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73】搞掉一個O記總警司，也叫小打小鬧？

  深夜，尖沙咀，彌敦道。

  一輛PTU的運兵車正行駛在這條馬路上，只是這車的速度比人走路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媽的，這些古惑仔是不是瘋了！」

  一名PTU的警員在車裡看著車外這些古惑仔們，大聲怒罵道。

  「沒時間了，停車！所有人下車，跑步去霍氏銀行。」

  這一隊PTU的隊長李永森見到這一幕，立刻大聲喝道。

  旋即，他第一個跳下車，向著霍氏銀行跑去。

  就在這時，幾十名和聯勝的馬仔攔在了李永森的必經之路上。

  「差人執行公務，所有人都讓開！」

  李永森立刻大聲喝道。

  原本他這句話可以說是百試不爽，基本只要他開口，古惑仔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全都會讓開一條路。

  但今天，他的話失靈了，眼前這些古惑仔非但沒有讓開，反而還有源源不斷的古惑仔加入到阻擋他的隊伍中來。

  「媽的，森哥，動手吧！打出一條路！」

  一名跑到李永森身旁的PTU警員見狀，心急如焚，厲聲喝道。

  警隊有規定，一旦有案件發生，附近一千米的PTU巡邏警在接到通知後，要在十分鐘內到達現場，更不要說他們接到的還是銀行搶劫案，如果沒有及時到達現場，寫份檢討報告，一年內不得升職，都算是長官『法外開恩』。

  「你腦子進水了，不看看前面多少人？」

  李永森瞥了眼身旁這名屬下，低聲喝道，隨後，他在眼前的這幫古惑仔里，發現了一個熟人。

  「盲輝，讓開！」

  李永森立刻大聲喝道。

  擁有十多年警齡的李永森明白，古惑仔這個群體只能打順風仗，他撬動了一個點，就能撬動其他點。

  在聽見李永森的話後，盲輝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直勾勾的盯著李永森，沒有半點讓路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處理的案子有多重要，你現在不讓開，我不僅要拘捕你，連你那個北姑馬子，我們也會立刻將她遣返回大陸！」

  李永森使出了殺手鐧。

  「李sir，社團已經給小惠辦了居住證，你們遣返不了她。」

  盲輝李永森緩緩搖了搖頭，接著繼續說道：「而且，李sir，我們也沒有攔你，我們就是覺得這裡風大，吹得舒服，想在這裡散步。」

  「屌你老母，盲輝，你耍我們！」

  在聽到盲輝的這句話後，一名PTU警員瞬間火氣就起來了，跑到盲輝的身前，一把揪住盲輝的衣領，大聲喝罵道。

  原本這名PTU警員以為自己可以駭住盲輝，結果讓他驚愕的是，被他揪住衣領的盲輝，眼神別說害怕，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平靜如水。

  『咔嚓~』『咔嚓~』……

  這時，幾聲拍照聲響起，嚇得這名警員瞬間鬆開了盲輝，李永森也是臉色大變，冷冷說道：「把照片刪掉！」

  「李sir，路在你腳下，也在我們腳下，你想怎麼走都可以，我們想怎麼走，你也別管！」

  盲輝淡淡說道。

  「……」

  在聽到盲輝的這句話後，李永森深深的看了眼面前這個已經脫胎換骨的男人，大聲喝道：「擠過去，那個古惑仔敢動手，直接反擊！」

  說吧，李永森擠進了眼前這些古惑仔之中，也正如盲輝說的一樣，這些古惑仔只是擋在了路上，完全沒有故意攔路的表現。

  但饒是如此，原本半分鐘就能走過的路程，李永森等人也足足用了八、九分鐘的時間才走完，等到他們趕到霍氏銀行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

  霍氏銀行金庫一被『非法』打開，警隊立刻就會接到報警，理論上，最近巡邏的PTU警員，只需要三分鐘就能到達霍氏銀行。

  但今天晚上，所有PTU警員都如同李永森一樣，被攔在了半路上，原本三分鐘的路程，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才走到。

