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查漏補缺，劍道真解

  （第151章已解禁，有很重要的信息）

  ……

  身體中生出如此古怪而又強烈的感覺，讓孟周心中凜然。

  幾乎沒有多想，他便想將其再度收回丹田之中，心中還想，在沒有搞清楚原因之前，不能再貿然將其取出。

  就在此時，奇特的一幕發生了。

  這滴從丹田內取出的「生靈髓」，並沒有如他所想般回到丹田之內，而是被丹田給「截胡」了。

  當生靈髓即將進入丹田之內時，丹田忽然傳出一股強烈的飢餓感，和剛才手掌傳出的「情緒」分外相似。

  然後，丹田直接將這滴「生靈髓」給一口吞了，都還不等孟周做出更進一步的反應，這滴生靈髓中蘊藏的濃烈而奇異的生機，便迅速散遍丹田經脈，並完全融入其中。

  瞬間，孟周心中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原本，完整一體，周全無漏的丹田經脈，此刻在他心中，卻出現了很多裂痕缺失。

  更神奇的是，孟周還隱約能夠感受到，該用什麼辦法來填補這個缺失。

  孟周閉上雙眼，仔細感悟了一番這滴生靈髓所帶來的改變，這才睜開雙眼，看向個人信息中發生的奇異變化。

  只見【天賦】一項中，其他信息都沒有變，唯有原本的「白蓮靈體（殘缺）」變成了現在的「白蓮靈體45%（+）」。

  孟周的視線在大量圓滿技能中掃過，其他無感，卻偏偏對其中六個圓滿技能生出特別的感應。

  這六個技能中，有四個皆為二階，分別是「祛穢術圓滿」，「和風術圓滿」，「升靈丹圓滿」，「延壽丹圓滿」。

  另有兩個一階，「培元丹圓滿」，「破境丹圓滿」。

  其中，又屬對一階「培元丹圓滿」的感應最為強烈，其次是一階「破境丹圓滿」、以及二階「升靈丹圓滿」、二階「延壽丹圓滿」，再次是二階「祛穢術圓滿」，最次是二階「和風術圓滿」。

  「對培元丹的感應最強烈，是因為相比於其他幾個技能，這項技能與白蓮靈體的契合度最高嗎？」

  孟周想了一下，決定遵循感應的指引，將意識集中在「培元丹圓滿」這項一階技能之上。

  很快，魂潭中顯出培元丹圓滿的真形，丹田之中恰到好處的傳來一股吸引力。

  在這股吸引力之下，培元丹圓滿技能真形消失在魂潭，融入到丹田之中。

  「白蓮靈體45%（+）」隨著這番變化，數值提升了兩個百分點，變成了「白蓮靈體47%（+）」。

  而後，孟周又將注意力集中於「破境丹圓滿」之上，很快，又一個真形被丹田吸引，化入丹田經脈之中。

  這一次，孟周能夠比較清晰的感應到，丹田區域傳來的吸引力減弱了不少。

  「是契合度降低了，還是那滴生靈髓的效果減弱了？」孟周心中想著。

  而隨著這個真形融入丹田經脈之中，白蓮靈體也因此更進一步，從47%提升到48%，提升了一個百分點。

  相比於培元丹圓滿提供的進度，有所降低。

  孟周心中有很多猜測，不過，實據太少，也都只能是猜測，他決定繼續。

  所以，孟周又瞄準了二階「升靈丹圓滿」。

  隨著這個技能真形於魂潭內顯現，並被丹田散發出來的吸引力吸引，真形再一次化入丹田經脈之中。

  白蓮靈體得以更進一步，從「48%」提升到「52%」，再次提升了四個百分點。

  「融合進度和契合度有關，也和技能階位有關。」

  孟周心中如此想著。

  而隨著這個技能真形的融入，孟周對剩下那幾門圓滿技能的特殊感應也消失了。

  他的意識再次集中在「延壽丹圓滿」、「祛穢術圓滿」、「和風術」圓滿之上，它們的真形也都在魂潭裡顯形，但丹田經脈卻變得「無動於衷」，再也沒有散發出特別的吸引力。

  而個人信息中，白蓮靈體後面的那個（+）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些技能與白蓮靈體的契合度遠沒有達到如生肌術那般可以自動吸引的程度，必須藉助生靈髓這樣的特殊靈物輔助，以增加吸引力。

