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地底世界

  半年後。

  學院聯盟經歷潘古拉高地一役，基石秩序已經徹底豎立。

  七大中心學院，分別為格蘭自然科學院、炎魔自然科學院、雷霆世紀科學院、弗拉迪克戰爭科學院、黑尓文科學院、X進步科學院、西西里自然科學院。

  很遺憾，競爭者中的弗拉迪克科學院、柯里昂生物標本科學院、生命之樹科學院最終未上提名。

  塞拉托斯、柯里昂倒是看得開。

  畢竟目睹了此次戰爭的慘烈程度，奪取中心學院的代價竟是如此巨大，而此次戰爭兩座學院損失相對較小，倒是一件幸事, 讓兩人再選擇一遍的話，恐怕也更傾向於後者。

  死傷萬餘名學者，墜毀氣球飛艇兩百餘艘，就連參吾巨龜也在戰鬥中死去，其中不乏十幾位學院院長、院士級別存在。

  而此次戰爭所獲得的成果，便是這塊三十餘米的金屬立方體了。

  這半年時間以來，經過格蘭自然科學院的鼎力支持，終於在溫莎自然科學院的一處秘密基地，建造了一座設備技術一流的曲率空間技術研究實驗室。

  雖然短時間內還無法為這裡配備第三代能量之源，但雷洛已經利用手頭現有資源，為這座秘密實驗室配備了三座二代實驗室並聯使用，雖說還無法完全滿足實驗室的全部需求，但若只是普通的基礎實驗，卻已經足夠了。

  此刻。

  溫莎帶著雷洛，兩人在經過了重重秘密守衛監視後，來到了這座地下三百米深的實驗室內。

  「因為命名經驗有限，所以我暫且這個金屬迷宮命名五5厘米超體空間。」

  溫莎向雷洛介紹著這座戰利品的情況。

  雷洛跟隨溫莎，步入到這座立方體內部，裡面是一個盒中盒迷宮，已經有幾位雷洛頗為眼熟的大學士駐紮，態度嚴謹、一絲不苟的進行著觀察測量。

  「怎麼只有五厘米？」

  雷洛自是注意到裡面的尺度標註，在發現盒中盒的內部空間, 竟然只比外部空間多了五厘米而已後，他不禁疑惑問出聲。

  就他曾經闖入另一座普通的矩陣高塔的遭遇來看，內部空間顯然要比外部空間大得多，目測已經超過一米，所以對於數字單位十分蜜柑的雷洛，才會一眼便發現其中的異常，若只是五厘米的話雷洛就不敢保證了。

  盒中盒，裡面的盒子比外面的盒子大，這對於現實世界的正常空間認知來說，實在是一件有悖常理的事。

  「的確只有五厘米。」

  溫莎抱著一疊資料在前面走著，來到了這個立方體金屬空間的一個角落，這裡有一處她的換用辦公桌，將資料放在了上面。

  扶了扶眼鏡框，溫莎道：「這半年來，我已經充分利用現有的實驗條件，對這5厘米超體空間進行了種種實驗，恕我直言, 以我們人類學術界現階段的知識體系而言，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理解這其中的秩序規律。」

  「嗯。」

  預料之中, 雷洛沉聲道：「一個成熟的文明，往往要經歷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成長，僅僅半年而已，你不要太心急了。」

  雷洛的安慰，卻讓溫莎搖了搖頭。

  她嘆息道：「沒時間了。」

  雷洛聞言，啞然之色，沒有再多說什麼。

  雷洛開始按照溫莎的要求，配合著以精神力進入到曲率空間，嘗試通過壁影魔，去了解這處5厘米超體空間的奧秘。

  很快，雷洛的精神力晶體，便通過溫莎維持的縫隙，進入到曲率空間中。

  即使在三百餘米的地下空間，曲率空間仍然是不斷的從極明過度道極暗，又從極暗過度道極明，沒有任何停息。

  入眼之處，一切都很正常，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雷洛在這個5厘米超體空間內尋找許久，也沒有發現它的特別所在，無法發現它的奧秘究竟在哪裡。

