的模樣。
有《血源巡禮》在手，改變膚色和外貌對他們來說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況且近衛軍【死亡之翼】中本來就有小半是從各大城邦中選出來的虔誠信徒，以身為奇琴伊察城正統繼承人的懷恩多特為首，都是貨真價實的泰諾人。
「各位勇士，剛剛那一仗實在是精彩極了，你們的英勇應該得到獎賞。」
阿塔瓦爾帕對眾人微笑致意，還不忘從看不出深淺的口袋裡，像不要錢一樣大把大把地掏出金花生，挨個塞到他們的手裡。
「拿著，拿著，都不要客氣。
花生是帝國領土內一種特有的農作物，匠人用純金模仿它的外形打造成這些金花生，在我們太陽帝國象徵著長壽和多子多福。
這是我對各位的祝福。」
在拜倫看來就跟前世的金瓜子差不多，這大手一把抓過來，就起碼價值上百鎊，頂得上普通水手十年的薪酬，絕對是難得的大手筆了。
舊大陸的那些國王給人小費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豪橫。
隨後，當這位王子疑惑看向船上為數不少的白膚船員時，拜倫也適時為他做出解釋，當場影帝附體以一個土著的視角痛心疾首道：
「王子殿下，其實早在七十年前，舊大陸『巨龍王庭』的殖民者就已經開啟了他們口中的大航海時代。
據說舊大陸的面積至少是『百獸樂園』的兩倍，單單是東海岸諸多教會國家的人口就高達7000萬。
這幾十年以來，殖民者帶給了我們的族人無數苦難，如今已經占據了我們班塔安群島的大部分土地，只有我統治下的尤卡坦島還在艱難抵抗。
就在今年年初，那個【掠奪者】皮薩羅所在的卡斯蒂利亞王國還妄圖發動一場恐怖的天花瘟疫，一舉滅絕所有的泰諾人。
不過，萬幸祖靈保佑，這些外來者中有壞人也有好人。
我在巨龍王庭中就有合作夥伴，很多時候都得到了他們的幫助。
泰諾人還從他們那裡學習到了農耕技術、戰法、醫學、軍工、超凡知識還有一切能讓種族活下去的東西。
這也算是在兼收並蓄。
在阿茲克和塔雅帝國的薩滿、祭司們極力邀請我擔任他們的新皇帝和唯一神，我實在推辭不過勉強接受之後，帝國境內現在既有泰諾人也有友好的外來者生活。
如果我們當初一直故步自封不接受新事物，說不定現在泰諾人就已經徹底消亡了」
拜倫倒是一點也沒有對阿塔瓦爾帕撒謊，只是有選擇性地說出了一部分情報而已。
聽到拜倫對北方局勢的一系列講解，後者對他的態度頓時更加熱切。
不說別的，單單為了解決那些白皮蠻族帶來的酷烈瘟疫，太陽帝國說不定以後還要仰仗眼前這位「遠房親戚」。
隨機，他也指著遠處漸漸出現的大陸地平線，將太陽帝國目前的情況大體為拜倫講解了一番：
「偉大的【太陽神】因蒂和他的從屬諸神們，大多都居住在馬丘比丘空中之城，那是一座漂浮在天上的城市。
除非遇到強大的外敵，否則他們一般不會來到人間。
管理世俗世界的國王、貴族全都是他的血脈子嗣，也就是我們這些太陽之子和熔岩巨人。
血脈有近有遠，有濃有淡，越接近偉大的太陽神，晉升速度就會越快」
旁邊的拜倫不時頷首，這個土著帝國在他心裡的形象也更加清晰了幾分。
像阿塔瓦爾帕這些生活在人間的神裔，最高等級就是四階神話生物。
其中血脈濃郁的神裔，不需要舉行對應的血脈升華儀式就能隨著年齡增長，自然而然血脈覺醒，比那些黑巫師輕鬆了太多。
不過，大多數神話生物都不像夜魔那樣，在四階時就可以靠著【猩紅聖杯】和「永生之血」初步獲得永生。
即使遠比普通人長壽，卻也有著自身的極限。
就比如這些太陽之子和熔岩巨人，雖然他們掌握著殺傷力恐怖的火元素巫術，但本身也隨時都在劇烈燃燒。
即使是到了四階神話生物的層次，壽命也比普通人類長不了太多。
凡人平均壽命35歲，他們活到差不多150歲也會到達極限。
如果不能在壽命耗盡之前晉升五階【偽神】，鑄造屬於自己的不朽神格，就會開始迅速衰老，最後甚至會爆炸或者坍縮成一顆太陽聖石。
阿塔瓦爾帕的父親前代國王瓦伊納·卡帕克就是這樣。
說到王位時，王子稍微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成為太陽帝國的國王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有更多的機會凝聚人心愿力，打造自己的神格。
但繁雜的政務和祭祀工作也有可能讓他們難以兼顧自己的超凡道路。
我的父親最終便是倒在了那一座除【太陽神】因蒂之外的至高王座上。
太陽帝國立國至今超過了一千年時間，期間也換了足足十四位國王，絕大多數都最終故去，只有少數可以登神。
而那一位所有帝國貴族的祖先，偉大的【太陽神】因蒂才會永恆地高懸天空！」
接著他語速加快，眼含熱切道：