  這個時候，邱剛敖等人早已經連錢帶人全都帶走了。

  幾分鐘後，霍氏銀行金庫所在的十二樓，李永森看著四名保安的屍體，以及空空如也的金庫，臉色極為難看。

  另一邊，在警隊總部，還有個人和他的臉色一樣難看。

  「這群劫匪一定是算準了機會，趁著和聯勝與新記的人在尖沙咀火拼，實施的打劫！」

  楊子安看著面前臉色陰冷的李文彬，開口說道。

  接著，楊子安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文彬，你說這群劫匪，是不是和新記或者和聯勝的人有關係？」

  「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亂猜測了。」

  此時，李文彬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繼續說道：「相比霍氏銀行搶劫案，我更擔心今晚這個局面，該如何收場，會不會還有其他人，也要渾水摸魚！」

  聽到李文彬的這句話，楊子安心裡瞬間瞭然，李家，或者說港島警隊裡的本地派，他們的基本盤是CID、O記這種一線部門。

  PTU、EU、SDU這樣的行動部門，向來是鬼佬的禁臠，本地派和大陸派根本插手不進去，這次是PTU到達現場的時間晚，責任全在PTU，該頭疼的是鬼佬，而不是李文彬和他們本地派。

  「今晚看樣子，蘇隆、許家只是別人的棋子，真正下棋的人，在尖沙咀！」

  楊子安走到李文彬的身旁，看著尖沙咀的方向，緩緩說道。

  到了這個局面，楊子安如果還看不清楚局勢，那他也不用在警隊幫李文彬的忙了，直接申請提前退役就好，免得拖李文彬的後腿。

  今晚，斧頭俊與陸耀文擺明了是演戲，兩人，一個去打號碼幫在尖沙咀的地盤，一個已經把洪興趕出了尖沙咀，把新記趕出了灣仔，絕對是今晚的大贏家。

  「斧頭俊和陸耀文這兩個傢伙，不愧是近十年，港島黑道最風光的兩個人，確實有本事。」

  想到這裡，楊子安也不得不贊上陸耀文和斧頭俊一句。

  『鈴鈴鈴~』

  就在這時，又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讓楊子安的心臟微微一顫，今晚的重磅消息一個接著一個，導致現在楊子安聽到電話鈴聲都有點條件反射。

  李文彬緩緩走到辦公室旁，拿起了電話話筒：「喂，哪位？」

  片刻以後，李文彬緩緩說道：「好，我知道了。」

  「又是什麼消息？」

  等到李文彬掛斷電話後，楊子安立刻開口問道。

  「和聯勝的飛機帶人打進了七姊妹街，和鬼添開戰了。」

  李文彬緩緩說道。

  「那還好，不是什麼大事。」

  在經歷了之前幾次『大事』後，楊子安甚至覺得飛機開片鬼添，算小事了。

  「這會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陸耀文，好手段啊！接下來就看看斧頭俊該怎麼收拾新記這個殘局了。」

  李文彬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拿起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聯繫到陸耀文，告訴他，和我通電話。」

  電話接通後，李文彬緩緩說道。

  在聽到李文彬的這句話後，站在李文彬身旁的楊子安眼神猛的一閃。

  ……

  另一邊，尖沙咀，一棟平平無奇的公寓樓內。

  和陸耀文一樣，斧頭俊也沒有在自己的陀地坐鎮，而是來到了自己秘密準備的一間公寓內。

  『鈴鈴鈴~』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哪個？」

  斧頭俊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後，開口問道。

  旋即，他的眼神猛的一亮，接著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在說完這句話後，斧頭俊掛斷了電話，隨後撥下了另一個號碼。

  「告訴阿鼎，不要划水了，把號碼幫的人送出尖沙咀。」

  電話接通後，斧頭俊淡淡說道。

  「明白！」

  聽筒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

  在聽到這聲『明白』後，斧頭俊掛斷了電話，旋即，他看向九龍城區的方向，笑著說道：「師傅，你的路已經絕了，只有我這條路可以讓你走了！」

  ……

  與此同時，九龍城區，許氏老宅。

  蘇隆、許家幾個兄弟相對而坐，兩方都沒有開口，使得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

  許家幾個兄弟不說話，是因為他們在接到各處的消息後，也察覺到今晚的情況不太正常，他們許家就算和蘇隆談妥，也不一定有用。

  所以，他們準備以靜制動，先等等外面的情報。

  蘇隆則完全不一樣，在剛剛聽到陳耀興的那聲慘叫之後，蘇隆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再加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壞消息，讓蘇隆更是愁上加愁。