  而生靈髓的特殊效果，也會在這個過程中被不斷削弱，直至消失。」

  孟周心中分析著。

  「大境界突破時，生命狀態由閉合呈現出短暫的開放，在這期間，是生命狀態最容易被干涉、被改寫的時候。」

  「這生靈髓的效果，就在尋常時期，藉助特殊靈物的作用，強行從這閉合的生命狀態中鑿開一個孔？」

  「不過，相較於大境界突破所能做成之事，這種方式受到的限制更大。」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奇異的變化，乃是生靈髓本身帶來的，和孟周的面板外掛無關。

  在查看個人信息之前，孟周就已經有了類似的感悟，只不過，那感悟更模糊一些，沒有如此清晰的數據化呈現。

  個人信息只是將生靈髓帶來的改變更準確的量化呈現了出來。

  結合自身體驗，以及個人信息的「提醒」，孟周念頭飛轉，種種感悟在心中呈現。

  「二階春水經從宗師突破到圓滿，這門功法的自帶天賦能力從『生靈露』蛻變為『生靈髓』。」

  「在繼承了『生靈露』所有能力、並將之更進一步升華的基礎上，『生靈髓』還有了一個新的、意義非凡的能力。」

  一番思索之後，孟周將這個能力稱之為「查漏補缺」。

  孟周仔細感受了一番，能夠比較清晰的感受到，相較於這次三種圓滿真形融入之前，白蓮靈體的天賦能力有了明顯的提升。

  孟周看著丹田深處另外兩滴還未曾使用的生靈髓，很想繼續，體驗一下若是將剩下三種技能真形融入之後，白蓮靈體會被「修補」到什麼程度。

  但很快，孟周就克制住了這個好奇心。

  而是又取了一滴在手中，感受到手掌在接觸到生靈露後，再次傳出本能的飢餓感，孟周沒再抗拒，而是任由這滴生靈髓融入手掌，並且，迅速散遍四肢百骸。

  他現在已經知道，這股飢餓感，並不是來自於手掌或者身體的某個部位，而是殘缺靈體對生靈髓的彼此吸引。

  這種強大的吸引力，就像是磁鐵遇到了鐵一樣，並不是手掌真的擁有了一個不受控的意識。

  明白這一點後，孟周心中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而隨著這滴生靈露散入四肢百骸，原本感覺完滿無缺的身體，忽然給他一種東拼西湊，處處漏風的感覺。

  就像是一塊摔碎的瓷碗被強行拼湊在了一起，不僅拼湊的痕跡清晰可見，還存在大量缺失，顯得很是不堪。

  而在個人信息中，這種變化則體現在「百變靈體（殘缺）」變成了「百變靈體61%（+）」。

  而在大量圓滿技能中，孟周此刻對多項圓滿技能都生出了特別的感應。

  其中，又以寸步為最，其次是化形術、化物術、飛識術，再次飛遁術、土遁術、水遁術、影遁術，還有隱身術、潛行術、鎖關術、合歡術。

  從某種角度來講，相比於更加純粹的「白蓮靈體」，「百變靈體」本來有點像是個大雜燴。

  最開始，是強行融合了十幾門圓滿武技才有的殘缺形態。

  而後，又陸續融入了多門二階圓滿技能真形，包括御物術、甲盾術、先天三絕手、群峰怒吼、怒猿霸體等。

  因為這個緣故，殘缺的百變靈體數據化後，完整度比白蓮靈體更高，與之有較高契合度，讓他心中生出特殊感應的技能也非常多。

  遵循心中感應，孟周先將寸步真形融入體魄。

  百變靈體增加了四個百分點，從「61%」提升到「65%」。

  而後，孟周又將化形術真形融入其中，百變靈體完整度再增三個百分點，從「65%」提升到「68%」。

  隨著這兩次融入，「+」消失，這滴生靈髓的效果也至此耗盡。

  「白蓮靈體雖然融入了三次，但有兩次都是一階技能真形，且提供的進度更小。」

  「單看進步幅度，一滴生靈髓的效果都是一樣的，都提升了七個百分點。」

  「不同技能真形帶來的效果也是不同的，應該和契合度有關。

  ……不過，觀察樣本太少，這些都只是猜測。」

  心中想著，孟周看向丹田中最後一滴生靈髓。

  這最後一滴的去處，孟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既然已經藉由生靈髓讓百變靈體、白蓮靈體都完成了數據化，那這最後一滴當然就要「餵給」天生劍體。

