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紅劇場怪談
「我聽說紅劇場那邊補了一批新貨，怎麼樣，一起去嘗個鮮？」
一家極為普通的酒吧里，兩個遊手好閒的幫派混混一邊喝酒一邊閒聊。
出乎意外，另外一個居然表現出遲疑的神色，他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猶豫地說道：「還是算了吧。」
「你不會不行了吧？那裡玩壞了嗎？哈哈！」
「草你個婊子養的，你個狗屎一樣的東西要不要試試。」後者氣急敗壞地大聲回罵。
等罵完又拿起酒杯，一口氣喝完，然後才特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你不知道嗎？那邊鬧鬼了！紅劇場斜對面那條巷子知道嗎？之前有一家賣那種藥的黑店，就那條巷子，最近好多人晚上從那裡經過去紅劇場，都說看到了綠毛魔鬼，然後就被魔鬼吃掉了靈魂。」
「這個我也聽說了。」旁邊桌的酒客忽然出聲，之前他被這邊的破口大罵吸引力了注意力，雖然這邊壓低了聲音，但他刻意關注下，還是聽見了最近的流言。
他端著酒杯坐了過來，然後興致勃勃的繼續說道：「我這裡有更多的信息，據說那個綠毛怪是之前那個草藥店的胖店主，年紀不小了好不容易才娶到個好人家的姑娘，後來被幾個來紅劇場玩的人在那巷子裡給虐殺了，店主悲憤交加也死了，變成了鬼魂，徘徊在巷子裡尋找仇人報復。」
看到之前說要去紅劇場的那個人目瞪口呆的震驚表情，他略帶得意的補充說：「不是見到綠毛怪的人都死了，只有那些曾做過強｜姦殺人的事情的才會丟失魂魄，回去就死了，而且啊，據說有的屍體丟了腦袋，有的屍體會自己走去警察局。」
不能去紅劇場的遺憾，聽到鬼怪傳聞的驚恐，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最開始提議去紅劇場的那個人竟然隱隱興奮起來，甚至想以身犯險去看一下傳聞中復仇的魔鬼，他忍不住追問：「這沒人管嗎？」
「我是說，那些軍方的鬣狗不管嗎？」
「這算什麼，拜亞姆每年傳出來的靈異事件還少嗎？再說了，這事兒又不是什麼寶藏秘聞，死的又都是海盜或者我們這種人，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清理垃圾呢。」
「你才是垃圾！該死的軍方鬣狗……」
……
克萊恩此時正在一座二層店鋪樓上能住人的房間裡，他的面前站著綠頭髮的吉爾希艾斯，躺著一個皮膚粗糲的男人。克萊恩拿著一沓懸賞名單，對照著男人的臉，盯著價格表看了良久，才感嘆道：「做了這麼多壞事，怎麼才值這點錢？」
利用吉爾希艾斯的能力，克萊恩可以很輕易地分辨出這些人邪惡墮落的程度，遇到黑得刺眼的人就捉回來，審訊一下看看是否確實該死，然後有懸賞的割下腦袋，沒有懸賞的就讓他們自己走到警察局門口躺下。
最開始他只能操控一個密偶，自從他明悟秘偶大師的一條守則，給吉爾希艾斯設定了一個深夜魔鬼的形象並且讓他遵循這種設定，每晚操控著他在紅劇場附近逡巡，給越來越多的人帶來恐懼後，他感覺到魔藥得到了明顯的消化，現在他已經能操控第二個需要消耗較少靈性的蟲魚鳥獸或者普通人密偶了。
克萊恩在黑市商人那裡買了一個假身份，目前叫約翰·約爾德，那些割下來的腦袋也通過他們介紹的中間人兌換成了現金，只有五成的現金。這讓他十分懷念不抽成的烏斯·肯特，但他不做格爾曼·斯帕羅已經很久了，只是無數酒吧里還流傳著瘋狂冒險家的傳說。
割下獵物的腦袋，克萊恩控制著吉爾希艾斯將無頭屍體放到合適地方後，克萊恩自己走出了那個許久無人居住落滿了灰塵的店鋪，它的門口還掛著民俗草藥店的牌子。
當初達克威爾離開的太過匆忙，這個二層店鋪他付了一年的租金，至今還未到期，而他參與了那麼重要的事情，是不敢再回來開店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個城市，由於這裡暫時無人居住，正好方便了克萊恩夜裡處理獵物，畢竟帶人回正經的旅店難免惹人懷疑，而這裡又不額外收費。
克萊恩收好兌獎憑證，讓吉爾希艾斯穿好帶兜帽的斗篷，回到了租住的月色旅店休息。
這是紅劇場附近的幾家旅店中價格最實惠的一家，因為沒有和紅劇場那邊搭上關係而沒有拿到內部優惠券贈送給住店客人的關係，這裡普通房間的價格較為低廉。
關燈躺到床上，克萊恩還能看到一蓬淡淡綠色螢光懸浮在房間裡，他只能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裝作看不見。
為了偽裝吉爾希艾斯，克萊恩最先想到的是給他的頭髮和臉部皮膚換個顏色，他選擇了一款價格低廉的墨藍色染色劑，以及大量的薑汁，並選擇了在草藥店進行操作。
然而猖狂的老鼠與野貓的戰鬥，讓草藥店裡沒有被帶走的不明粉末撒入了染色劑中。由於是給密偶使用，也不怕毒性的問題，為了不浪費，克萊恩直接用混入雜物的染色劑給吉爾希艾斯上了妝，結果等顏色固定下來，吉爾希艾斯就只能頂著一頭能吸收太陽光在黑暗中發出瑩瑩綠光的頭髮，不僅洗不掉，就是惡魔化的時候頭頂都是綠油油的顏色。
第二天，克萊恩再一次將一個人頭帶給那個兼職代領賞金的酒吧老闆的時候，那位老闆的面色真是一次比一次難看，要不是幹這一行的忌諱耳聰目明大嘴巴，他都想跟所有人廣播，拜亞姆新來了一個瘋狂賞金獵人，叫做約翰·約爾德。
吃過午飯重新回到月色旅店，今天又是一個周一，略略睡了一會，克萊恩早早來到灰霧之上，點數自己的財富。這一陣子他不僅賣了之前存下的和新鮮收穫的非凡特性，還收穫了不少賞金，湊在一起已經快夠償還欠款了。
再做幾單我就金盆洗手，離開拜亞姆，去貝克蘭德做準備，是時候考慮需要一個怎樣的新身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