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不定之霧才是污染源
霍伯特緊皺著眉頭,他也不知道是小男孩被污染了變成這樣,還是怪魚被污染了才變成這樣。
「小男孩」看到霍伯特會飛後,立即就開始下潛。
霍伯特沖入水下,緊追不捨,因為他戴著「海洋吊墜」,所以很快就抓住了怪魚。
但是怪魚身上太滑,沒辦法,霍伯特只好將兩隻手扣進了怪魚的皮肉里。
霍伯特身上戴著「海洋吊墜」,即便是生活在水下的魚,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拖著怪魚,奮力往岸邊遊動,然後把怪魚丟到岸上。
即便是經常處理非凡案件的「紅手套」,在看清怪魚的模樣後也覺得驚奇。
這條魚有點像是一條一人長的石斑魚,可是在它兩隻眼睛的後面,卻長出了一個七八歲小男孩的上半身。
此時那個小男孩喊道:「我不能離開水,我,我快要窒息了,我快要窒息了!」
能看得出來,「小男孩」好像沒有骨頭,兩隻胳膊軟趴趴的,不過在水裡,足可以以假亂真!
倫納德拉了正在上岸的霍伯特一把,他小聲道:「沒想到你身上有這麼多神奇物品。」
如果沒有「水手」途徑的非凡物品的話,很難抓住這條怪魚。
霍伯特微笑道:「也不多,就一兩件。」
倫納德很不紳士地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不信這種鬼話。
戴莉立即開始盤問那條怪魚:「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你放回水裡。」
這條怪魚可能也只有七八歲孩子的智商,立即喊道:「快問,快問,我,我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都是因為幾天前那一團邪惡的白霧!」
霍伯特跟著問:「白霧裡有什麼?」
「我,我好像看到了一隻狼的影子!」
霍伯特一愣:「伱知道什麼是狼?」
「我擁有被我吃掉的幾個人的記憶片段!」
霍伯特琢磨了一下:「我記得『占卜家』途徑的高級非凡生物,基本上都是狼的外形!」
霍伯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遺傳了弗雷格拉的基因?還是最早在第一季的時候,就是一群狼容納了「占卜家」的非凡特性?
隨即他回想起了賽琳娜給自己寫的信上,字母組成的圖案就是一個狼頭。
這時候倫納德突然道:「霧之魔狼!」
霍伯特一愣,這應該又是老爺爺的提醒吧!
戴莉有權限看過相關的資料,便對其他隊員解釋了一句:「『霧之魔狼』是一種以詭異和多變著稱的非凡生物,據說實力在半神之上。
「它有著控制秘偶的能力,而且具備極強的反占卜和反偵察能力。」
霍伯特回想了一下,好像對於克總得到這件主材料的過程沒什麼印象。
「情報越發明朗了!」戴莉道:「污染源是一隻『霧之魔狼』,它的狀態現在可能已經很不好,接近失控!」
戴莉琢磨了一下:「我們要儘快找到可以讓這裡的遊客脫險的方法!」
確定了污染源的同時,戴莉也確定這不是山莊裡的「紅手套」成員能解決的問題,所以她任務從解決污染源,徹底改成了解救這裡的遊客。
這時候,山莊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驚叫。
戴莉立即命令眾人返回查看。
地上的怪物喊道:「喂喂喂,你們答應把我放回水裡的。」
「到把你給忘了。」戴莉朝著怪魚一抓,怪魚慘叫了一聲,很快喪失了生機。
戴莉把魚踢進水裡:「我兌現諾言了,把你放回到了水裡。但沒有說是把活著的你,還是死去的你放回水裡。」
走在最後面的霍伯特笑了笑,他好歹還跟「海帶」言明自己說謊了,戴莉是一開始就打算「用另外的方式兌現諾言」。
距離山莊還有一段距離,大家看到在山莊的半空飛著一隻巨大的飛蛾,它的翅膀上灑下了很多灰粉,山莊的院子裡吸入灰粉的人,都像是沉睡了一樣,倒在地上。
另外還有隻巨大的飛蛾,在低空中飛行,它力氣很大,能把一個人丟出去很遠。
很快院子裡沒有受傷,沒有吸入灰粉的人都逃進了大廳里。
兩隻飛蛾又把目標對準了剛進入山莊的戴莉等人,他們紛紛拿出左輪剛要開槍,倫納德卻突然喊道:「那是,那是漢特!」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飛蛾腦袋上長長的觸鬚和大大的複眼下面,是一張人臉。
霍伯特依稀分辨出來,他們的樣貌好像是被自己救下的兩名「紅手套」成員之一!
