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後,林尋牽著學姐又回到了廣場。
四周的觀眾剛離開,現在馬路上還在堵著,想回去根本不切實際。
「那是姜學姐嗎?」
林尋忽然指著一個女生道。
蘇清詩看了過去,眼中露出一抹意外:「姜姜?她沒走嗎?」
只見距離兩人幾十米的地方,姜雲曉與一個男生正在散步,而且讓兩人意外的是,姜雲曉笑得很……淑女?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姜雲曉嗎?
林尋與蘇清詩對視一眼,不解。
就連蘇清詩都不知道,姜雲曉居然在京都有朋友?
「不用打擾她。」
蘇清詩說了一句,隨即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姜雲曉要是能去談戀愛,她作為閨蜜也是放心的。
「這京都的消費還是有點貴的。」蘇清詩雙手捧著一瓶啤酒,用吸管吸著酒水。
林尋點了點頭:「是啊,畢竟京都的經濟水平是全國最高,物價什麼的難免會不一樣。」
剛才他結帳的時候,所需要的費用,足以在涼城吃兩頓燒烤了,當然,對他來說,這點錢不算錢。
為什麼把啤酒當飲料喝?林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學姐說喝一瓶有點不夠,臨走時還讓他打包了兩瓶,嗯,一人一瓶。
以至於路過斑馬線的時候,幾道視線一直盯著兩人。
兩人的背影忍不住一僵。
感受到來自交警叔叔的死亡凝視,林尋拉著學姐的腳步忍不住加快了一些。
在交警眼皮底下捧著一瓶啤酒,插著吸管喝,不得不說,有點少見,也有點囂張。
兩瓶啤酒對林尋與蘇清詩來說不算什麼,那微小的酒精對他們來說,連微醺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微飽。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逛街,等到人少了一些交通不再堵塞後,林尋才讓秦霄來接自己。
「少爺。」
秦霄與一眾保鏢趕來,依舊是一張張撲克臉,路人都下意識的避讓。
林尋點頭:「送我們回酒店吧。」
秦霄點頭:「明白。」
「對了,我朋友他們都回去了麼?」林尋問道。
秦霄回答:「少爺的朋友並沒有讓我們送,而是去逛街去了。」
林尋瞭然,畢竟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他們想要多逛逛也是可以的。
沒有多說,林尋與蘇清詩上車,車子朝著酒店的方向駛去。
回到酒店,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林尋送蘇清詩到房間門口。
回身看了一眼沒有離去的學弟,蘇清詩淡淡道:「你可以回房間了。」
林尋同志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茫然:「我到了啊。」
蘇清詩眼睛微微眯起,隨即默默的轉身進了房間。
沒有意外,身後傳來動靜,林尋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來,並且好心的關上了門。
「哇,學姐,這就是你跟姜學姐的房間嗎?」林尋進入學姐房間,第一時間驚奇的打量著。
聽到林尋的話,蘇清詩臉蛋忽然升起一抹嫣紅。
她們所住的房間規格其實是與林尋那間是一樣的,只是現在看來,她們的房間,看起來有些……凌亂。
跟打完仗一樣…
衣服隨意丟在床上,被子捲成一團,沒有打理,嗯,還有一些比較…隱私的衣物。
這個房間是雙床房,另外一張床倒是要工整一些,不過地上的一個行李箱敞開,裡面的衣服確實也是沒有疊過,就這麼隨意的丟在行李箱上。
那個行李箱林尋認識,還是他幫忙拿到京都來的…
「看什麼看,別往那邊看!」蘇清詩冷淡中帶著一絲急色的聲音傳來。
林尋感受到危機,連忙收回目光,他臉色淡然的朝著學姐的行李箱走去,蹲下來,幫她整理。
「學姐,衣服不能亂丟哦。」
難以想像,如此高冷艷麗的學姐居然會把行李亂放一堆,這形象,實在是有些崩塌了啊。
蘇清詩看著林尋的背影,眼中掠過一抹羞意,那是不好意思的,她之前並不是這樣的,一般自己的東西都會收拾的整整齊齊,怎麼可能會堆成一坨?
這次是因為…嗯,她實在是太懶了,懶得弄了。
她不可能是和姜雲曉那樣的。
一定不會。
姜雲曉倒是一直是這樣,總喜歡把自己的衣物物品什麼的亂丟,有什麼甚至誤拿她的東西,這方面實在讓她頭疼,所以在寢室時,她都會把自己的東西規整的很好,亂像,基本上都是姜雲曉的傑作,跟她蘇清詩沾不上邊。
眼下為數不多的一次社死,居然又是在林尋學弟面前。
蘇清詩忍不住扶額。
林尋認真的把學姐的衣服規整好,期間還有一些私密的小洗衣服,他臉色也是有些紅。
雖然兩人已經是情侶關係,但是面對學姐的貼身衣物,他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說到底他還是個小白呢。
不過,林尋看著那件尺寸規格不小的衣服,暗暗咽了一下口水。
他忍不住看向學姐,卻遭來後者凌厲的目光。
「看什麼?」
林尋乖巧的笑了笑,乖乖的繼續收拾。
蘇清詩臉頰發燙,她深吸一口氣,早知道不讓這傢伙進來了。
餘光瞥見姜雲曉的床上四處散放的衣服,蘇清詩兩步過去,將其被子直接鋪蓋整張床,這樣一來,她的床就只有一番被子,也避免了讓林尋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學姐,收拾了。」
林尋拍了拍手。
蘇清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哦。」
林尋眉頭一挑,隨即湊到學姐面前,故作一副嚴肅的模樣,眨了眨眼:「說謝謝。」
蘇清詩看了他一眼,隨即緩緩開口:「我待會兒要洗澡。」
林尋臉色一僵。
蘇清詩的聲音再次響起:「所以你剛才收拾的衣服中,有我等下換洗的。」
林尋:……
意思是說,他白折騰了麼?
「那學姐怎麼不說?」林尋苦笑道。
蘇清詩雙手環胸:「男朋友這麼積極幫我整理東西,我怎麼捨得拒絕男朋友的好意呢?是吧?學弟?」
林尋欲哭無淚。
看著林尋額頭有些細汗,蘇清詩沉默了一下,隨即從床頭抽出一張紙巾,替他擦拭。
「辛苦了,學弟。」
這次語氣沒有戲謔,認真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