  實驗室的角落，放置著一個磁場緊固的紅毛水獺般醜陋生物。

  雷洛注意到。

  這個醜陋生物雖然被磁場禁錮，但事實上卻並非曲率空間性質的時空禁錮，而是限制了它在曲率空間進入到極明時它的行動，因此也就事實上限制了它的行動。

  這個壁影魔看起來很虛弱，很瘦小，他的雙眼盯著雷洛，好些好奇，有些渴望，就像是一個乞討者一樣。

  想了想，雷洛吐出了幾個能量光點，被這隻紅毛水獺模樣的壁影魔吸收了。

  但它似乎並沒有滿足，反而更加急迫了，在曲率空間進入極明後不斷做出微微掙扎的動作，想要從磁場束縛中脫離，想了想，雷洛最終還是決定與這個壁影魔產生交際，繼續給予它能量光點。

  這般連續十幾天後。

  每天兩次的一分鐘試驗時間，雷洛都是在不斷向這個壁影魔給予能量光點，就像在餵一隻寵物似的，十幾天後，雷洛明顯能夠感受得到，這個生物似乎已經對自己放下戒心。

  終於。

  在這天，隨著雷洛在曲率空間內再次給予了他足夠的能量光點後，在曲率空間這次從極明到極暗的淺灰質層中，它竟然動了，從這個束縛它的磁場牢籠走離開了！

  要知道，曲率空間內的能量稀薄度，幾乎比宇宙真空更加稀薄，雷洛曾經猜測壁影魔之所以只在曲率空間進入明極時候行動，原因就是竭盡所能降低能量消耗。

  也就是說，這些壁影魔並非沒有能力在深層曲率空間移動，只是它們龐大的質量體積，根本無法維持深層曲率空間的能量消耗而已。

  對方既然已經從磁場束縛的牢籠中逃出，不論是曲率空間內雷洛的精神力晶體分身，還是5厘米超體空間實驗室內的其他工作人員，都進入到了高度警戒狀態，防止可能發生的意外。

  很快，這隻紅毛水獺般的醜陋生物，又一次開始嘗試與雷洛進行溝通。

  無數黑色的曲率空間切入口被它匯聚著，形成了一連串不斷膨脹收穫的動態圖案，很遺憾，即使雷洛曾經作為奧義學者，所學的其他族群的文字數量不少，但至今也無法通過其他文字規律，尋找到這些壁影魔文字的理解切入點。

  而現實世界常用的手段精神力溝通，人類現階段在曲率空間內根本無法完成，至少雷洛還無法完成。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引力法則具象化時間到達極限。

  「怎麼樣，有什麼結果了嗎？」

  雷洛一邊揉著額頭，取出水晶球，將自己所看到的壁影魔動態文字記錄下來，一邊疲倦的搖了搖頭。

  這些天連續的以你法則具象化高強度試驗，讓他十分疲倦。

  一聲嘆息，溫莎低沉緩緩道：「是否要再次束縛這隻壁影魔？雖然以能偶進入到這個實驗室學者們的資歷來說，這隻壁影魔應該不會構成威脅，但任由它在這裡發展，時空漏洞將越來越多，直至將這裡變為另一片死亡深淵黑冰區，這裡是五厘米超體實驗室，我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影響，在還沒有得到答案前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吧？」

  「不行。」

  雷洛斷然道：「不論怎麼說，這個生物表現出了它的智慧，通過這十幾天的接觸，我們已經取得了相當的交際進展，這些動態文字雖然特別，但若是多給我們一些時間，也並非不可破譯，總比沒有頭腦的胡亂研究強得多，我認為通過壁影魔進行曲率空間第三方感知，是我們掌握超體人時空知識的最快捷手段。」

