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你這是引狼入室,你是,你這是害慘我了。」張國濤整個人都要炸裂了,林川既然和莊方真的來到京都了,他之前打的電話,不是吹牛逼的,這個傢伙真來了,真來了。
「張國濤,你這什麼意思?」夫人也是震驚,害慘了?這到底什麼意思?
「夫人,要不,你先坐下,我和張老師說幾句話。」林川微微一笑,這麼說來,張國濤身上已經沒有了唐門的霹靂彈,如果有這玩意的話,他確實有點忌憚。
「林川,你,你不是來給老張送禮物的?」夫人問道。
「是送禮物啊。」林川說道,「我把最美麗的禮物送給張老師,那就是我自己、」
張國濤深吸一口氣,林川居然來到了京都,這小子確實膽大得很。
「莊方,你帶著你師娘先出去,我和了你林川說一些話。」張國濤緩緩說道。
逃走,那不可能了,這可是自己的家,要是真這麼慫比跑了,以後被同行笑話的。
再說了,他也篤定,林川不會真的殺人。
「這,莊方怎麼回事啊?」夫人轉頭問道。
莊方有些難以啟齒。
他帶林川找到師父的老巢····這師娘和自己有特殊的關係,可要藉助林川的手殺了師父,師娘肯定不會同意的。
所以,莊方只有沉默。
「張神醫,算了,讓你的老婆徒弟在這裡吧。」林川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家人。」
傷害?
「林川,你,你是來找老張麻煩的?」
夫人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大聲道。
林川;「夫人,不要這麼震驚,你先坐下。」
「坐下,你,你好大的膽子,來京都找我老公的麻煩。」夫人頓時震怒不已,真以為林川是來送禮的,這莊方應該也是被騙了吧,「你馬上跪下。」
林川:「夫人,平時都喜歡叫人下跪的?」
夫人:「年輕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給我跪下,或許,還有你活命的機會。」
這林川從哪裡來的,膽子太大,都跑京都找老張麻煩。
林川嫌這娘們一邊吵吵鬧鬧的,拿起一塊筷子,扔出去。
喀的一聲。
張國濤,莊方,夫人扭頭一看,只看到那筷子直接打進牆壁上···整根筷子釘子釘進。
三人:「····」
安靜了。
林川滿意點點頭;「都坐下吧。」
現在好像林川才是一家的主人。
「你是古武者?」
張國濤的老婆還是有點眼力見,震驚過後,又是說道;「你,你別亂來啊,現在古武者也不能無法無天的,殺人也是犯法的。」
林川道;「夫人不用害怕,我找張老師,就是聊聊的。」
張國濤,夫人,莊方一一坐下。
尤其是張國濤,心驚肉跳的,這林川和其他的古武者不一樣,不按套路出牌,
哪有人從地方小城市殺到京都的,任何人都不敢想的事,林川就偏偏去做了。
這固然有莊方在裡面推波助瀾。
可即便沒有莊方,林川也會來京都,只是要找他的家,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張老師,你應該餓了吧,要不,先吃飯。」林川說道。
「我不餓。」
哪怕是餓了,現在張國濤也吃不下。
「夫人,你餓嗎?」
林川問道。
夫人搖頭。
「你呢?」
最後,林川問莊方。
莊方是有點餓了,可師父師娘都不餓,他也不能說餓。
「行,你們都不餓,那我就自己吃了,我來京都一趟,不容易。」林川說道。「夫人又給我做了滿滿一桌子好菜,我必須吃上。」
林川微微一笑,拿著筷子開吃。
三人就這麼看著林川吃飯夾菜。
林川吃得很爽,最後他填飽肚子。
「張老師,那我們就開始進入正題了,眼下,我也吃飽了。」林川說道。
張國濤;「你說。」
也不是沒想過跑。
只是怕跑不了,手上沒有霹靂彈了。
麻的,為什麼沒炸死林川。
林川道;「張老師,你在海北的時候,我就說,我會找你的,你不信,這不就是證明,我說話算話。」
張國濤點頭。
林川道;「我找你就一個原因,之前,你打了許采伊,她是我的朋友,你打她,還要封殺她,那就不行。」
張國濤;「林川,就一個戲子而已,沒必要這樣吧。」
『我不是說了,我的朋友,她是朋友。』林川道,「欺負我朋友,我肯定不能放過。」
「你說呢,莊方?」
莊方點頭,自己在海北可是吃了很多苦頭。
這林川總是在笑眯眯的時候,突然給你一刀,太嚇人了。
「你讓我給許采伊道歉?」
張國濤隱忍怒氣的說道,「她就是一個小小的戲子,用不著吧。」
他乃是京都醫學界大名人。
以前又是從御醫堂出來的。
這身份,地位,秒殺戲子。
現在林川讓他道歉,張國濤接受不了。
「張老師。」林川說道。「其他人我可不管,許采伊不行。」
張國濤盯著林川。
他知道林川這是鐵了心要自己去道歉。
「這樣。」張國濤想出一個辦法,「我賠償一點錢給許采伊,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
「我會和她公司老闆說一下。」
林川嘆息一聲。
張國濤知道林川這是不滿意。
「我,我加錢,還介紹一些GG給許采伊接。」
『這可以了吧,林川,我已經有誠意了。』
張國濤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道歉,那是萬萬不能道歉。
道歉了,那以後京都就沒他立足的地方了。
林川道:「張老師,你確定···不道歉?」
夫人:「年輕人,我老公乃是堂堂的御醫,醫學界的名人,豈能給小小戲子道歉沒,你是古武者,這樣吧,我介紹一份好的工作給你···」
林川還沒有等這娘們把話說完,啪,反手一個巴掌大在對方的臉上。
林川:「張夫人。男人說話你就不要插嘴了,懂不懂禮節?張老師平時沒教你啊?還是你聽不進去?」
夫人捂著被打的臉,震怒,又害怕,氣得顫抖。
「師娘,你別說話,他,他很暴力,」莊方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