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啥,快吃!」王彤順手也拿個包子坐下吃 。
皮薄餡大的小包子,咬一口還有汁水流進嘴裡,肉餡像一個小肉丸子一樣,吃起來特別香。
一碗碴子粥,四個小包子,要不是夏楚楚實在吃不下了,她還想再吃一個。
吃完飯她想幫著洗碗,被王彤給攆出灶房,「你這孩子,吃完飯就趕緊上學,洗碗多浪費時間,這哪是高中生該乾的活兒!」
能考上高中多厲害,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到洗碗上頭。
趙玉萍牽著張小霞也跟著在一旁幫腔:「對,早點去學校,多學點知識。」
說完牽著張小霞往外走,送她上學去。
其實學校沒多遠,張小霞自己也能去,不過趙玉萍拿送她上學當遛彎兒,每天準時準點溜達。
夏楚楚回屋拿上書包跟王彤打個招呼後,跟著也出門上學去。
離學校近確實有好處,走不了幾步就到學校,尤其是冬天路上不受罪。
那塊巧克力經過一個禮拜天還好好的放在桌肚裡,夏楚楚皺眉把巧克力放到朱曉鵬課桌上,說實話有些煩人。
今天肖文越來的挺早,他有點操心夏楚楚一個人住能不能行?
看到她皺眉把巧克力放後來,他趁機問一句:「那對夫妻人怎麼樣?難相處嗎?」
「挺好相處的,之前就認識。」至於怎麼認識的,這就說來話長,夏楚楚言而總之一句話:「別擔心我,我挺好。」
肖文越點點頭:「那就好,你媽挺難過的。」
反正蘇岑的狀態有點悲傷過度的意思,時不時就聽見她爆發的哭聲。
肖文越挺解恨,倒是肖群累得夠嗆,心疼的不行的樣子。
瞅見肖群那副心疼不已的樣子,肖文越更難受了,他母親在世的時候怎麼沒見他這麼會心疼人!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
「哦。」夏楚楚不怎麼相信的應付一聲,轉身回前邊。
蘇岑難過?不管是難過什麼,總之不會是難過她離開單過。
夏楚楚很清楚自己在她心裡沒有那麼重的分量。
肖文越跟夏楚楚的交談不過短短几句,沒幾個同學在意,倒是站在教室後門的朱曉鵬面色不虞起來。
他就說肖文越真能裝,每次在他跟前裝跟夏楚楚不熟,背後聊得挺熱火朝天。
回到座位看到桌子上的巧克力,朱曉鵬面色更加黑,這種巧克力他一共才五顆,自己都沒捨得吃就想送給她,結果她一顆都沒收。
在座位上坐下,朱曉鵬捏著巧克力丟到肖文越跟前,「給你吃。」
「……」肖文越伸手把巧克力推回朱曉鵬課桌那邊,「謝謝朱同學,我不吃。」
夏楚楚跟他是互幫互助的姐弟,他這同桌在追夏楚楚,豈不是想當他姐夫?
朱曉鵬要是個好人也就罷了,他是個變態啊!
誰家好人上課時候盯著女同學後背得搭起二郎腿才能避免尷尬啊?
「朱同學,雖然都是男同志,不過你還是稍微注意點吧…」說著話肖文越意味不明的瞥一眼朱曉鵬的下身,希望他以後能收斂一些。
「……」朱曉鵬默默搭起二郎腿,拿起被推回來的巧克力扔進書包里,他要是能控制得了,還會被他發現嗎?
他看誰都沒那種感覺,只有看夏楚楚才有……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如果肖文越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那不是喜歡,那是變態!
……
從書包里往出拿鋼筆的時候,夏楚楚才發現早上收拾的急,把陸凜安的那根黑色鋼筆也放進書包里了。
在新買的鋼筆跟黑色鋼筆之間猶豫徘徊,最終她悄悄拿出黑色鋼筆開始寫字。
用比較細的鋼筆用習慣後,再用這根鋼筆有些不順手,寫的字有失水準,尤其是寫的快的時候,就挺丑的……
夏楚楚還有時間自我安慰,醜醜點吧,能認識就行。
下課後孫玲看到夏楚楚本子上的字都倒吸一口涼氣,「同桌,你改寫狂草了?」
「……」夏楚楚斜她一眼,默默放下黑色鋼筆,改為用昨天買的新鋼筆把作業重寫一遍。
得到一枚白眼的孫玲更加奇怪,看著夏楚楚手裡跟她用的差不多的鋼筆,好奇問:「你那根特貴的鋼筆呢?」
不會是被偷了吧?
小偷到底是誰?太可惡了!!!
「那根用膩了,換一根用用。」夏楚楚頭也不抬的扯謊,這事說來話長,不如不說。
孫玲瞅一眼夏楚楚左手攥著的那根黑色鋼筆,換根不順手的用?
把作業重寫一遍,夏楚楚撕下那張寫的亂七八糟的作業揉成團朝著教室後門的角落裡扔過去。
教室後門角落裡是垃圾堆,每天放學後值日生會把垃圾掃起來倒掉。
見她終於完事,孫玲拽住她手腕,喊她走:「快,一起上廁所去。」
夏楚楚跟著起身,把鋼筆彎腰放進書包里,黑色鋼筆跟著一起放進去。
走出兩步後,又掙脫孫玲的手回來把黑色鋼筆拿上往外走。
教室里不安全,這根鋼筆也挺貴的,別丟了!
朱曉鵬不是故意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的,可只要夏楚楚坐在他前邊,他的目光就挪不開,甚至連她的頭髮絲看著都能出神。
更別提她手裡突然出現的男士鋼筆……
察覺到朱曉鵬站起來,肖文越轉頭看過去,那個變態又往夏楚楚桌肚裡放巧克力了!
放巧克力就放巧克力,他還把她的新鋼筆也拿出來看了看……
也不知道那根鋼筆有什麼好看的,他還翻來覆去的看。
肖文越看不過去,出聲阻止:「朱同學,適可而止。」
把鋼筆放回夏楚楚書包里,朱曉鵬沒回座位,反而上後門那邊的垃圾堆里撿回來一個紙團。
大部分學生用紙筆都很節儉,很少撕下來,垃圾堆里找紙團很容易。
看著朱曉鵬把紙團打開認真看上邊的字,肖文越內心有一萬個不理解,他有病啊?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得跟夏楚楚說,離變態遠遠地!
「你看到她手裡那根黑色鋼筆了嗎?」朱曉鵬看著紙上的字跡,頭也不抬的跟肖文越說:「那是一根男士鋼筆,還是用過很久的。她是不是談對象了?」
「???」肖文越也瞟一眼那張紙,用過很久也能看出來?
重要的是從哪能看出來她談對象了?
那根鋼筆是陸叔的,夏楚楚談什麼對象?
總不能跟陸叔談對象吧?
都是男同志,肖文越真的看不懂…
他懷疑朱曉鵬不止變態,腦子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