  終究，溫莎還是選擇了相信磊落，沒有再堅持，任由那團詭秘的影子在這個實驗室內遊動。

  兩年後！

  雷洛和5厘米超體空間秘密實驗室的眾人，利用每天兩個實驗，每次實驗只能維持一分鐘的有效時間，通過兩年時間的堅持，終於對壁影魔的「文字」進行了初步破譯。

  不過。

  與其說這是壁影魔的文字，倒不如說這是壁影魔的一種情緒表達方式，因為情緒會隨著時間處境的不同而表現形式不同，但文字卻始終如一。

  顯然，壁影魔的『文字』充滿了隨機性。

  而正是因為雙方交際的困難性，實驗室竭盡所能的破譯，也無法讓雷洛和壁影魔形成有效的交際，更不要說藉助壁影魔幫助學者們破解超體人的時空知識了。

  不過好在，這兩年來，人類通過自身的技術研究，也取得了相當的進展。

  經過人類精確測量後。

  這個5厘米超體空間盒中盒的實際誤差尺寸，並非是完整的5厘米，而是5.0168厘米，精確到了小數點後面的四位。

  若僅僅如此，顯然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然而不得不提的是，這兩年多來，學院聯盟通過這一戰，不僅僅只是繳獲了這5厘米超體空間，還獲得了十幾枚直徑10厘米左右的金屬球，也就是將雷洛投影分身兩次轟殺的物質。

  弗拉迪克戰爭學院是最先發現這顆金屬球奧秘者。

  首先是金屬球通過化學材料分解，並沒有什麼特別，這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合金球。

  合金球稀有元素融合比例雖然奇妙，相互搭配後擁有讓金屬物質熔點、穩定性更上一層樓的性質，但人類各大科學院以相同比例進行仿製後，卻始終無法做到相同的堅硬程度，似乎只是普通的合金而已。

  如此一來，各大學院的材料學研究，陷入到了瓶頸。

  弗拉迪克戰爭學院是最先提出，人類材料學研究始終步驟中，鍛造工藝處於原始狀態的學院，如果想要提升材料學進步，鍊金工藝必須要完成一次脫變，決不能再僅僅只是簡單的高溫熔煉而已。

  如此。

  在一次機緣巧合中，弗拉迪克科學院的一位導師偶然而驚訝發現，這個超體金屬合金球的物質排列，竟然全都是以11.38°的『魔法角度』排序，整齊劃一，沒有一絲瑕疵。

  而相較之下，人類以單純的高溫熔煉，調配出的相同比例合金球，所有基礎粒子都是處於趨於冷寂狀的雜亂無章形態排序，趨向於分散平均形態。

  雖然不知道超體人的鍊金鍛造，究竟採取了怎樣的工藝，將所有基礎粒子都以11.38°的『魔法角度』進行排列，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其中必然蘊含著某些現階段人類學術界所無法接觸到的玄機。

  那麼，為什麼要將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說呢？

  這不得不說的，便是學術界材料學當中，鍛造了力量之源的鍊金宗師的一次偶然發現，創造出了一種名為裂金的魔導材料，並提出了魔導率計算公式和物質堅硬度計算公式，這是類似於西西里提出的學者段位度數計量法一樣的創舉。

  而根據這個物質堅硬度的計算公式，弗拉迪克科學院的這位導師發現，將11.38度條件帶入到公式當中後，並根據以往的常規現象對公式進行優化計算，他發現，公式的結果將成為兩個不同X、Y的答案。

  而其中一個答案，便是5.0168厘米！

  如此，這位學者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也許超體人的鍊金工藝中，不但加入了能夠讓基礎粒子排序發生改變的磁場，還發明了能夠在曲率空間內進行鍛造的技術？

  這一切的答案雷洛暫時無從得知了。

  學術界材料學的研究如火如荼進行著，但雷洛卻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他去完成，那便是前往地底世界零度空間幽暗谷，尋找金絲雀口中的5厘米超體空間真像！

  零度空間幽暗谷位於，地底世界的邊緣地帶。

  地底世界，熔岩谷的數量遠大於幽暗谷，熔岩谷生物也是地底世界主流、

  但這並非代表幽暗生物們不重要，相反，地底世界很快足以改變歷史的大事，往往都是從幽暗谷開始，譬如地底世界對超體人戰爭的第一次勝利，便是在這個名為零度空間的幽暗谷中產生。

