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張文雄玩兒失蹤

  「江濤,好好干,部長還說,本來今天會後想見見你的,並且當面感謝一下你,可今天出現了意外情況,後來又趕著去省委開會,等下次吧!」張遠峰道。

  梁江濤極力抑制著激動的情緒,略帶哭腔道:「請部長千萬不要客氣,部長放心,這份知遇之恩,梁江濤永世不忘,一定會竭盡全力工作,不辜負部長的信任和期望!」

  「好,你快去準備吧!」

  張遠峰掛了電話,側身對坐在專車後排的李宴清道:「小伙子太激動了,當場哭了出來!表態很堅決!」

  「哈哈哈,性情中人,我沒有看錯他!」李宴清滿意地點點頭。

  有的時候,失控的情緒是加分項,證明你這個人有熱血,有良心,有激情,如果啥事都一副淡定的樣子,會讓領導無所適從,好像沒有真實感。

  「部長,剛才少陽請示,張文雄今天的行為嚴重違反了組織原則的,想給他個處分,小懲大誡!」張遠峰道。

  李宴清沉吟了一下道:「算了,張文雄一時糊塗,可以改正!今天已經當面批評過他了,就不給處分了!畢竟剛參加工作,給正式處分的話,對他的影響太大了。讓少陽多敲打一下,觀其後效吧!」

  「明白!我跟少陽說。」

  李宴清的處理方式也在張遠峰的意料之內。

  部長雖然眼裡不揉沙子,天生威嚴,但內心還是寬容大度的,凡事都站在下屬的角度去考慮。

  應該說,大部分領導,面對張文雄這種行為,都無法容忍,是一定要給處分的。

  可李部長當面批評的時候不含糊,真落到處分上,就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想著再給人一次機會。

  這份仁慈的心腸,希望張文雄能好好領會。

  .......

  整個下午,梁江濤都沉醉在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中,感覺兩世活了這麼多年,最榮耀的就是今天了!

  他們幫著機關幹部處、辦公室整理了很多材料,看到張文雄和呂娜沒來,高少陽拉下了臉。

  實在太過分了,上午剛被部長批評,下午就不來幹活,真是自由主義!

  他們不知道,此刻張文雄如同失掉魂魄的木偶,坐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看向窗外。

  呂娜在一旁焦急地勸他:「師兄,你振作一點兒啊!」

  可無論她怎麼說,張文雄都不答應。

  突然,張文雄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師兄!」

  呂娜追上去,可張文雄跑得太快了,很快就沒了他的影子。

  呂娜找了一圈都找不到,打他手機也打不通,跑到會議室,焦急地跟高少陽道:「高處,文雄師兄不見了!快派人去找他吧!」

  「呂娜,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第一,你是有單位有組織的人,今天下午要工作你不知道嗎?到這個點你都不來,一來還說這些與無關工作的事情,合適嗎?」

  「我......」

  呂娜剛想說話,就被高少陽打斷。

  「第二,張文雄是個成年人,你也不是他的監護人,他不見了,不需要你管!也不需要你向我報告!」

  「第三,這裡只有同事,沒有什麼師兄!這裡是省委組織部,不是江湖幫派,一天到晚師兄師兄的叫,你以為你加入的是青幫還是洪門?」

  高少陽皺著眉頭,一點兒情面都不留,更是話語還有些刻薄。

  顯然,他對張文雄和呂娜二人組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依著他的意思,他說什麼也得給張文雄處分!

  這兩人簡直是奇葩,上午挨了批評,下午更應該好好工作,好好表現。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玩起了失蹤,太玻璃心了,太幼稚了!

  呂娜看著高少陽一臉厭惡的表情,知道跟他說也沒用,轉身就走。

  「你......」

  高少陽氣急,覺得就算是一塊冥頑不靈的石頭,自己如此點化也該開竅了吧。

  想不到呂娜根本不在乎,壓根兒不理自己,依然我行我素!

  在呂娜眼裡,什麼單位,什麼紀律,什麼領導,通通都是浮雲!

  在她眼裡,最重要的就是文雄師兄!

  師兄不見了,她心急如焚,一定要儘快找到他,希望他不要做傻事才好!

  這個地方,鳥不拉屎,窮山惡水,而且看天氣,好像就快下雨,師兄千萬要安全啊!

  她找遍了學院,都沒看見張文雄的影子!

  「師兄,師兄,你在哪裡?」呂娜焦急地大喊大叫。

  天吶,去了哪裡?

  不行報警!

  可立案要超過四十八小時才行。

  怎麼辦?

  呂娜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