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法布提的騷操作
艾譜莉解釋道:「你如果想要煉製特定的傀儡,必須要有那個人身體的一部分,頭髮或者鮮血都可以。
「整個過程有兩個關鍵的地方,第一是需要他完整的星靈體和精神體,如果不完整,只會融合出一個具有那個人記憶的傀儡而已。
「第二是需要一個將星靈體和精神體融入傀儡的媒介,這個媒介最好是非凡物品,這樣可以給融入過程提供足夠的力量支撐。」
霍伯特問:「對方生前的非凡特性能不能作為媒介?」
「那是最好的媒介!」艾譜莉道:「這會大大地增加成功的概率。」
霍伯特鬆了口氣,幸好之前做了萬全的準備,艾譜莉所說的這些要素他都具備:「你想要什麼報酬?」
「不需要什麼報酬。」艾譜莉又有些慈祥地微笑道:「我也一直在嘗試復活一個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可惜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他的靈體。
「看到你的朋友能以我研究出來的方式復活,我也會很高興……」
說到這裡,艾譜莉的左手突然劇烈地抖了起來,她趕緊用右手按住了左手,好像左手突然不受她的控制。
七八秒之後,劇烈地抖動才平息,艾譜莉深吸了口氣,故作輕鬆地對嚴陣以待的霍伯特道:「這是我練習一些秘術的代價。」
霍伯特並沒有放鬆警惕,只是臉上重新有了微笑,他順著對方的話道:「有的時候,獲取力量是需要代價的。」
不順著還能怎麼辦?畢竟人家是個半神,還能直接指出這是失控的徵兆?
艾譜莉很認同地點了點頭:「沒錯!」
霍伯特微笑道:「我考慮一下,是否請伱幫忙都在明天給你答覆。」
「好。」
主要是艾譜莉眼神中表現出來的張狂,以及她剛才的反應,讓霍伯特有些不放心。
於是在送走了艾譜莉後,霍伯特乾脆用「旅行」來到費內波特城,在多菲斯的引導下,在軍部的辦公室見到了克里斯汀。
兩個人簡單閒聊了幾句,霍伯特談起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您認識一位叫艾譜莉的女士麼?」
克里斯汀臉色大變,猛地站起來:「她……她去找你了?」
父親的反應超出了霍伯特的預料:「是的,您認識她?」
克里斯汀坐回到座位上,臉色依舊不太好:「我警告過她的,讓她不要接近你,因為她的狀態很不好,而且她加入了一個邪惡的非凡組織。」
霍伯特點點頭,克里斯汀認識艾譜莉,而且她有很大可能,跟自己的親生父母也認識。
這倒讓霍伯特對艾譜莉的信任增加了不少。
克里斯汀看了霍伯特一眼:「我相信,有些事情,你已經完全可以作出自己的判斷。是啊,轉眼的功夫,你都已經結婚了。」
這句話讓霍伯特覺得有些沒頭沒腦,他注意到克里斯汀沒有多少聊天的興致,便起身告辭,用「旅行」回到了領主府。
今天下午,霍伯特難得有些空閒,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坐立不安。
很快他意識到,這是來自靈性的提示,就在今天,他錯過了非常重要的什麼事。
這讓霍伯特連喝著茶休息一下的心情都沒有了,一直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因為一直沒有找到靈感,霍伯特回到臥室,想要找佛爾思聊一會兒。
看到梳妝檯上擺放的梳子,以及兩樣護膚品的時候,霍伯特才想起來,佛爾思今天下午又去馬戲團扮演「戲法大師」了。
霍伯特笑了笑,佛爾思從不用化妝品,因為懶得化妝,最多會在乾燥的冬季用一點護膚品。
而且佛爾思很少會把梳子、護膚品放回到原來的位置,因為懶得收拾。
霍伯特來到梳妝檯,想看看這個時代的護膚品是什麼樣的,走近梳妝檯時,霍伯特瞥了鏡子一眼!