  「勝利隱藏在5厘米世界。」

  雷洛喃喃著這句話，肩膀上站著心事重重的金絲雀，踏上了前往地底世界的旅程。

  曾經通往地底世界的通道，早已隨著超體人對地底世界的毀滅，幾乎被徹底摧毀，即使沒有徹底摧毀的，也因為近些年的頻繁戰爭，反覆使用各種大威力武器，進而導致板塊位移，潛入地底世界道路將變得危機重重。

  好在人面蛛母庫麗安娜，告訴了雷洛一條通往地底世界的隱秘通道。

  大半個月後。

  雷洛終於按照庫麗安娜所指，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山洞，曾經首次發現人面蛛的地方，那個時候格蘭公國還在和西蘭公國不停交戰著，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山洞縱橫，瘴氣瀰漫。

  金絲雀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精神一震道：「是腐朽的味道。」

  雷洛沒有多言，他按照庫麗安娜的路線圖，在山洞內七扭八轉，經過了幾個被布置掩蓋的秘密通道，終於來到了一個冒著暗淡灰煙的漆黑洞窟前。

  洞窟口只有四五米而已，灰煙內瀰漫著高溫與硫磺焚燒的氣味。

  「你確定這下面是地底世界嗎？」

  雷洛站在洞口淺微微皺眉，幽幽道：「恕我直言，我沒有從這些灰岩中，感受到任何生機。」

  「那些超體人為了徹底滅絕地底世界生物，早在暗黑真魔戰敗被禽後，便開始對通往地底世界的通道逐一摧毀，只留下潘古拉高地幾條最危險的通道，如果你不想在這裡嘗試的話，就只能去潘古拉高地了。」

  一提到潘古拉高地，雷洛不禁臉色一變。

  據他所知，那支曾經被派往地底世界進行滅絕戰爭的超體人主力軍團，已經重新回歸地表，在潘古拉高地潘恆許久，和那邊聚集守護的古神們發生了多次衝突，甚至連已經將人類選擇為具有抗爭成長潛力的泉祖，也出手了幾次。

  總而言之，有那些先天古神在，超體人暫時不會向廢土之地學院聯盟這邊進攻了，但也的確像溫莎所言，留給學院聯盟的時間不多了。

  「就這裡吧！」

  嘆息後，雷洛帶著金絲雀，毅然走進了冒著濃濃高溫灰煙的山洞中，身影被漸漸淹沒。

  越是深入地底，雷洛所期盼的寬敞洞穴越沒有出現，洞穴範圍變得越來越狹窄，直徑僅僅兩三米的樣子，這讓他閔瑟越來越凝重。

  大約下潛了兩個沙漏時間後。

  隨著視野中突然多出一抹橘紅，雷洛一怔，以為終於到達地底世界，飄浮速度也不禁快了幾分。

  待其來到這片熔岩湖的上方環繞一圈後才發現，這裡是個封閉空間！

  咕嘟，咕嘟，咕嘟。

  高溫岩漿扭曲空氣，不停的冒著泡泡，偶爾頭頂還會掉落一些大型石塊，這裡的地質環境十分不穩定樣子。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失去神系信仰之力支撐，這些谷地雖然不會像地表風眼一樣瞬間覆滅，但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將時間延長了幾百年而已，終將會被活躍的地質板塊所填充覆滅。

  或者說，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地底世界通道，只是一處普普通通火山口？

  沉默不語，一路飛行，雷洛面色陰沉得厲害。

  「等一下！」

  在雷洛肩頭蹦蹦跳跳的金絲雀，突然察覺到什麼。

  它指著一片倒掛鐘乳石道：「看那，這裡曾經是一片幽暗谷，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岩漿淹沒了，應該是受到旁邊熔岩谷的戰爭影響，波及到這裡吧！」

