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短暫的尷尬了一瞬。
她發誓,她確實不是故意的。
她剛剛只是在推測,為何會發生這麼離譜的事情。
完全忘記了這事情被她這麼說出來,會有點尷尬。
她就是沒想到,她一直忘了問的,寧鳳許為何會在百毒窟里的原因。
他明明都已經混進了梵業宗,若非是招惹了什麼人,或者是犯了什麼錯的話,也不會輕易就被扔進百毒窟里。
想必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
她本來以為會是什麼探聽消息被抓到,或者盜取什麼東西被發現了之類的,她屬實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咳,」青槡輕咳一聲,目光繞過寧鳳許,落在他那個倒霉師弟魏軒身上:「這位……魏兄,告訴你一件事情。」
「這位姑娘……何事?」魏軒有些不明所以。
「救你的人是我。」青槡說道。
魏軒一愣,他只顧著劫後餘生了,竟然忘記感謝救命恩人了。
於是急忙躬身行禮,「魏軒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但憑姑娘吩咐,在下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就不必了,我就一個目的,平了你梵業宗,勞煩你帶個路。」青槡說道。
「啊?」魏軒徹底傻了,結巴起來:「平、平、平什麼?」
他不會是聽錯了吧?
青槡勾唇:「你沒聽錯,我說,我要平了你梵業宗,勞請,帶路吧!」
下一瞬,宋雲聽一把長劍就直接架在了魏軒的脖子上。
魏軒慌了,忙看向寧鳳許:「寧,寧師兄,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有勞魏師弟了,魏師弟放心,我們會竭力保全你性命的。」寧鳳許說道。
他倒是想帶路,只是他眼睛現在看不見,縱使耳朵能用,但想跟從前一樣出入梵業宗,怕是有些困難。
正好,魏師弟其實比他來梵業宗的時間還要久,只不過從前一直待在外門,是在他之後才被分進了內門的千草堂,比他更了解梵業宗。
魏軒重傷在身,又被劍架在脖子上,再加上,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能把他從百毒窟裡帶出來,還揚言要平了梵業宗的人,能是什麼簡單的人!
他的小命,根本沒有得救,就是又被吊了起來。
他就算不答應也得答應。
魏軒只得點頭,「我,我答應。」
青槡看了宋雲聽一眼,宋雲聽收回了長劍,得意洋洋的抬起了下巴。
魏軒要不是被嚇懵了,他一定能看出來,宋雲聽那把所謂的長劍,只是個連刃都沒開的配飾,純粹是他為了彰顯自己是隊伍里唯一的男子漢,買來裝門面的。
砍個路邊的花花草草或許還行,砍人就有點鈍了。
腦子嗡嗡的魏軒跟只傀儡一樣,一路繃緊了精神,帶著他們繞過後山,穿過一片如同迷宮一般的叢林,來到了梵業宗的山門口。
梵業宗這些年在須彌山站穩腳跟,不知道暗中搜颳了多少銀兩,又招收了不少弟子。
因此山門修建的十分壯觀。
青槡抓過宋雲聽那把用來裝飾的長劍,直接一劍下去,將梵業宗那壯麗的山門,劈成了兩半。
「長離老禿驢,把戚明悅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