「但是，帝國內的五階神明中大多都是以國王為跳板才得以登神，找到自己的不朽階梯，獲得神格。
國王的機會總比別人大上許多。
而且如果王族爭奪王位失敗，有的會當場身死，有的則重傷殘疾。
最好的結局也是被貴族議會趕到到處都是圖騰神和原始部落的大陸腹地，帶著少量的財富和人口去開拓自己的領地，給下一代的王室後代留出位置。
四大蘇尤的總督之位早晚都會落到另一代王子的身上，再重複這個循環。
過去上千年的漫長時光中，帝國版圖就是這樣得以一點點逐步擴大。
所以我一定要爭得那個至高的王位！
只是這次帝國的王位更迭恰逢有白皮膚的蠻人入侵。
還有東海岸那些從海里爬上來的舊神眷族也從不安分，把我們視作死敵，時刻都在想著顛覆太陽帝國。
我的兄弟們也全都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角色，只要有機會也一定會藉助外力。
最後，競爭規則可能也跟往年不太一樣。
我的朋友，我們的相遇一定是【太陽神】的安排，請問，您願意幫助我嗎？」
阿塔瓦爾帕伸手輕撫著身邊一門金光燦燦的32磅青銅卡隆炮，感受著其中厚重的力量，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拜倫。
後者迎著他的目光果斷點頭：
「這是自然。
您想要武器支援是嗎？完全沒有問題！」
航海、貿易、劫掠、戰爭一直都是大航海時代不變的主旋律。
既然跟這個強大的帝國開戰不切實際，也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那貿易自然就成了最優選擇。
即使還沒有摸清楚太陽帝國的特產，但無論到哪裡軍火都是硬通貨。
他來幫助「遠房親戚」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搞錢！
其他國家敢賣的東西他敢賣，其他國家不敢賣的東西他更敢賣。
刀劍、火槍、火炮，以及各國嚴禁走私的大口徑軍用重炮。
至於對方會不會拿這些武器去打殖民者，讓殖民南大陸的難度直線上升呢？
哈，誰在乎？
只要不拿來打自己就行了。
拜·軍火供應商·倫先生當即上線，他的機要秘書兼總工程師薇爾莉特小姐也自覺站到了他的身邊。
「非常好，我統治的欽察蘇尤在帝國的四個蘇尤中最為富庶，我絕對不會讓您吃虧。
我覺得這些火槍、火炮都不錯，可以先給我來一套，讓我的總督衛隊實驗一下嗎？
如果順手，我後續一定會加大採購。
如果我能成為國王，此後國家級的軍購訂單也絕不吝嗇！」
拜倫和薇爾莉特默默為這位大客戶的豪橫點了個贊。
瞧瞧人家，僅僅只是為了試用一下，張口就要來一整艘戰艦的配套武備。
正好，拜倫和薇爾莉特為了向愛德華四世提供給戰艦船底加裝銅皮的建議，才剛剛測算過各項成本。
外號「甲板清理機」的大口徑燧發槍，他們自己的造價差不多是一鎊，零售時的外貿版本售價兩鎊。
如果量大還有更優惠的批發折扣價。
由於舊大陸六個等級戰艦的體型、武備都有一定的標準，他們對各級戰艦的整體造價都有估值。
標準差不多是：「如果戰艦建造花費是10，那麼以艦載火炮為主的武備則花費2-3，包銅皮的價格要花費1。」
以【金鹿號】為例，不算額外使用的柚木材料，正常使用普通橡木的造價在30000鎊，配齊所有火炮、火槍等武備的成本大概需要9000鎊。
由於在他們自己的領地內就有品質極佳的銅礦、鐵礦，效率世界第一的【聖遺物·煉鐵高爐】。
成本還能再降一半，也就是差不多5000鎊就能通通配齊。
於是，拜倫決定先忍痛賺它個三倍利潤，反正細水長流，老實人做生意也不能太過分。
於是，對著不差錢的阿塔瓦爾帕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示意兩萬鎊：
「王子殿下，想要配齊金鹿號上的這一套武備，起碼得需要這個數。」
阿塔瓦爾帕看到他伸出來的手指神情微微一怔。
拜倫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掏出幾枚黑廷斯的標準金鎊展示給他看。
「現在我們跟舊大陸做生意時，用的一般等價物就是這樣的金幣，一枚等價於一鎊白銀，因此也被稱為一金鎊。」
看到這個參照標準王子頓時瞭然，接過幾枚金幣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心中暗道：
『既然以後打算要跟他們長久做生意，就不能再拿進貢還禮那一套辦事規則，給出太多溢價。
我也不能太大手大腳，勤儉持家才是美德。』
於是，他也裝作談判熟手的樣子，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二十萬鎊嗎？這是一個合理的價格。