  不過——

  「我該如何將這滴生靈髓準確『投餵』給天生劍體呢？」

  心中想著，孟周手中出現一柄手持長劍。

  這是他用鋼鱗木製作的一柄手持法劍。

  當他手握著它，將意識集中於手掌與劍柄的交接處，漸漸地，孟周感受到自己的意識仿佛進入到了手中長劍之中，一點點向劍身延伸。

  最後，他的意識仿佛集中在了劍尖之上。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孟周漸漸把握到了體內那有別於「白蓮靈體」、「百變靈體」的另外一個潛藏靈體。

  相比這兩個靈體，它藏得更深，也更淡，在日常之中，也更難被他把握到。

  一滴生靈髓從丹田深處消失，出現在孟周身前，孟周用劍尖向它輕輕點去。

  當生靈髓與劍尖接觸的瞬間，就像是被導入一根無形的吸管中，迅速消失不見。

  孟周清楚的感受到，這滴生靈髓被劍尖點中之後，迅速傳入自己的手掌。

  而後，又順著自己的手掌，融入自己的肌肉骨骼，也暈染在丹田經脈之中。

  很快，奇妙的感受再次充盈在孟周心中。

  「天生劍體（殘缺）」變成了「天生劍體9%（+）」

  「難怪，雖然三個靈體都是殘缺，但這個劍體的殘缺程度卻是最嚴重的。」

  相比於另兩個靈體，這個劍體在練氣突破築基的過程中，融入的劍術技能是最少的。

  與此同時，孟周對「影殺劍典」、「分光化影」兩門御劍術都生出極為強烈的感應。

  他一點都不抗拒，順應這股感應，將兩門御劍術圓滿真形融入其中。

  讓孟周驚訝的是，兩個劍術真形分別為他帶來了5%的提升，兩個御劍術融入之後，天生劍體的完整度提升了整整十個百分點。

  雖然相較於另兩個靈體，依舊是最殘缺的，進步卻也是最大的。

  而隨著這兩門劍術真形的融入，「+」消失，這滴生靈髓的效果也至此而止。

  ……

  【天賦：月鏡圓光，自然之心，生靈髓，百變靈體68%，白蓮靈體52%，天生劍體19%】

  ……

  閉關期間凝結的三滴生靈髓盡數消耗完畢，孟周心中意猶未盡。

  丹田深處，正有源源不斷的濃郁生機從充盈的法力中析出，有新的生靈髓正在緩緩的孕育著。

  孟周心中一動，取出封靈玉瓶。

  裡面，還有十六滴生靈露存放其中，未曾使用。

  他取出一滴，將其收回丹田之內。

  這滴生靈露一進入丹田，就立刻失去了保持完整形態的能力，再次化入圓滿層次的春水經法力之中。

  與此同時，生靈髓的凝結速度陡然加快。

  很快，十分之一滴生靈髓便在丹田深處誕生。

  「可行！」孟周見此，心中喜悅。

  趕緊將更多生靈露重新收入丹田。

  當第十滴生靈露回到丹田後，一滴完整的生靈髓便已再次凝結在丹田內。

  法力中蘊藏的濃郁生機，開始在這滴生靈髓旁邊，凝結出第二滴生靈髓雛形。

  觀察了一陣，孟周心中大約有了判斷。

  在不動用法力高頻修煉的情況下，尋常時候，大約兩天可以凝結出一滴生靈髓。

  而在例行閉關期間，同樣是兩天左右所見，生靈髓卻可以凝結三滴。

  孟周心中權衡了一番，看著封靈玉瓶中剩餘的六滴生靈露，卻沒有立刻回收進丹田內。

  而是來到那株葫蘆形靈植旁邊，將丹田內那僅有的一滴完整生靈髓投餵給它。

  隨著這一滴生靈髓的融入，這株靈植迅速生長起來。

  其內蘊的靈性生機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仿佛重新回到了一階中下品的時候。

  掛在枝頭的七個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小小葫蘆，如同吹氣球一般迅速膨脹變大。

  最後，當這株靈植內部的靈性生機再次穩定下來的時候，七個葫蘆全都已經有了成人兩個拳頭大小，顏色青翠欲滴，內蘊濃濃的靈性生機。

  「兩年。」

  孟周心中很快便有了判斷。

  這一滴生靈髓，節省了這株靈植在二階中品兩年的積累，比十滴生靈露的效果還要好不少。

  有了這樣的結果，孟周便封靈玉瓶中的六滴生靈露也收入丹田，讓那滴還只是初具雛形的生靈髓，一下子便有了大半模樣。

  在明知生靈髓如此珍貴的情況下，孟周依然選擇用到這株靈植之上，卻是因為心中的一個考量。

  這也是他最先選擇這株靈植單獨培養的原因。

  在尋常時期、在每一次閉關之時，生靈髓的凝結速度差異巨大。

  而孟周更加確知的一點是，在每年新舊交替、冬盡春來的那次閉關中，春水經中蘊藏的生機更會遠超尋常時期。