「開槍!」戴莉命令道。
嘭嘭嘭~
在「獵魔子彈」的攻擊下,兩隻「飛蛾」掉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滋滋聲。
「紅手套」成員的槍口對準一隻「飛蛾」,他們稍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一起扣動了扳機!
這時候大家才上前查看,最終確定這就是霍伯特之前救回來的,那兩名暈倒後怎麼也叫不醒的隊員。
戴莉問霍伯特:「你之前說,是從蟲繭里把他們救出來的對麼?」
「是的。」霍伯特道:「他們應該是那個時候就遭受到了嚴重的污染,可是這個污染好像很難察覺。」
不光是霍伯特,連戴莉他們也沒有察覺到兩名同伴有被污染的跡象。
被霍伯特救回來的同伴變成了這個樣子,另外兩名求援的隊員應該已經凶多吉少,戴莉又命令兩名隊員乘坐另一輛馬車求援,
這時候倫納德提出:「我們是不是應該全員撤退?等待更高層次的援助?」
戴莉搖了搖頭:「我帶了1-068,就算是遇到了污染源,我們也有一戰的實力。」
但能不發生直接的衝突最好。
又有兩名隊員離開後,山莊裡的「紅手套」成員只剩下了戴莉、倫納德,以及一名叫傑斯的序列7。
這時候剛才逃到大廳里的遊客們,才紛紛出來查看情況,見到這麼大的飛蛾,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戴莉讓傑斯去應付這些遊客,並組織遊客們救援受傷的人。
她跟倫納德、霍伯特簡單休整了一下,又前往第三個可疑地點。
此時霍伯特對拯救賽琳娜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她可能進入了那片松樹林,也可能在山那邊的村莊,不管怎麼樣,要麼已經變成了飛蛾,要麼已經被嚴重污染。
不過既然已經去兩個可疑位置看過了,也不差再去最後一個位置看看,了解更多的情報。
進入了松樹林,周圍好像立即安靜下來,或者說這裡沒有了什麼生命的氣息。
在樹上、樹下,有許多大小不一的蟲繭。
霍伯特用刀割開了兩個,蟲繭里有的是人,有的是野獸,按道理說這些屍體應該都是這幾天失去了生命,可是他們無一例外都已經高度腐爛,並從屍體灰褐色的皮膚下,鑽出來許多密密麻麻的灰蛾幼蟲。
霍伯特突然想到了那些曾經落在狩獵小隊身上的灰蛾,他頓時有些噁心。
突然間,霍伯特頭皮發涼,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他向著半空中刺出一刀,但是什麼也沒有刺中。
隨即他抬頭一看,看到了一雙巨大的眼睛。
霍伯特頓時覺得有些頭暈,好像從密集的樹冠中看到了奇異的光彩,那個光彩非常耀眼,非常迷人,差一點就吸引了霍伯特所有的注意力。
霍伯特用最後一絲專注力,將靈性注入了手杖上的「秩序水晶」,他周圍立即出現了一個黑色護罩。
這一瞬間,霍伯特好像喪失了所有的視覺,幾乎是出於本能,霍伯特撲到地上一個翻滾,他的視線重新變得昏暗。
一隻像犀牛大小的灰色飛蛾就降落在了三個人身邊,它的尾部有一個像是蠍子尾巴一樣的結構,剛才正刺向霍伯特,幸好霍伯特藉助「秩序水晶」,利用「失序之國」的力量讓自己脫離了幻覺的狀態。
飛蛾見霍伯特就要醒過來,趕緊煽動翅膀要起飛,霍伯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刀把它的「蠍子尾巴」砍了下來。
接著刀鋒向上,在它的肚子上劃開了一個窟窿。
在飛蛾「滋滋滋」的叫聲中,霍伯特又用出了「雷擊」,正中飛蛾的腦袋。
飛蛾掉落在地上,但它依舊沒有死。
周圍立即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霍伯特以及從幻覺中醒過來的戴莉和倫納德發現,他們被無數隻飛蛾包圍了,這些飛蛾有的是正常飛蛾大小,有的竟然有貓、狗那麼大!
