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把我餵的太飽了,要緩緩。」
呂清晨喝了口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著。
燈光照在倆人的臉上,明明滅滅。
「姐姐,走吧。」陸亦辰站起來,看著呂清晨道。
呂清晨跟上。
進到房屋裡面,抬頭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紅綢和筆墨,旁邊點著兩個沉香。
陸亦辰:「你寫吧,我寫過了。」
呂清晨站在桌子前,問:「不能寫第二次嗎?」
「能,只是我希望的只有那一個。」
呂清晨拿起筆「哦」了一聲,想著:「寫什麼呢?」
想好,低著頭寫了起來:「你不要偷看啊。」
「嗯。」
沉香裊裊。
呂清晨停筆:「好了!」
陸亦辰:「走吧,掛上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嗯。」
呂清晨出去,看著眼前的樹,好高啊……
要扔高點。
呂清晨拿著紅綢甩了起來,用力一拋,紅綢脫手,掛上了枝頭。
呂清晨站定,看著窸窸窣窣的樹,紅綢太多,看不到自己的紅綢落在了哪,決定多等一會兒,看看會不會掉下來。
陸亦辰站在她旁邊:「姐姐扔上去了嗎?」
呂清晨看著樹:「不知道,不過這麼多年,那些紅綢不會掉嗎?」
陸亦辰看著,不等開口。
旁邊一位30歲左右的男生就道:「會,但聽他們說這個一年也掉不了兩個,掉了工作人員也會再一次的把它扔上去。」
停頓了一下,又道:「神奇的是沒人見過這棵樹枯萎的樣子,永遠的鬱鬱蔥蔥,也沒人知道它活了多久。」
呂清晨聽著:「好神奇啊!謝謝叔叔告訴我。」
「沒事,不過是講個故事。」
見紅綢沒有要掉的打算,呂清晨就拉著陸亦辰走了:「叔叔再見,我們先走了。」
那位西裝革履的叔叔笑了笑,擺手再見。
呂清晨和陸亦辰向外走著。
呂清晨道:「也不知道她們考的怎麼樣了。」
樹上,紅綢飄蕩,其中一個寫到:願呂清晨和陸亦辰能永遠在一起。
不遠處的另一個:「願陸亦辰的願望能夠實現。」
…………
「叮鈴鈴……」
「下課!」
呂清晨看著眼前的數學大題頭疼。
算了好幾遍了,怎麼老是不對。
沈秋義道:「你可以不用在這死磕,可以去找你家辰辰~」
呂清晨從題中走出:「什麼?」
沈秋義道:「我說你可以去找陸亦辰教你,他肯定一百個樂意。」
呂清晨皺眉:「不方便吧?」
沈秋義笑了:「方便,全校都知道你們認識,有什麼不方便的?」
呂清晨:「……」
有道理。
呂清晨去找陸亦辰,看他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寫作業,躊躇了幾步,還是沒敢走進去。
班上有個人看到她,知道她是誰,於是問:「同學,你是找陸亦辰還是段曦音?」
呂清晨有點不好意思:「嗯……陸亦辰。」
「好的。」轉頭就喊:「學霸,你姐找你!」
陸亦辰疑惑抬頭,看到呂清晨,冰山氣質立刻化為烏有,放下筆快速走到她面前:「姐姐,怎麼了?」
呂清晨:「我有道題算了好幾遍都不對,來找你看一下。」
「好。」陸亦辰轉身拉著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站著,問:「哪道題?」
呂清晨指了那道大題。
陸亦辰看到,彎著腰拿著筆開始跟她講了起來:「已知ab≠0,a³+b³+……」
呂清晨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時鐘滴答滴答地轉著。
陸亦辰直起腰:「好了,懂了嗎?」
「懂了,謝謝,我遇到不懂的再來問。」呂清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正準備走,手就被拉著。
呂清晨回頭:「怎麼了。」
陸亦辰從口袋裡拿了顆糖塞到她手裡。
呂清晨看了眼,是顆白兔奶糖,她眼眸微閃,臉側的酒窩浮現,笑道:「謝謝辰辰,我先回去了。」
剛跨出一步。
「咦?星星,你怎麼在這?」段曦音突然出現。
呂清晨抬頭:「我來問個題,你去哪了?」
「我剛從辦公室偷摸出來,看到月考成績出來了,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估計中午排名就能出來。」
「好快,這才2天欸!」
「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啊……完了,希望不要挨罵。」
呂清晨也挺驚訝的,這麼快就改完了。
「快上課了,我就先回去了。」呂清晨走到門口,對段曦音說。
「好的!」
呂清晨回到班級,坐好。
沈秋義湊上來問:「怎麼樣?」
呂清晨打開書,打算把題再寫一遍:「什麼怎麼樣?」
「講的怎麼樣。」
「很好啊,我聽懂了。」
「……他講題的時候你沒有犯花痴?」
「你都知道他在講題呢,我怎麼犯花痴,我不得聽講啊?!」
沈秋義退後,笑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今時不同往日啊~」
以前無論陸亦辰在幹什麼,呂清晨坐在旁邊都會很容易的看著他發呆。
呂清晨耳尖泛紅,羞惱道:「你記憶力這麼好,記記課文不好嗎?偏要記我的黑歷史,你能不能選擇性忘記!」
沈秋義:「抱歉,忘不掉,根深蒂固了已經,而且我課文也有好好記啊~你知道的。」
呂清晨指著她,威脅道:「那你不許再說了,給我爛在肚子裡,要不然我就把小時候你掉廁所的事分享給段曦音。」
沈秋義笑容僵住,坐好,不說話了。
呂清晨拿著筆,但題並沒有看進去:「雖然我現在有時候還是會犯花痴,但該認真的時候我可是很認真的,不許把我小時候的無腦行為拿出來說,要不然,咱倆同歸於盡。」
沈秋義拿著書:「你好狠,算我輸。」
呂清晨拿出抽屜里的棒棒糖,給她:「彼此彼此。」
沈秋義接過,空氣里安靜了下來。
「噗!」
突然一聲嗤笑聲打破沉寂。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呂清晨笑了:「我們兩個也太幼稚了。」
沈秋義嘴角含笑:「我也覺的。」
「好了好了,真要上課了,我題還沒算呢。」
「嗯。」沈秋義把糖衣剝了,塞到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