  生靈髓的凝結速度，必然也將遠超尋常時期的閉關。

  而已經驗證過的一點是，丹田中的「生靈露位」卻是有限的。

  一旦數量達到丹田可容納的上限，便不會再有新的生靈露誕生。

  孟周猜測，生靈露雖然升華成為生靈髓，但這一點應該是共通的，丹田中可同時容納生靈髓的數量是有限的。

  一旦達到飽和，就不會再有新的生靈髓誕生。

  以前，沒有生靈髓也還罷了。

  現在，他要是還將這每年僅有的一次機會給浪費掉，想想都很可惜。

  所以，他選擇先對這株靈植進行「投資」，以從根本上解決這個痛點。

  ……

  處理完生靈髓相關事宜，孟周便將這些事情暫時拋到一邊，繼續截山分海的修煉。

  在這次閉關之前，這門御劍術便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所以，並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這門御劍術便完成了宗師到圓滿的突破。

  隨著這門御劍術晉入圓滿，其特有真形在魂潭內顯形，彰顯著其獨一無二的特質。

  對於這個新生的劍術真形，「天生劍體」沒有絲毫反應。

  在融入「影殺劍典」和「分光化影」這兩門劍術真形時便已在孟周心中生起的疑惑，這一刻再度冒了出來。

  「從契合度來說，這幾門劍術與天生劍體應該都達到了可自動吸引的程度。」

  「可為什麼是毫無反應呢？」

  「難道是天生劍體完整度太差，本身就根基不穩的緣故？」

  孟周心中生起一些猜測，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天生劍體本身過於「孱弱」。

  雖然都是殘缺靈體，但相比於另外兩個，這一個的殘缺程度卻格外嚴重。

  磁鐵固然對鐵有極強的吸引力，可若磁鐵本身太小，那吸引力自然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因為這樣的考慮，孟周對接下來的時間安排也就變得明確了。

  盤坐在雅舍屋檐下，在裊裊升騰的茶香氤氳之中，孟周手中多出了一枚玉簡。

  《劍道真解·築基篇》

  這是丹器宗為本命法器乃是飛劍的築基門人準備傳承，對現在的孟周來說，正好合用。

  這枚玉簡中，並沒有記錄諸如影殺劍典、分光化影、截山分海這樣具體的御劍之術。

  但在仔細通覽了一遍之後，孟周認為，其中實則蘊藏了海量的二階劍術。

  只不過，都「藏」得非常深罷了。

  他此前修煉的三門二階劍術，就像是三顆明明白白展示在他面前的寶石，他要想得到它們，要做的就是走到對應的寶石邊，並彎腰蹲下撿起來這個過程。

  而《劍道真解》則如同一座寶山，唯一確信的一點是，裡面埋藏著許許多多的寶藏，但具體埋在何處，到底埋了些什麼，就要靠每個入寶山之人自己去挖掘。

  這挖掘，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對劍道的敏感度。

  對孟周來說，他現在雖然距離完整的天生劍體還有很長的距離，但即便是殘缺的劍體，也足夠他躋身於築基層次的劍道天才之列。

  三門二階劍術修煉到圓滿，就是他最好的「尋寶工具」。

  ……

  劍道真解，具體分成兩篇。

  一為「御劍篇」、一為「意劍篇」。

  御劍篇又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詳解了所有基礎御劍架勢，刺，斬，劈，挑，撩，攪，封，點，崩，截，掛，雲，抹……等等。

  第二個部分，則將築基階段的所有御劍術盡數歸納在了三個具體的框框裡。

  「御劍化絲」、「御劍化虹」、「御劍化氣」。

  仔細參悟之後，孟周赫然發現，影殺劍典，是可以放進「御劍化絲」這個框架里的。

  而無論是分光化影、還是截山分海這兩門御劍術，則全都在「御劍化虹」的大框架之下。

  之所以會呈現出如此迥異的效果，則需要參照「意劍篇」一起參悟。

  若說御劍篇的內容，全都是圍繞「飛劍」這個核心展開。

  那麼意劍篇則剛好相反，完全脫離了具體的「飛劍」。

  意劍篇的核心，是教人參悟「意」——劍道真意。

  劍道真意，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修行者在行道路上對萬事萬物的感悟，通過劍這個具體的載體表達出來。

