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180三顧颱風
「那是？」
「北面有東西飛過來了！翼龍群！是翼龍群！」
暮光要塞底層的鷹爪弩炮陣地上，站崗巡邏的阿蘇爾海衛們發現了正在向要塞快速接近的翼龍群。
隨著警報聲的響起，要塞底層無論是在軍營里休息的，還是在神廟裡祈禱的，在訓練大廳里訓練的，在賭場和酒吧里瀟灑的，在魔法花園中散步的，都第一時間放下了手裡的活計，有序的沖向軍械庫穿戴盔甲拿起武器。
中層軍官宿舍里的軍官也順著旋轉樓梯來到了軍械庫門口，隨即列隊整齊、整裝待發的阿蘇爾士兵和水手們在軍官們的帶領下要麼有序的進入陣地，要麼向下方的船塢跑去。
外牆發射孔的後面站滿了舉著弓箭隨時待發的弓箭手和海衛，鷹爪弩炮陣地上的弩炮也抬高了起來做好了對空射擊的準備，要塞里的騎兵部隊則在軍官的帶領下充當預備隊。要塞高層平日忙於在奧術工坊中研究露絲契亞天氣、植物群和動物群的法師和學者們也放下了手裡的活計。
如果沒意外的話，羽翼能扇動出艾吉爾之風的哈神是整個露絲契亞大陸最大最能打的翼龍，飛在最前面的哈神就像轟炸機群中的領航機一樣，引導後面的翼龍小弟跟著它飛行。
達克烏斯已經能看到驚嘆的阿蘇爾尖塔風格要塞了，在直衝雲霄的尖塔上他看到了最高層的觀察台，還配有用於監控天氣的奧術儀器，他都能尋思出來在暴風雨期間，要塞的頂端會消失在雲層中，裝飾在上面的金屬鑲嵌物將在電流中劈啪作響。
「杜魯奇！還有蜥蜴人。」暮光要塞的最高指揮官西格琳·海光舉著望遠鏡看著盤旋在鷹爪弩炮射擊範圍外的翼龍群有些淡然地說道。
活躍在考琛平原的杜魯奇與阿蘇爾一改往日的風格，原本見面就打生打死的表親們居然在這一年中保持著詭異的和平。
對於杜魯奇來說，仿佛整個考琛平原都由他們統治一樣，如果沒有南方哨站駐守存在的話。對於阿蘇爾來說阿努雷爾半島還像杜魯奇沒有出現那樣，如果不是阿蘇爾騎兵會定期出現在南方哨站懸崖下方的話。
海面上，收到訊息的奧蘇安停止了民間船隻往來這條航線，在巨蛇群島游弋巡邏的杜魯奇掠奪艦整日無所事事。南邊阿蘇爾與杜魯奇以漩渦沼澤為界，把船隻控制互相在對方的海平線上。
起初收到杜魯奇大規模來露絲契亞消息的西格琳曾派出船隻偵查過，後續她又派出騎兵從陸地向北偵查，詭異的是騎兵的軍官反饋說，沼澤那邊廢棄已久的蜥蜴人哨站不止有杜魯奇在活動，還有蜥蜴人。致力於改革暮光要塞的軍事行動方針和改善暮光要塞在奧蘇安的名聲的她聽到這個消息後表示難以置信。
在西格琳上台後，她對永恆女王下達的法令執行的比她的前任更為嚴格，並要求只能在指定的島嶼上進行違反了該法令的行動和研究，她不止一次的否決軍官們在考琛平原上修建莊園的提議，雖然老資歷的要塞官員和軍官普遍認為她過於小心翼翼，但家傳淵源的她知道北面的叢林裡有什麼恐怖存在。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杜魯奇和蜥蜴人真的走到一起了？」西格琳有些感慨的呢喃道，她作為一名海軍將領參加過上次的大戰，而且她還是那次進攻納迦羅斯發生恐怖災難的倖存者，不然她也沒這麼快晉升為海軍上將，一路走到現在的她能感受到奧蘇安的衰落，有種暮氣和日薄西山的感覺。
達克烏斯看到人群出現後掏出蹀躞帶上的單筒望遠鏡看了過去，他看到一位被一眾阿蘇爾擁簇，並穿著華麗盔甲的女阿蘇爾，就在他看著女阿蘇爾的同時，那位女阿蘇爾也在同樣在用望遠鏡看著他。
「如果沒錯的話，她應該就是西格琳·海光了。」尋思到這的達克烏斯揮動右手，友好的對著西格琳友好的揮了揮手。