「金黃色的烏雲,在靜息著的大地上飄揚;遼闊的無聲的田野,在閃爍著露珠的光芒!」
隨著倫納德用悠揚的聲音念出了詩句,周圍盪起了一圈圈無法看到的沉靜波浪,大部分灰蛾都變得寧靜下來,或者收起翅膀,從半空中落到地上。
霍伯特看準時機,一刀把被閃電擊中的巨大灰蛾的腦袋砍了下來!
灰蛾的六條腿還有翅膀拼命地掙扎著,仿佛它的生命力更加旺盛了。
霍伯特再次看到了那一對有著巨大眼睛的翅膀,這對眼睛在一對後翅上,即便霍伯特有了心理準備,也有點精神恍惚的感覺。
他趕緊用刀把這一對翅膀割了下來,讓翅膀的圖案朝向地面。
「很多時候我都會感嘆生命的耐受力。」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霍伯特等人背後的樹杈上。
那是哈羅德,當然樹下的三個人都知道,這一定是假的哈羅德。
接著霍伯特對自己的靈性和能力有了懷疑,剛才那隻巨大灰蛾的幻覺攻擊,讓兩個序列5都中招了。
現在他們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霍伯特和戴莉又沒有察覺。
哈羅德道:「那本來就是一隻普通的灰蛾,利用十萬分之一,甚至百萬分之一的機會,撐過了被污染的最初階段。
「後來我發現,它竟然具備了吸取污染的能力,它的後代也有這個能力,所以我乾脆誆騙一些人來到這片樹林飼養它們,吸收我身上的污染。
「結果後來它竟然具備了幻覺的能力,它不具備非凡特性,但它的翅膀卻像是一個法陣,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而它驅動這個法陣的力量,就是從我身上吸收到的污染,位格相當高,天使以下都會被這個幻覺法陣影響到。」
他頓了頓又微笑道:「你們幫了我一個大忙,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它了。」
哈羅德看向霍伯特,顯然對霍伯特身上,可以隔絕這麼高層次污染的東西很感興趣。
霍伯特猜測:「你就是那隻受到污染的霧之魔狼?」
「看來你們已經得到了很多關於我的情報。」哈羅德大大方方地承認:「沒錯,就是我。」
霍伯特問:「你知道來自廷根市的賽琳娜麼?」
「那是個靈感很高的小姑娘。」哈羅德,或者說霧之魔狼道:「我告訴她,讓她往這片樹林裡跑,但是她並沒有完全相信我,而是選擇了往另一個方向逃走。
「她一直在山上遊蕩,不過到現在也沒有脫離我的控制,而且一直在經受我的污染。」
霍伯特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機靈的:「你為什麼不把這裡的人都變成秘偶?而只是單純地去誘騙他們?」
「如果變成了我的秘偶,就跟我有了密切的聯繫,那些污染就有重新回歸的可能。」哈羅德道:「所以我只會簡單連結一下你們的靈性之線,把污染轉嫁給你們。」