  劍道真意，從來不拘泥於任何形式，凡是有感，皆可抒發。

  若將「意劍篇」與「御劍篇」全部解通悟透，任何一門二階御劍術，都可被輕易拆解，直視其內核本質。

  從此，修煉任何一門二階御劍術，都可手到擒來。

  不僅如此，還可以根據自身需求，創造出一門完全適合自己心意的御劍之術。

  當然，這難度，遠在修成一門具體的二階御劍術之上。

  但若在修煉二階御劍術的過程中，與這門劍道真解相互印證，那麼，不僅對這門御劍術的掌握會更快，而這種快速進步，同樣也會反過來加速修煉者對劍道本質的感悟。

  參悟這部劍道真解，孟周有個巨大的優勢，就是三門已經被他修至圓滿的御劍術。

  他可以通過對影殺劍典、分光化影、截山分海這三門圓滿劍術的自由拆解組合，與劍道真解相互印證，加速他對其中精髓的汲取吸收。

  在這樣的參悟中，時間過得飛快。

  十月二十日，深夜。

  孟周中斷了對劍道真解的參悟，在進入靜室準備例行的閉關之前，他移步來到那株葫蘆靈植旁邊。

  此刻，在他的丹田深處，已經有五滴生靈髓，第六滴生靈髓，也已經有了八成模樣。

  孟周取出一滴，投餵給這株靈植。

  瞬間，這株靈植開始快速生長，那七顆葫蘆卻不再繼續變大，只是其中內蘊的靈性越來越濃郁，顏色變得越來越深。

  某一刻，整株靈植內部的靈性生機都陡然一變。

  這株前一刻還只是二階中品的靈植已經提升到二階上品的品質。

  提升之後，雖然依舊在快速生長，但相比於二階中品之時，速度卻是降低了很多。

  沒過多久，其內部的靈性生機便再度穩定下來。

  孟周仔細觀察了一下，又陸續投入四滴生靈髓。

  每一滴生靈髓，都能助這株靈植在二階上品完成為期一年的積累。

  隨著完整的四滴生靈髓盡數被其吸收，這株靈植，已經無限接近完全的成熟。

  在二階中品之時，顏色不斷變得深綠的七枚葫蘆，變成神秘深沉的墨綠色。

  那磅礴的靈性生機卻變得越來越內斂。

  看著這棵距離徹底成熟只有一步之遙的靈植，孟周心中估算，若無生靈露、生靈髓的助力，它要從靈種到徹底成熟，需要整整十六年的時間。

  這是足以讓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成長到再造一個呱呱墜地嬰兒的漫長時間。

  心中這般想著，孟周將丹田內那一滴還未徹底成型的生靈髓取出，再次投入其中。

  隨著靈植內部的靈性生機再一次如浪潮一般洶湧起落，當其再次穩定下來的時候，前一刻，還昂然挺立的植株，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

  靈植中蘊藏的靈性生機，正在迅速被七顆葫蘆鯨吞吸納。

  隨著最後一絲靈性生機消散，「嘭」的一聲，植株崩散，七顆葫蘆向地面墜落，孟周伸手將它們全部接住。

  他的神識在七個葫蘆上來回掃視，最後，選中了其中品相最好的一個。

  其他六個被他盡數收入翡玉蝸殼之中。

  這葫蘆，名為納空葫蘆。乃是一種天生的儲納法器，內部空間非常巨大，且自帶封靈保險之效。

  而和一般的儲物裝備不同，它是可以如同套娃一樣，放進其他儲物空間之中的。

  單這些，就決定了它的價值不菲。

  而對它來說，這只是最基本的功能，它的真正價值在於，因其天生天成，只要是還沒有被他人祭煉過的，與任何修士都有著極高的契合度。

  雖然沒到本命法器的程度，但祭煉之後可以輕易收入丹田識海之中。

  需要時隨時喚出，既可以收納敵人的法器法術攻擊，也可以裝一些陰毒玩意兒及時放出來。

  孟周看中的就是這一點，他用神識迅速將手中這枚納空葫蘆完成祭煉，將其收入丹田之內。

  看著丹田內多出來的一枚葫蘆，孟周念頭一動，葫蘆散發出一點吸力，將周圍一點法力收入其中，而後，又隨他心意將這點法力吐了出來。

  見它這般響應隨心，孟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消耗了不少生靈髓，但就結果來說，還是值得的。

  哎，每次被審核都超級影響心情，這段劇情沒寫完，明天多更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