達克烏斯此行的目的就是讓暮光要塞的阿蘇爾們看到他，看到他身後的杜魯奇，看到他身後的蜥蜴人，他壓根就沒有帶著翼龍群俯衝暮光要塞整個什麼跳幫的想法，他也不是瘋子，他更不是星際戰士。而且他知道阿蘇爾在阿努雷爾半島的空中力量只有區區三隻巨鷹。
又盤旋了片刻後，達克烏斯拿出號角吹響三段短促但有力的聲音。
在號角聲的嘹亮呼喚下，一眾杜魯奇、靈蜥與翼龍開始呈編隊的模式分散開，飛向下方的暮光要塞。他們並不打算直接衝進要塞，而是精心設計了一場騷擾。
暮光要塞的阿蘇爾士兵在這一瞬間並沒有慌亂，而是展開有序的對空反擊。
在魔法和哈神的加持下，杜魯奇與靈蜥利用翼龍的飛行優勢，在高空中快速穿梭，猶如獵鷹般遊刃有餘。他們翱翔於暮光要塞上空，靈活地躲避箭矢的攻擊，時而翻滾、盤旋，時而快速穿梭。他們還故意丟下煙花般的華麗煙霧，這是出發前達克烏斯特意為表親們準備的禮物，煙霧將空中裝點成五顏六色的繽紛畫面。
翼龍輕盈地在空中穿梭，時而突然消失，時而又快速現身在另一個角落，輪番的在烏瑪克的面前展示高超的飛行技巧。
阿蘇爾士兵們在軍官的指揮下展開射擊，試圖捕捉到這些靈巧的飛行者。過了片刻，他們終於察覺出來一絲不對，雖然翼龍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但極少數的箭矢明明擊中了翼龍，不過翼龍像沒事一樣，他們也逐漸發現在天上快速機動的杜魯奇與靈蜥們並沒有進行實質性攻擊的打算，反而是在展示高超的飛行技巧。
這種近乎戲耍式的騷擾激怒了阿蘇爾們，少數的法師正要念動咒語施展法術展開反擊，但他們發現一股突然出現的迷霧籠罩了他們。
擅長陰影系法術的德魯薩拉、科洛尼亞和哈格林合力對著暮光要塞施放法術。
迷霧突然出現，又突然急速擴大，直至籠罩整個暮光要塞。
同樣在高空進行快速機動的達克烏斯，發現了暮光要塞的船塢洞口，他不禁感嘆設計的位置是真的刁鑽。在他的視野中，船洞上方籠罩暮光要塞的迷霧要從氣化狀態變成固化狀態了。整個暮光要塞被迷霧包裹其中，只有高聳的尖塔還能隱約可見，不時還有箭矢和指向性魔法從迷霧中射出。
達克烏斯看著看著不禁笑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暮光要塞內的阿蘇爾法師是什麼水平，但貝洛達不在的情況下肯定沒有他的三幻神強，而且專精陰影系法術的哈格林實力也非常強，如果按桌面的說法都應該達到了四級的水準，能帶領姐妹團施展大型魔法。
已經達到目的的達克烏斯沒有再次吹響號角，而是用手拍了拍哈神。得到信號的哈神發出了嘎嘎的鳴叫聲，聽到聲音的翼龍們調整飛行軌跡向哈神靠攏過來。
翼龍編隊繼續向南方飛行，經過了近兩個小時的飛行後，達克烏斯看到了次元石粉塵颱風，颱風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怕，颱風周圍的景象宛如被畫面撕裂般，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仿佛置身於一個迷離的夢境之中。光線和色彩被扭曲，時間似乎也不再流動線性，一切都變得不可預測。他甚至聽到耳邊傳來了某種奇怪的呢喃低語，仿佛來自其他次元，讓他有種突然失重的感覺，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達克烏斯在這一瞬間都能腦補出來這股可怕的颱風降臨在考琛平原上後會發生什麼，也許事情會比他之前想像的還要糟糕。雖然他沒有看到貝洛達，但他知道貝洛達一定在這附近作業，感受到颱風的恐怖後，他愈發的欣賞貝洛達了，或許是有某種方法能抵禦颱風的侵擾，除了施法水平外，駕駛斬天者飛艇直面颱風的勇氣就足以讓人心生敬佩了。
「不錯，不愧與我一樣，能被深淵之主注視，有兩把刷子！」達克烏斯臭屁道。
