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如願小家,盛漫的民宿里。
解脫了,難得得到的休息日啊,兩人都是睡了一上午才起來。
昨個交接完索菲亞那邊,曲歡按舒虞的示意,又馬不停蹄地給家裡老子打了電話,請他專門開後門給朱莎莎聯繫了幾個通告,讓自己最心愛的弟弟帶著一起上。
什麼電視劇,綜藝,雜誌拍攝紛紛都來,總之能犧牲的,她都犧牲了!其他的聽天由命吧。
慵懶的午後,舒虞和曲歡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曲歡笑的人仰馬翻。
「他真這麼說?」曲歡笑問。
舒虞也是自嘲笑著。
「是啊,人家說的還很信誓旦旦。」
「你沒說點什麼?」曲歡問。
舒虞當時都被氣笑了,說啥呢,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誰是誰的情敵了。
曲歡瞧著舒虞,十分好奇。
「魚兒,你對他的感情到哪一步了?占有欲十足了?愛意翻滾?」
舒虞抬起眼眸,用著一種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曲歡賠笑,表情變得認真點。
「說真的,魚兒,我確實很好奇你現在的想法,從小到大,你都非常地清楚自己要什麼,理智地去分辨什麼,哪怕當年你很難熬的那階段,你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感情,現在反而在放下所有包袱後,動情了,我很害怕你的這種情感,會不會比常人更加磅礴,更加難以抑制。」
「想什麼呢?」舒虞笑了一句。
曲歡卻沒有跟著笑,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枸杞茶。
「魚兒,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是沒什麼感覺,但是盛漫說,你變了很多,所以,我總擔心,如果你的這段感情無疾而終的話,你會怎麼樣,會不會又回到了以前的那個你,壓抑自己情緒,活在別人眼中的樣子。」
舒虞目光從曲歡的臉上移到了自己手中杯子裡。
「不會。」她說。
「為什麼?」曲歡問。
舒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然後揚起明媚的笑容對著曲歡。
「因為,我從未覺得我的心臟有這般鮮活的跳動過,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確實好像無法抑制地迷戀上了周寒野,他冷冰冰的目光總會覺得我很麻煩的時候,卻還是陪著我喝酒;他自己都陷入混亂黑暗中,依然還是不顧一切地來到我身邊,向所有人宣告,我動不得;他說帶我去紐博格林小鎮,說我會喜歡那裡……他那麼怕麻煩的一個人,都還能陪著我鬧,我為什麼要墮落自己?即使我跟他真的不可能,至少有一點,他已經教會了我。」
舒虞目光嶄亮,曲歡迷惑不已。
「哪一點?」
「愛。」舒虞以前覺得很幼稚的一個字,但現在卻並不覺得羞恥和荒唐。
「他教會了我怎麼去愛一個人,我有了愛人的能力,又怎麼會回到最初的自己。」舒虞篤定的聲音引來了由遠至近的掌聲。
兩個人猛地回頭,就見盛漫緩緩走了過來。
舒虞臉一臊。
「你聽到了?」
盛漫點頭,看向曲歡,言笑晏晏。
「願賭服輸,記得再把你那些寶貝弟弟帶過來給我民宿做宣傳。」
曲歡氣鼓鼓的,直翻白眼。
「魚兒,你果然不愛我,你永遠都沒對我展現你坦誠的一面,害得我輸得這麼慘,賠了夫人又折兵,閨蜜C位讓了,我的弟弟們又沒了。」
舒虞愣了愣,還沒了解情況,盛漫已經開口。
「我跟曲歡說,你愛慘了,她不信,說你才談不久,沒那麼不知死活,我們就打了個賭。」
「……」
舒虞無語笑著看向輸了的曲歡,目光變得十分柔軟且感激。
「曲歡,謝謝你。」
曲歡覺得瘮人,兩手抹了抹手臂,連忙開口。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噁心誰呢,你自己想好就行,我為你再怎麼設身處地地想又有什麼用,感情這種事,誰玩誰傻逼,你要玩,就玩唄,到時候大不了借你一個肩膀,你別淹死我就行。」
舒虞摟過她的肩膀,輕笑著。
「彼此彼此。」
曲歡白了她一眼。
「姐獨自美麗,無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