霍伯特又問:「這個方法成功了麼?」
「非常成功。」哈羅德微笑道:「我身上的污染已經基本上轉嫁出去了!」
「你是怎麼被污染到的?」
「不知道。」
霍伯特一愣:「不知道?以你的層次和能力也不知道?」
「我得到過一些啟示,但卻沒辦法解讀。」哈羅德搖了搖頭:「但我可以肯定這是非常高級的污染。」
哈羅德思索了一下又道:「我被污染之前,得到過一小瓶白色的霧氣,據說那裡面蘊含著特倫索斯特帝國的終極機密。
「可是第二天,瓶子裡的霧氣就消失了,而我則受到了污染,想在想一想,我應該是因為這個而被污染的。」
霍伯特漏出了一副很感興趣的表情:「特倫索斯特帝國的終極機密?」
哈羅德笑了笑:「雖然你活下去的機會很渺茫,但我依舊不能告訴你詳情。」
「你打算怎麼殺死我們?」
「我什麼也不用做,這個污染很快會讓你們發生失控的跡象。」哈羅德道:「你們派出去求援的人,他們根本沒辦法離開我設置的屏障。
「你們肯定要說,你們有個叫哈羅德的同事從這裡逃走了。」
看到「哈羅德」說哈羅德的事情,大家都覺得有點彆扭。
「哈羅德」獰笑道:「那是我故意放走的。
「如果他們一個人也沒有逃出去,黑夜女神教會一定會組織更強大的小隊來對付我,很有可能會派半神來。
「而如果有人逃走,他們只會派一個比較精銳的『紅手套』小隊來而已。
「這樣我就能爭取到一些時間,等黑夜女神教會的人察覺到不對勁,派第二批援兵到來時,起碼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
而這兩天時間裡,霍伯特等人早就因為污染變成了怪物。
這讓霍伯特感慨:果然是「老陰比」途徑啊!這就是該途徑的一隻魔獸而已,陰謀詭計都玩得這麼溜。
接著霍伯特試探道:「我有『旅行』的能力,你困不住我!」
哈羅德笑了笑:「你沒有注意到麼?自從你接近山莊後,你之後兩次使用『旅行』僅僅是出現在了山莊對面的山上,並沒有離開五公里之外!
「你已經被污染,相當於是種下了心理暗示,跑不掉的!」
霍伯特又問:「那你提到的山對面的那個村子呢?」
他邊問問題邊活動手腕,好像是剛才跟巨大灰蛾戰鬥的時候受了傷。
「不錯不錯,你竟然注意到了那個村落的事情!」哈羅德笑道:「如果你的狀態正常的話,我都打算把你變成我的秘偶了!」
霍伯特明白過來:「那是你的『秘偶村』!」
「現在不是了,他們在這次的污染中開始崇拜一個來自宇宙深處的神靈。」哈羅德道:「我已經跟所有的秘偶斷絕了聯繫,他們變成了有一定智力的活屍,不過他們剩餘的智力僅限於信仰那位邪神。
「捕食活人是他們的本性,失去了我的約束後,他們會自己去尋找食物的。」
而對那些活屍來說,博克隆山莊就是周圍最大的「美食園」。
霍伯特點點頭:「也就是說,你不會把我變成秘偶對麼?」
哈羅德揚了揚頭:「應該說,你已經沒有了成為我的秘偶的資格。」
「那我就放心了。」霍伯特微笑道:「我給你看樣好東西。」
他猛地抬起了油畫!