達克烏斯帶著翼龍編隊在外圍盤旋了起來，畢竟這是第一次打交道，如果他帶著翼龍編隊飛過去，驚擾到了正在驅散的貝洛達也許會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這種後果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風暴驅散完畢，達克烏斯再次拍了拍哈神，很快在這片區域他看到一隻巨鷹及背部斜後方的斬天者飛艇。一番友好的互動下，翼龍編隊團團圍住了巨鷹和背上的貝洛達，他隱約有一種感覺，芬努巴爾拒絕貝洛達可能不只有政治原因，因為這位女阿蘇爾長得屬實有些不帶勁……
三角眼還好，問題是這個三角眼太誇張了，內角向下，外部向上，典型的吊眼稍子。貝洛達的其他五官從精靈審美的角度來說沒多大問題，但這個三角眼破壞了她的整體美感，不過達克烏斯能在她那眼睛中到深邃的知識和忌憚的防備。戴著頭冠的她披著一頭金髮，青色為主白色為輔的華麗魔法長袍上帶有達克烏斯這個深淵之主冠軍並不認識的海怪。
「寧交王八羔子，不交吊眼稍子。」
達克烏斯沒有說什麼，畢竟是第一次接觸，觀察了一會便對著貝洛達揮了揮手離開了，翼龍編隊調頭開始向北面飛去，下一站矛礁島。不過隊伍沒有在矛礁島多做停留，只是讓下面的表親們能觀察到他們後便離開了。
回到查佩尤托的達克烏斯感覺這次行動非常非常的成功！沒有人員損失，他還看到了西格琳和貝洛達，雖然他沒有看到管理矛礁島的伊泰恩王國的公主，但他敢肯定，那個公主一定在某個窗戶後面看到了他們，他的目的都達到了。
接下來，女術士們又回到了阿多希-特赫加領主身邊繼續深造，而達克烏斯還在規劃考琛平原的工作，為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打好後續的基礎，他在等下一個窗口期。
馬雷基斯曾經笑話達克烏斯其實根本沒必要這麼搞，但他有力的回擊了過去。他問了馬雷基斯三個問題，誰是我們自己？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直接把馬雷基斯乾沒動靜了。
達克烏斯始終認為奧蘇安問題是複雜的，由於歷史的原因，君臨奧蘇安不能通過外交和政治的方式解決，只能通過軍事的方式解決，但外交和政治可以輔助軍事，而且可以為後續的將來打好基礎。他壓根就沒想過一打十，把奧蘇安的十個王國錘個遍，這樣做固然是爽了，但後果和代價呢？
比起君臨奧蘇安，達克烏斯更頭疼的是君臨奧蘇安以後的政治洗牌，思潮變化，其他的不說，就單單的民間仇恨就夠喝一壺的，不過好在這個世界有神，雖然精靈神不靠譜，但精靈信啊，這或許是解決方式的一種。
帝國曆2051年的時候，現在還在舊世界轉悠的芬努巴爾會回到奧蘇安，在他的一番介紹和勸說下，現在的鳳凰王貝爾·哈索爾會取消禁海令，這代表著奧蘇安迎來了一場大變革，人類的商船會進入洛瑟恩。阿蘇爾會與舊世界的人類開展大規模貿易，而不是現在的殖民地式小打小鬧貿易。
以洛瑟恩王國魯伊倫與翡翠海家族為首的航海世家會急速擴充政治影響力與財政收入，跟在他們身後支持他們的柯思奎和伊瑞斯王國一些家族也會收到好處。
一個以海洋與貿易為主的新興利益集團會在奧蘇安冉冉升起，而且事實也證明了，帝國曆2163年芬努巴爾成為第十一任鳳凰王。
這百年的機會和窗口期在達克烏斯看來可太多了，其實不止這百年，現在奧蘇安的保守派和開海派已經開始鬥爭了，或者說就從未停息過。
貝爾·哈索爾的上台就是當時的主戰派與主和派妥協的產物，因為他出自薩芙睿王國聲名顯赫的泰里奧蘭魔法世家，因為他中性內斂，因為他附和主戰派與主和派的利益。