  「嗯？」

  只是被淹沒了嗎？

  雷洛來了興致問道：「那你知道洞口在什麼方向，該怎樣前往其他谷地嗎，也許還有沒被超體人摧毀的熔岩谷或幽暗谷。」

  「地底世界那麼大，我從沒有來過這裡，總之再慢慢找找看，肯定會有線索的！」

  這一找，足足耗費了三個沙漏時間。

  在兩人不懈努力下，終於找到了一個最有可能通往其他谷地的通道口，但它顯然已經被滾滾岩漿淹沒，只有通過平靜岩漿湖面上的一些人工建築痕跡，判斷這裡曾經是一處城市聚集點。

  由於幽暗生物很難再岩漿中生存，沒有辦法，雷洛只能支撐起1024夜之保護罩，帶著金絲雀「噗通」一聲，嵌入到了這裡看似平靜的岩漿中了。

  熔岩湖下面，果然暗藏洶湧！

  雷洛逆流而上，掙扎了好一會熱兒後，終於來到了另一個大型谷地。

  這裡的空間似乎比先前谷地要大了許多，但環境卻更加惡劣，頭頂上的大大小小地殼石塊幾乎時時墜落著，同時熔漿湖中冒出滾滾劇毒黑煙，空間裡劇毒瀰漫，石壁上到處風乾的熔岩生物屍體。

  「快看，那邊有個煉獄熔岩！」

  費了好一會兒後，金絲雀終於發現了兩人來到地底世界後的第一個魔物。

  所謂煉獄熔岩，乃是一種星幕之地稀有的元素生物，身體由石塊構成，只是這些石塊因為常年被地底世界岩漿浸泡，散發著驚人的高溫而已。

  雷洛不動聲色，帶著金絲雀快速靠去。

  「一隻幽暗生物？」

  這個煉獄熔岩大約三米高，盤坐在熔岩湖上一塊凸起的焦岩上，一動不動，注意到兩人的到來，它的目光落在金絲雀身上，發出虛弱的聲音。

  是的，它很虛弱，奄奄一息的樣子。

  「是超體人打碎了地殼板塊才導致這裡的毀滅嗎，可你為什麼這麼虛弱！」

  「不，不僅僅是因為打算地殼板塊，還有暗黑魔神遠征失敗潰逃回來的生物們，它們帶回了可怕的瘟疫，我們這些緊鄰地標世界的谷地生物，紛紛遭受到了最可怕的滅絕，而且那些魔神們為了防止瘟疫傳染，早就開始秘密封鎖各大谷地之間的流通，我們逃無可逃，只能在原地等死……那麼，你們又是從哪裡來的？」

  說著，煉獄熔岩想要掙扎著換個姿勢盤坐，卻因為太過於虛弱，險些摔倒近岩漿池裡，只得作罷。

  「我們剛剛從地表世界回到這裡。」

  煉獄熔岩聞言，少少驚異後，便一聲嘆息道：「那裡的生物們，也像地底世界一樣，瀕臨滅絕了吧？」

  「不！」

  金絲雀凝重道：「它們進化了，並且戰勝了超體人。」

  煉獄熔岩聞言，呆滯了一下，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但看到金絲雀肯定的眼神後，它搖頭嘆息道：「他是你的朋友嗎？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還要下來，地底世界已經被超體人摧毀得差不多了，曾經那一座座恢弘的神殿，數不清的神話故事，還有那來自奧爾曼熔岩谷的火絨蟹美味，什麼都沒有了。」

  「為了知識！」

  突然，雷洛開口了。

  他凝望著這個虛弱的煉獄熔岩，平靜道：「我們要到一個名為零度空間的幽暗谷，尋找一種地表人類急需的知識，以此獲得強大的力量，讓文明繼續繁衍傳承下去。」

  「零度空間，零度空間……」

  煉獄熔岩喃喃許久，也沒能提供給雷洛相關線索，但好在，它告訴了雷洛一條隱秘通道，通往附近一個幽暗谷的秘密通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