猛然間,霍伯特終於明白了靈性的提示,很多線索都串聯在了一起:「原來如此。」
霍伯特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艾譜莉了。
想了許久,霍伯特才決定:先不要說破,不然大家相處起來都會很不舒服。
……
傍晚時分,霍伯特先後收到了倫納德和艾德雯娜的回信。
倫納德的信件里有一個小包裹,裡面是扎在一起的金鎊,霍伯特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5500鎊。
霍伯特在之前的信里,放了1件「惡魔」,1件「連環殺手」,2件「冷血者」,2件「罪犯」的非凡特性。
按照基礎價的話,這五件非凡特性的總價的確是5500鎊。
在包裹里,還有倫納德寫下的一張紙條:有多少要多少。
霍伯特笑了笑:「敢這麼寫,你是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如果把所有的「罪犯」非凡特性都給倫納德的話,估計這哥們非得懷疑人生不可,所以霍伯特才想到了這樣慢慢出手的方式。
收起金鎊,霍伯特打開艾德雯娜的信,娟秀的字體映入眼帘。
艾德雯娜先是表達了歉意,她今天有些忙,現在才給霍伯特回信。
接著艾德雯娜表示,這次霍伯特詢問的幾件非凡材料比之前那些要高級,她不知道具體的名稱,只知道屬於那條途徑,以及主材料的層次。
這讓霍伯特想到了中午時用過的那件「閱讀者」途徑的封印物,他猜測,到了這個途徑的序列5層次,可能就有區分非凡特性和非凡材料途徑的能力。
霍伯特意識到,艾德雯娜雖然博學,但也不可能認識所有非凡材料。
再遇到類似問題的話,倒是可以嘗試利用那件封印物解決。
而且在主持拍賣中心的非凡者聚會的時候,也可以戴上這件封印物,在現場就可以作出許多判斷。
繼續去看「冰山中將」的回信,非凡材料的層次霍伯特是知道的,都是序列五的層次,他主要看的是什麼途徑。
讓霍伯特意外的是,3件序列5層次的非凡材料當中,竟然有一份「痛苦魔女」的主材料。
霍伯特笑了笑,這倒是可以給海倫去畫大餅了。
另外艾德雯娜還說,她收購「罪犯」途徑的非凡特性,開出的價錢跟倫納德一樣,以基礎價收購。
對霍伯特來說,這倒是另一個銷售非凡特性的渠道。
……
夜裡,霍伯特睡得正香,猛然間,他感覺有什麼力量入侵了自己的夢境。
霍伯特不自覺地抓緊了手裡的「秩序水晶」,他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人來「拜訪」。
等霍伯特有了自主意識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油畫中,那座極有壓迫感的大殿前。
霍伯特一腳邁進去,看到了以消瘦的中年人形象,坐在花海王座中的法布提。
「很好。」法布提沙啞著聲音道:「你很好的完成了我們的交易。」
「我需要再說一遍。」霍伯特道:「我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奪取西岸的治權。」
「你不用這麼防備我。」法布提靠著高高的椅背道:「如果我要跟你『做交易』的話,你只要一開口,或者情緒有一點點波動,就已經把肉體和靈魂都出賣給我了。」
霍伯特抽了抽嘴角:「你的威懾我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法布提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那枚戒指是你的了,但是它的能力發生了變化,也沒有太大的負面效果。」
霍伯特也乾脆跳過了這個話題:「『欲望母樹』是什麼時候獲得了『月亮』的部分權柄?」
關於「欲望母樹」的情報,法布提並沒有隱瞞:「莉莉絲隕落後,有人把一份『月亮』途徑的序列1非凡特性,獻祭給了『欲望母樹』!」
「誰?」
「托爾茲納。」
「被縛之神!」
「是的,莉莉絲跟克瓦西圖恩(異種王)和弗雷格拉(毀滅魔狼)同歸於盡的時候,托爾茲納就在場。」法布提道:「他不光獲取了『被縛者』途徑的唯一性和兩份序列1非凡特性,還順便拾取了一份『月亮』途徑的序列1非凡特性。
「當時三個古神隕落,現場的幾個從神都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霍伯特點點頭,托爾茲納就是「異種王」的從神,第二紀的「靈物之神」,後來的「被縛之神」。
現在已經完全被「欲望母樹」污染,不知所蹤。
但霍伯特記得「欲望母樹」從祂身上扯下來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生出」了「神孽」斯厄阿。
霍伯特又問:「按道理說,『被縛之神』那裡應該還有『被縛者』途徑的唯一性以及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
「『神孽』斯厄阿那裡也有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還有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在哪裡?」
法布提先是微微一愣,可能沒想到對「被縛者」途徑這麼了解:「本來那份序列1被薩林格爾(亡靈之神,後來的冥皇)拿去,後來又被我奪取。」
霍伯特點點頭:「原來你很早就知道了舊日的事情。」
「不,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法布提發出一個怪異的微笑:「我把它獻祭給了『墮落母神』。」
霍伯特張了張嘴:「這……」
這TM是什麼騷操作?