那主戰派是誰呢？主和派是誰呢？為什麼芬努巴爾上台後，卡勒多王國的伊姆瑞克一直在政治上處於被動呢？以至於跑到世界各地獲取各種頭銜呢？而且泰氏兄弟除了自身的能力和血脈外，還有他們母親家族與芬努巴爾的魯伊倫家族關係吧？不然他們成年後的新手關都夠嗆能過去。
如果非要選，達克烏斯為什麼不選擇主和派呢？為什麼要與曾經的主戰派眉來眼去呢？後續他準備通過一些手段在矮人的手中拿回鳳凰王冠和巨龍號角，那問題來了巨龍號角號角的歸屬權屬於誰呢？以卡勒多家族為首的主戰派和傳統派？他腦子有泡嗎？給自己扶持這麼一個這麼大的敵人？他始終認為只要卡勒多家族的影響力還在，奧蘇安就無法實現真正的強權統治。
沒過多久，下一個窗口期又來了，達克烏斯又把女術士們叫了回來，與德魯薩拉溫存一夜後，翼龍編隊從矛礁島上空飛過，這次他依然只與貝洛達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從暮光要塞的上空返回。
不這次沒有騷擾暮光要塞，而是選擇騷擾矛礁島。
又過了一段時間，第三個窗口期來了。
「杜魯奇！你到底要幹什麼？！」站在斬天者飛艇上的貝洛達怒吼道。
「首先感謝你為露絲契亞大陸做的貢獻，這也是這片大陸統治者容許你們在這裡的原因。不過你可以換種稱呼來稱呼我，沒必要非得叫我杜魯奇，這樣顯得我們太陌生了。
比如你可以叫我巫王之手？杜魯奇首席執政官？考琛平原的支配者？杜魯奇海軍大元帥？唔，稍等下，我的頭銜太多了，我得好好回憶回憶，哦，我想起來了，露絲契亞大陸的教皇，織讖者的神選，刀鋒之主的神選，欺詐者的神選，深淵之主的冠軍，仁慈且慷慨的達克烏斯·地獄之災！」
達克烏斯說前半段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說到最後變得凌冽起來，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注視著貝洛達。
貝洛達臉上的表情也在急劇變換著，先是驚訝，之後是茫然，最後變成了震驚。
「對了，作為深淵之主的冠軍，我還是風暴織法者教團的領導者。」達克烏斯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可不能！你在胡說！深淵之主從來就沒有選擇過誰。」被觸發關鍵詞的貝洛達呵斥道。
「雖然你是阿蘇爾，我是杜魯奇，但我們都是精靈不是嗎？我們都信奉神明，是深淵之主選擇了我，祂告訴了我你的存在，不然我也不會三番五次的來找你，需要我證明給你看嗎？或者你可以問問深淵之主？」達克烏斯冷笑著說道，說是這麼說，他可沒有把胸前的聖靈魂礁展示出來給貝洛達看。
「這根本就不可能！你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缺少優秀的人才啊，我想邀請你去擔任風暴織法者教團的高階祭司。」達克烏斯無辜地攤開手說道。
「這根本就不可能！你這是……」
貝洛達這會已經被氣的直哆嗦了。
「嘿！你就不能換句台詞嗎？這句話你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說了三次了。」達克烏斯揶揄的同時伸出手，往下擺了擺，做出安撫的動作。
「這樣，作為見面禮，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然後我就要回去了。」做完動作的達克烏斯接著說道。
但貝洛達沒有進入達克烏斯的節奏，她的臉上還充滿著震驚和憤怒，她認為眼前這個奇怪的杜魯奇嘴裡塗滿了毒藥，話語中全是卑劣齷齪的謊言。
「杜魯奇！你們是通過什麼辦法獲得了在這片平原的居留權？」