我直接用等重的金錠支付可以嗎？先付款，後交貨。」
說著還生怕拜倫反悔，立刻就從口袋裡往外掏金錠，一錠一錠地砸到甲板上。
似乎這一筆無論放在哪國都算的上巨款的黃金，對他來說都只是一筆用來買菜的小小零花錢而已。
「嘶——！」
以站在最前面的拜倫和薇爾莉特為首，一群船員全都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抑制不住的金光從他們眼底猛烈迸發出來。
「二二十萬，我的意思是說.那個吸溜～」
一瞬間，拜倫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點打結，口水也不聽使喚。
他不是沒有見過二十萬金鎊，而是從沒有見過這種主動溢價.39倍的土豪交易啊！！！
這時，心腸更黑，率先反應過來的薇爾莉特在拜倫身後猛地拽了他一把，讓他不會說話就憋說話，果斷替他答應道：
「成交！王子殿下真是爽快人。」
又掏出手絹默默幫自家太實心眼的老實男人擦了一下唇角。
也不忘靠著【魔女】控水的能力給自己控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維持住優雅端莊的淑女形象。
「咳，我就是這個意思。」
拜倫也只能把本來說到嘴邊的話給重新咽了回去。
和薇爾莉特對視一眼，默默點點頭，確認眼前這一位客戶就是每一位商人都夢寐以求的，傳說中的肥羊和終極狗大戶！
億般家庭，壕無人性的標籤瞬間被貼到了阿塔瓦爾帕的腦門上。
他們懷疑，如果一柄鐵斧頭不是掉到了河裡，而是掉到了這位王子家裡。
他怕是會出來笑呵呵地問上一句：「你掉的是這柄金斧頭、金斧頭還是金斧頭呢？」
笑死，根本就沒有銀斧頭那種廉價貨。
甚至如果把太陽帝國的黃金投放到舊大陸的市場上，百分百瞬間引發通貨膨脹和金融地震。
「這位阿塔瓦爾帕王子顯然已經具備了成為一位國王最可貴的品質——有錢！闊綽！
這人能處，有錢他是真給啊。」
一對雌雄大盜在眼神交匯之間飛速達成了共識：
「這人一看就是個做國王的天生好料子。
我們一定得讓親愛的狗大戶坐上王位，然後拿全帝國的黃金來跟我們做生意。
他要是不做國王，我們不答應，神聖黃金帝國的海軍艦隊不答應，1300萬的泰諾人也全都不答應！」
不過。
要是讓拜倫和薇爾莉特知道，對方一開始的心理預期其實是一船換一船，也不知道會不會心疼到當場吐血。
這何止是錯過了一個小目標？
要是讓凱薩琳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兩個敗家玩意兒，一定要把他們給吊起來，拿出祖傳的九尾貓狠狠抽上一百鞭。
一人一百鞭！
眼看阿塔瓦爾帕不一會就在甲板上碼了一堆金光閃閃的金錠，連柚木材質的甲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拜倫連忙道：
「王子殿下，備用軍火我全都帶在身上，到岸就立刻給您交付。」
雖然南北互通的空窗期一個月只有一次。
但他這次來南大陸可是帶著五號【太陽神】和六號【月亮女神】，聯合起來可以創造出一個龐大的口袋空間。
雖然不能住人，但拿來當軍火庫和各種後勤物資倒是完全足夠了。
就算他帶著的存貨不夠。
只要對方給的錢夠多，他也不惜從一級戰列艦【藍龍王號】上把艦載火炮拆下來，優先給他親愛的狗大戶交貨啊。
反觀王子看到拜倫和一群同族兩眼放光的樣子，滿眼都是看窮親戚的心疼。
他想過北方的親戚可能會比太陽帝國窮，卻沒想到堂堂一位皇帝竟然能窮成這個樣子，像是根本沒有見過黃金一樣。
有些嘆息地在心裡搖了搖頭：
『可憐啊，瞧瞧把他們給窮的，也不知道在那些白皮蠻人的圍攻下到底是吃了多少苦頭。
而且我們這位親戚雖然窮，卻還是這麼照顧我，要價這麼便宜，做人實在是.太良心了啊！』
感動到幾乎當場流下熱淚。
這一刻他們兩家的感情都是一樣，只是一個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另一個從嘴角流下來而已。
更妙的是，這一次全都是現金結算，不用走先鋒銀行的交易帳戶。
拜倫自己留一半，再把剩下的另一半交給姐姐，一把二十倍的利潤，這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傢伙還不得當場樂瘋？
「試問這樣的一位豪爽又貼心的大客戶，誰又不愛，又怎麼能不讓人感動落淚呢？
衷心祝願好人長命百歲啊！
不對，是永生不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