霍伯特接著問:「『墮落母神』為什麼會需要『被縛者』的非凡特性?」
所以「被縛之神」最終都只是天使之王的層次,而始終沒能成為「被縛者」途徑的真神。
「『墮落母神』可能不需要。」法布提道:「但我知道,『欲望母樹』最不希望這份非凡特性落在『墮落母神』的手中。
「就像『墮落母神』不希望『月亮』途徑的一份序列1,落到『欲望母樹』手裡一樣。」
霍伯特點了點頭:「外神之間也有對立的現象?」
「沒錯,『墮落母神』跟『欲望母樹』的矛盾似乎特別大。」法布提露出了一個得逞地微笑:「有很長一段時間,『欲望母樹』都沒工夫來煩我。」
霍伯特感慨:玩得一手好制衡啊!
他又問:「可是你的這個操作,也變相地讓『被縛之神』受到了『欲望母樹』的污染吧?畢竟如果祂成神的話,也能跟『欲望母樹』進行一場類似於你一樣的拉鋸戰。」
法布提卻反問:「你認為,為什麼莉莉絲會找克瓦西圖恩同歸於盡?沒有加入任何陣營的弗雷格拉為什麼又會在場?」
霍伯特琢磨了一下:「對手是『墮落母神』幫莉莉絲選的?可是,弗雷格拉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因為托爾茲納告訴弗雷格拉,『被縛者』的序列1非凡特性,能加強自身跟靈界之間的親和力。」法布提道:
「而當時弗雷格拉進入過靈界,據說在靈界的頂端看到了一座詭異城堡,但是卻怎麼也進不去。」
霍伯特一愣,弗雷格拉看到過「源堡」?
也對,祂身上當時有「愚者」途徑的唯一性,可能是被吸引去的。
霍伯特接著問:「托爾茲納為什麼要這麼做?」
法布提面無表情地講述道:「因為第二紀時『欲望母樹』想要污染我和克瓦西圖恩,可惜祂的力量沒有『墮落母神』那麼強大,祂的污染都沒有成功。
「於是把污染對象對準了托爾茲納,以幫助托爾茲納成神為誘惑,讓托爾茲納背叛了克瓦西圖恩。」
霍伯特深吸了口氣,又是來自從神的背刺。
沒想到這麼早的時候,托爾茲納就受到了「欲望母樹」的影響。
接著霍伯特微笑著心說:又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他對法布提道:「感謝您的回答。」
「那麼,交易達成。」法布提邊說邊消失在王座上。
而霍伯特也從夢中驚醒,他頓時有些炸毛:「我什麼時候跟你有交易?」
但霍伯特想到法布提知道自己有黑夜女神做靠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隨即他才想到:法布提可能是故意的,就是單純想要嚇唬我,也是在諷刺我之前那么小心翼翼。
霍伯特小聲嘟囔道:「惡魔也喜歡惡作劇?下次我再見到法布提,得注意他有沒有戴單片眼鏡!」
接著他抬手看了看,那枚有著惡魔頭像的戒指,不出意外地又出現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懷中的佛爾思還睡得很香,沒有察覺到霍伯特剛才的夢境。
霍伯特輕輕地把佛爾思枕著的胳膊抽出來,然後披上件衣服,獨自來到書房。
這回手上的戒指很輕鬆就摘了下來。
霍伯特把它獻祭到「失序之國」,坐到「鐵王座」上霍伯特才徹底放心,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靈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就是說,法布提之前那句「交易達成」,就是在嚇唬他,也是在諷刺他。
這讓霍伯特感嘆:惡魔果然喜歡騙人!
然後霍伯特才用「秩序之力」給戒指消毒,這回戒指上沒有法布提留下的布置。
借用「失序之國」的位格,霍伯特發現戒指的能力果然發生了變化:
「不用變身『魔鬼』,就能使用『交易』的能力,持有者可以比較清晰地感受到目標的欲望,並以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滿足目標的部分欲望後,給目標的靈魂或者肉體造成巨大的損傷,或者獲得一些目標才具有的能力或者權限;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影響目標,讓對方變得粗心大意,總是做出錯誤的選擇;可以使用『惡意感知』的能力;可以製造十幾米範圍的火山噴發,並操縱岩漿保護自己。」
負面效果確實不大:「佩戴之後,會對『惡魔君王』法布提展現出足夠的友好。」
霍伯特心說:負面效果不大是不大,就是有點噁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