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把蘇常抓過來,跟他自己貼得更近一點一起看,「蘇常,你有沒有覺得我妹妹今天有些不對勁?我懷疑啊……」
蘇澤說到這裡,往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對蘇常說道「我懷疑我妹妹是被什麼髒東西給附身了,我聽說髒東西是沒有影子的,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我妹妹的影子,好像沒什麼問題。,-*' ^ '~*-.,_,.-*~ ~*-.,_,.-*~' ^ '*-,
但我不知道是髒東西沒影子,還是被髒東西附身的人也沒有影子。」
蘇常被蘇澤撿到之後,從小跟著蘇澤一起長大,腦迴路難免跟蘇澤相似,他想到今天蘇晚的種種舉動,尤其是對自家公子格外的好這一點,好像的確是不太對勁,難道真的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他想了想之後,挪動腳步,靠蘇澤更近了一點,「公子,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如咱們直接請一夥茅山道士來,給小姐驅驅邪。
要是小姐真被髒東西給附身了,就正好把髒東西給驅走,要是小姐沒被附身,那對小姐也沒什麼妨害。」
蘇澤摸著下巴想了想,「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晚晚好像不太信這些,要是直接跟她說的話,她可能不會同意。」
「公子,小姐他們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宅子裡給病人治病,雖然胡家那個無良的胡大夫也病入膏肓不頂事兒了,但是他家還有別的人啊,那麼多的病人死在他們家裡,他們肯定也想要驅驅邪。
房子的主人家要驅邪,小姐肯定也不能攔著不是?」
蘇澤聽到這話,激動得一巴掌拍在了蘇常的肩膀上,「你這主意不錯,本公子把這事兒交給你辦,務必儘快把這事兒辦好。♨🐚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好嘞!」蘇常應聲之後,不走尋常路,一個翻身,運起輕功就直接飛出了院子。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蘇澤和蘇常想像的那麼順
利,胡家人倒是巴不得他們請法師給他們的宅子做法。
問題出在法師身上,那些號稱得道的天師居然也怕癆病瘟疫,這是蘇澤和蘇常沒有預料到的。
沒找到能做法的法師,蘇澤每天都憂心忡忡的唉聲嘆氣,這幾天,他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越觀察他就越覺得蘇晚肯定是被髒東西附身了。
因為這幾天那丫頭也不跟他吵嘴了,每天見到他都笑眯眯的喊他五哥,還隔一兩天就過來做一頓飯讓他跟她一起吃。
更讓他確定丫頭不對勁的事情發生在昨天,那丫頭居然一臉慈愛的摸著他的臉,讓他多吃點,說他最近都瘦了。
差點沒把他人給嚇沒了!
想到越來越不對勁的蘇晚,蘇澤越發覺得此事刻不容緩,他一張俊臉沉了下來,嚴肅的說道「蘇常,繼續去打聽,若是在仁義縣內請不到能來做法的天師,那就去平南府請。👣🍭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一定得把附在我妹妹身上的那妖孽給除了!」
「是。」蘇常也格外嚴肅的應聲之後,消失不見。
若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見了,只看他們的臉色,還以為他們是在謀劃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蘇晚完全不知道蘇澤因為她最近嘴饞偷偷去隔壁煮了幾頓飯吃就腦補出了這麼多,更沒想到,她因為意識到蘇澤其實還只是一個讀高中的小屁孩兒,對蘇澤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關心,就把蘇澤給嚇成了這樣。
她這時候正在給病人重新進行分類,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之後,有一部
分病人的痰液里的抗核酸桿菌已經呈陰性了,也就是說這一部分病人的癆病已經不具有傳染性了。
她把這部分病人分了出來,給他們開了藥之後,讓衙役通知他們的家人來,將他們帶回家去休養。
這部分病人大約占了病人總數的一半,這一半的人一走,胡家原本有些擁擠的宅子也就寬敞了。
蘇晚又把剩下的病人按照病情的輕重分類。
後面的半個月,陸陸續續的又有病人的抗結核桿菌轉陰,離開了胡宅。
原本擁擠的胡宅裡面只剩下二三十個之前病得最重的病人的時候,蘇常終於請到了一支願意做法的天師隊伍回來了。
蘇澤提心弔膽了半個月,就怕蘇常還沒有把天師請回來,那髒東西先把蘇晚的陽氣給吸乾了。
此時,他見到這群穿著道袍的天師,只覺得親切無比。
立即就去安排了胡宅那邊的準備做法事。
胡家一家人這段時間也因為胡鶴年治死了那麼多人提心弔膽的,晚上睡覺都做噩夢,現在聽說蘇澤這邊已經請到天師了,他們一家人立即就去跟范學儒稟報了。
范學儒想著那些病死的百姓連骨灰都沒能留下一捧也是可憐,好好做一場法事,也能告慰他們的亡靈,讓他們安心去投胎,自然也不會阻攔,只是叮囑讓那些天師都做好防護措施,別把癆病又傳播了出去。
蘇晚得知此事的時候,蘇常請回來的天師都已經被胡家的下人帶進胡家院子了,正在顧妍的指揮下戴上口罩,換上防護服。
蘇晚的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掃過,沒有說什麼,過後悄悄對顧妍說道「妍
妍,你去打聽打聽,胡家這些天師是從哪兒請來的。」
一旁的蘇澤聽見這句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若是以往,以蘇晚的性子是肯定不會關心這種事情的,可現在她關心了,這只能說明,她已經不是她了,她在害怕,她急了!
蘇澤面上不動聲色,但是私底下卻是將蘇常拉到了一邊兒,「蘇常,這些天師你從哪兒請來的啊?法力高嗎?」
說到這個,蘇常就格外的驕傲,他拍著胸脯保證道「公子,你放心吧,文天師法力高強著呢。我在平南府都打聽了,平南府外的白雲觀里的天師法力最高。
我就專門跑了一趟白雲觀,結果我運氣好,都還沒上山,就碰到白雲觀的文天師帶著弟子專門下山來誅妖邪救世。
我趕緊跟文天師說明了我們這兒的情況,文天師二話不說就跟著我來了,全然不像之前找的那些天師,一聽說這裡有癆病,就推三阻四,說什麼都不肯來。」
蘇澤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看來,這位文天師既然主動帶著弟子下山誅妖邪,肯定是有幾分真本事的,這次總算能把丫頭身上的髒東西給除掉了。
此時,已經領了防護服去屋裡換衣服的天師一伙人,也在悄悄議論著。
其中一個穿著弟子的灰色道袍的俊秀書生模樣的男子站在穿黃色道袍的文天師身邊,低聲說道「四爺,剛才最後出來的那個小姑娘就是蘇晚。
慶國這些癆病病人都是在她的主持下治好的。我打聽過了,其他幾個縣城的病人也是吃了她的藥才痊癒的。」
文天師點了點頭,「把她盯緊了,晚上做法的時候,找機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