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沿著長廊兩側,仔細尋找可能藏有暗格的位置。
可是這長廊之上布滿了壁畫,且渾然一體,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找了許久之後,凌鋒再次回到轉彎處。
「能藏在哪呢?」凌鋒琢磨著每一個細節。
「這青銅鏡一定是沙陵凰藏的,既然是她,那就真的不好找了!」
「況且,她的身高兩米多,會不會藏在更高的位置,那我也夠不著啊!」
「沙秦,除了那面青銅鏡可以擋住攻擊,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破壞掉那些製造冥氣離子流的裝置,如果這樣都不行的話,那就只能硬闖了!」
「硬闖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神偷,也不是體操隊的,我沒有絲毫把握!」
「你不是能提前感應到嗎?」
「提前感應到一根沒問題,可要是前後出現很多,那就嗝屁了!」
「那倒是,這種攻擊雜亂無章,硬闖十死無生!」
凌鋒眼神流轉,「對了,你們可以潛入壁畫中,試試能不能感應到那些裝置?畢竟它們是利用了壁畫中的冥氣,應該可以根據冥氣的流動方向判斷出來位置。」
「嗯,倒是可以試試,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老頑固吧!」
「老變態,這個時候想到我了,你那麼了解,你怎麼不去?」
「我是擔心壁畫裡面的人影對我有敵意,畢竟我參與過研究!」
「你還好意思說!那你更應該進去了,正好可以贖清你的罪孽!幸許它們一高興,就把位置告訴你了呢!」
凌鋒楞了一下,「我覺得牧游長史說得有道理啊!沙秦,這些人影必定知道裝置在哪裡,你進去跟它們熱絡熱絡,套套它們的話。」
「我不去,說不定它們正等著王自投羅網呢!」
「那也是你自己造的孽,牧游長史說得對,你理應進去贖罪!」
「不去!」
「那你就去探路吧!」說著,凌鋒又掄起青銅詭眼鑒。
「等等,大侄子,能不能先把我放出來?我願意進去!」
「沙秦,你看看人家牧游長史的覺悟,要不說人家是沙影族長的跟前大紅人呢!」
「大侄子,謬讚了,快把我放進壁畫裡吧!」
「好!」
凌鋒把詭眼鑒貼在牆壁上,片刻之後,一團黑影急匆匆地從裡面遊蕩出來,正是牧游遷。
「哇!這裡面的空氣比詭眼鑒裡面的清新多了!」
「大侄子,那我到前面去打聽消息了,你慢慢折磨那老變態吧!」
凌鋒笑了笑,「去吧!」
他重新掄起詭眼鑒,徑直往前甩去…
正在此時,忽然一道黑線驟然出現,直指青銅詭眼鑒!
「我進去,我進去!」
凌鋒趕忙把詭眼鑒收了回來。
「想好了?」
「義不容辭!」
凌鋒強忍著笑意,再次把詭眼鑒貼在牆壁上。
許久之後,沙秦才飄飄悠悠地從詭眼鑒內遊蕩出來。
凌鋒收起詭眼鑒,手掌之上升騰起冥氣火焰,拍到壁畫之上。
緊接著一條條細長的藤蔓延伸而出…
「你們找到之後,就觸碰一下藤蔓,我就能感應到具體位置。」
凌鋒的意念傳遞給壁畫中每一個人影。
就在他的藤蔓在壁畫中蔓延時,壁畫中的那些人影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紛紛跪了下來,如同面見君王一般。
看到這一情景,凌鋒倍感震驚!
「看來它們是古瞳國先民的記憶所化,應該是認為沙影族長回來了吧!」
凌鋒靈機一動,「何不嘗試一下溝通它們幫助尋找呢?」
於是,他試著把想法傳遞了出去,果然,壁畫中的人影開始紛紛行動起來。
凌鋒見狀,不由得興奮起來,感覺自己有了一幫可以調用的小弟,不然只靠著沙秦和牧游遷,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何況,這種攻擊裝置必定不止一兩件,肯定有不少!
片刻之後,藤蔓開始輕微顫動起來,而且,不止一處。
如果單純通過藤蔓的震動尋找的話,必定會有遺漏,一旦遺漏,那就如同踩雷一般,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
正在此時,凌鋒發現右側壁畫兩步之處,有幾個人影圍繞在一起。
在這些人影的中間,有一處細微的漩渦,漩渦位於壁畫中的山體中間位置,如果不專門留意,根本無法察覺。
凌鋒小心翼翼走近,發現這個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凸起的位置隱約間可以看到一隻眼睛的輪廓,與正常人的眼睛大小相近。
在左側牆壁對稱的位置同樣有一處凸起,周圍也圍著幾個人影。
「看來只要經過這兩個凸起,便會觸發機關。」
凌鋒拿出青銅標槍,小心翼翼撬開了凸起,一快黑色球狀物掉了出來。
「這怎麼像是一隻眼球呢!」
他並沒有管它,「這種對自己沒有用的東西,還是不動最好!」
為保險起見,他又撬下了對應另一側的裝置。
完成之後,人影隨即散去了。
凌鋒謹慎往前走了一步,並沒有再出現那種黑線攻擊,這才放心。
然後,他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不到十步,又發現了同樣的凸起,位於腳踝的高度。
「這高度真夠刁鑽的!如果沒有察覺,誰能想得到腳下來一次!」
凌鋒再次撬下了這兩處裝置。
接下來,凌鋒一邊拆雷,一邊謹慎前進。
越是往後,凌鋒越是恨得牙痒痒,「這九大家族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用得著搞這麼多變態的防禦措施嗎?有什麼可以保護的?又是在防禦誰?」
凌鋒越想越覺得多此一舉,本身這地下堡壘就是被九大家族掌控,在自己的地盤上,還做了這麼多繁瑣危險的防禦,搞不好就會傷到自己,即便有那種青銅鏡,也可能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想不明白!」凌鋒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定義為九大家族作惡多端,做賊心虛!
大約過去了大半天時間,終於見到了曙光,前方便是長廊的盡頭。
凌鋒撬下了最後一個裝置,抹了一把冷汗,長舒一口氣。
「咦?沙秦和牧游遷那倆老小子去哪了?」
這一路拆雷,都沒有見到他們兩人的蹤影,所有的裝置都是壁畫中的人影幫忙找到的。
「這倆貨,一定是趁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