剛才霍伯特在活動手腕的時候,另一隻手就是在解開油畫上的繩子。
距離較近的戴莉和倫納德也注意到這一點了,所以在霍伯特抬起油畫的同時,戴莉手裡已經多了一條有著一顆巨大黑珍珠的項鍊。
四周瞬間暗化,仿佛一下子來到的深夜,霧之魔狼陷入了恍惚的半睡半醒的狀態。
霧之魔狼本來是有時間跟秘偶進行位置替換的,即便在1級封印物的攻擊下也能進行替換,所以它才會這麼放心的像是炫耀自己的傑作似地站在那裡侃侃而談。
但是令它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準備跟秘偶替換的瞬間,它的腦袋裡突然放空,跟秘偶替換位置的念頭好像被人偷走了似的。
如果是在以前,它也不會用本體跟霍伯特等人見面,可是今天他剛剛斷絕了跟之前那些秘偶的聯繫,處於一個正常的可以被他變成人形的秘偶都沒有的階段。
等霧之魔狼回過神來,它已經受到了「1-068」的影響,內心變得非常寧靜,幾乎立即就會陷入沉睡。
霧之魔狼也很奇怪,這三個人裡面明明沒有「偷盜者」途徑的非凡者,也沒有該途徑的封印物,自己剛才的念頭怎麼會消失?
霍伯特卻已經明白,這是倫納德體內的老爺爺出手了,因為他也沒有帶「1-101」那件半神級「偷盜者」途徑的封印物。
在半睡半醒間,霧之魔狼看到了一副美妙的風景畫,這讓它不由得感嘆:「真是一副美妙的風景啊!」
那隻眼睛長在胸口的怪物出現,霍伯特察覺到它的皮膚變成了黑色,所發出的詛咒也有明顯地強化。
看來法布提只是在這個夢境中降臨過一次,就給油畫帶來了一定的強化。
霧之魔狼終於清醒了一些,他努力施展自己的能力,自己位置終於跟幾百米外的一隻飛灰蛾秘偶互換。
最終怪物的詛咒落在了一隻灰蛾上,而原先樹杈上的霧之魔狼消失無蹤。
霍伯特趕緊上前,一刀殺死了怪物,怪物的影子化為虛無。
他邊拾起油畫邊道:「『占卜家』途徑的傢伙,就是這麼難殺。」他把那兩扇翅膀也包進了油畫裡。
霍伯特也沒指望能一擊殺死那隻霧之魔狼,能成功標記霧之魔狼的靈性已經算是燒高香了,等有機會再去找這隻魔狼算帳。
戴莉也知道現在不是追殺霧之魔狼的時候:「我們必須在霧之魔狼的秘偶到達山莊之前,做一些準備。」
霍伯特點點頭:「你們先回去,我去找一找賽琳娜。」
也不等戴莉等人回答,霍伯特已經利用「低飛」的能力飛出樹冠,在山上搜索賽琳娜的身影。
十幾分鐘後,霍伯特終於找到了已經疲憊不堪,正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的賽琳娜。
看到已經變回自己模樣的霍伯特從天而降,賽琳娜高興道:「老師!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霍伯特笑了笑,這次來魯恩的主要目的總算是達成了。
正要用「旅行」帶著賽琳娜離開,霍伯特突然看到雪地里畫著一個抽象符號,那個符號由曲折的豎線和橫線,以及幾個點組成。
霍伯特眼神一凝,這個符號他很熟悉,卻回想不起相關的信息。
賽琳娜注意道霍伯特的眼神跟剛才不同,她解釋道:「那是我在夢裡見到的一個符號,也不知道為什麼印象非常深刻,忍不住就伸手畫了幾遍。」
「你在這裡等一下!」霍伯特用兩次「閃現」躲到了一顆大樹的後面,緊接著進入「失序之國」之後,霍伯特瞬間「回想」起了相關的記憶:「不定之霧!」
霍伯特總算明白過來了,原來是「不定之霧」污染了霧之魔狼,而污染源就是那瓶白色霧氣。
難怪連霧之魔狼的層次都沒能占卜到污染源,只知道這個污染層次非常高。
霍伯特也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這些污染了他靈體的白色霧氣,會直接融入到「失序之國」,因為「不定之霧」掌握著星空那部分「失序之國」,跟霍伯特所掌握的「失序之國」是同源,所以那些污染對於「失序之國」而言只不過是一些養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