過了許久就在達克烏斯認為貝洛達已經宕機或者當場找深淵之主確認的時候，已經回過勁的貝洛達冷冷地問道。
「首先我要說一聲抱歉，啊~來自柯思奎王國的女士啊，你浪費了一個寶貴的機會，我親愛的貝洛達·白浪女士！居留權當然是因為我，我剛才都說了我是露絲契亞的教皇，如果你不理解教皇這個稱呼，可以把它替換成永恆女王？」達克烏斯說到最後伸出了食指，示意他已經回答了一個問題。
在達克烏斯看來這個問題太沒技術了，杜魯奇社會是沒有秘密的，隨便抓個活動在考琛平原的杜魯奇舌頭都能問出來一些，雖然普通的杜魯奇可能不知道裡面的具體門道，但大差不差不是嗎？
「不要這麼稱呼我，你這個該死的杜魯奇。」貝洛達又被達克烏斯的言行舉止激怒了，雖然眼前的杜魯奇沒有傲慢或者見面就打，反而很奇怪，但她有種想撲上去撓一頓的衝動。
從這個杜魯奇出現在暮光要塞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貝洛達在暮光要塞的處境變得很被動，她是風暴織法者教團的一位高階祭司，同時也在暮光要塞中有著魔劍士榮譽，但暮光要塞內的人員組成很複雜，還有那些來自荷斯白塔從事研究的法師和學者，雖然那些法師和學者願意相信她，因為大家都在荷斯白塔學習過。那些信奉著深淵之主的軍官和士兵們也願意相信她，但暮光要塞內並不是鐵板一塊。
暮光要塞的法律事務由一個向西格琳海軍上將負責的軍官陪審團負責裁決，而西格琳本人最終要向鳳凰王報告。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貝洛達哪怕身份地位再高，她作為暮光要塞的一份子，也必須要走這個流程，要接受調查和問詢。
貝洛達已經被問詢好幾次了，而且消息還傳到了奧蘇安，據她可靠的消息，她在過不了多久就要被調回奧蘇安並接受進一步問詢，如果不是驅散颱風這項任務必須交由她來做，此刻的她已經被軟禁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她眼前的杜魯奇導致的！
冷靜下來的貝洛達觀察著眼前這個笑眯眯的杜魯奇，雖然眼前的杜魯奇不會魔法，但她知道她搞不定眼前的杜魯奇，即使搞定了其他的也搞不定，這個杜魯奇身邊的力量太強大了，而且她有種感覺眼前的杜魯奇不會把她怎麼樣，起碼現在是這樣。
「既然你不想問就算了，我這裡有件事需要你向暮光要塞的管理者傳達下，過一段時間黑色方舟艦隊會通過阿努雷爾半島，不過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們不攻擊，我們就不會攻擊，我們只是單純的通過。如果你們要打也可以，不過據我所知的消息……奧蘇安的龍船艦隊並沒被派到阿努雷爾半島的打算？你們沒向奧蘇安求援嗎？或者奧蘇安擔心龍船艦隊被伏擊，放棄了暮光要塞？」
「你夠了！」稍微冷靜下來的貝洛達又被眼前的杜魯奇挑出了怒火。
「悉聽您的吩咐。」達克烏斯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洋相百出的貴族禮，之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騎著哈神飛走了。
在達克烏斯看來貝洛達已經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了，他也沒有必要再來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洛克西亞和達斯坦這對好賭友回來了，除了大量的黃金和寶石外，還帶回了一些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