  現在他和許家人一樣，也在等著電話，只是他的心情與許家人完全不一樣。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瞬間引起了許家幾個兄弟以及蘇隆的注意。

  蘇隆快速拿起眼前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哪位？」

  電話接通後，蘇隆開口問道。

  不過片刻之後，蘇隆的瞳孔猛的一縮，如果不是有許家人在旁邊盯著，他已經要發出聲音了。

  足足沉默了幾秒鐘，蘇隆才繼續說道：「好，我知道了。」

  在掛斷電話的瞬間，蘇隆感覺自己好像老了五歲。

  晚上，來許家老宅之前，他麾下有行動組，有陳耀興、杜聯順、鬼添這幾員大將撐他，絕對的優勢在我。

  結果這才過了幾個小時，陳耀興掛了、鬼添被和聯勝的人打上門，直接讓他蘇隆的優勢化為烏有。

  此刻，就算蘇隆是肌肉發達，頭腦簡單也能猜到，斧頭俊和陸耀文在尖沙咀的萬人嗮馬，根本就是演給他蘇隆，演給全港島人看的一場大戲。

  實際上，斧頭俊與陸耀文早就已經達成了合作，大家都想趁他們兩敗俱傷，偷他們的雞，結果卻被他們兩個人給偷了雞。

  『哎~』

  想到這裡，蘇隆都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鈴鈴鈴~』

  就在這時，蘇隆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師傅，是我。」

  蘇隆按下接聽鍵後，斧頭俊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出。

  「師傅這個稱呼，我擔不起。」

  蘇隆淡淡說道。

  「一日為師，終生為師。」

  斧頭俊緩緩說道。

  在聽見斧頭俊的這句話後，蘇隆原本難看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這代表了斧頭俊並沒有打算和他蘇隆徹底翻臉。

  「有什麼事？」

  蘇隆繼續問道。

  「程志明在我的手上，晚一點時間，我會把他送回泰拳館。」

  斧頭俊回道。

  「他從去濠江的那一刻起，就是一顆廢棋，沒有價值了。」

  蘇隆在聽見斧頭俊的這句話後，眼神微微一動，隨後淡淡說道。

  「你還是新記的總教頭，行動組依舊由你來負責。」

  斧頭俊繼續說道。

  「……」

  在聽見斧頭俊的這句話後，蘇隆沉默了。

  足足十多秒後，蘇隆才繼續開口說道：「灣仔……」

  蘇隆的話才剛剛開口，就被斧頭俊打斷：「師傅，灣仔是我答應別人的條件。」

  「你為了當龍頭，付出的代價真不小。」

  蘇隆幽幽說道。

  「師傅，你不也是一樣？」

  電話那頭，斧頭俊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

  「你知道的，如果我當不上龍頭，我後面的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隆繼續說道。

  「所以我才讓你繼續執掌行動組，就是給你留一張護身符。」

  斧頭俊笑著回道。

  「謝謝你，阿俊。」

  蘇隆緩緩說道。

  「應該的。」

  斧頭俊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聽到斧頭俊的這句話後，蘇隆掛斷了電話，隨後看向不遠處，同樣也在看著自己的許家幾兄弟，緩緩說道：「我蘇隆退出新記龍頭的競選。」

  許家幾兄弟在聽到蘇隆的這句話後，眼神之中都閃出了一絲驚愕，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徹底消化這句話，蘇隆繼續說道：「我支持斧頭俊擔任新記龍頭。」

  「……」

  聽到蘇隆的這句話後，許家幾兄弟的臉色全都猛的一變。

  ……

  另一邊，九龍城寨，龍津路9號。

  『鈴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哪位？」

  電話接通後，陸耀文開口問道。

  幾秒鐘後。

  「好，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後，陸耀文掛斷了電話，看著面前的季恆武笑著說道：「武哥，我得準備走了。」

  「今晚的事情結束了？」

  季恆武有些好奇的問道。

  「打戲差不多結束了，還有文戲。」

  陸耀文笑著回道。

  「文戲，你是主角？」

  季恆武繼續問道。

  「我可沒有資格當今晚的主演。」

  陸耀文笑著說完這句話後，將眼前這杯茶水一飲而盡，隨後，起身離開。

  「你沒有資格當主演？呵呵！」

  看著陸耀文離開的背影，季恆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自顧自的煮著他的茶水。

  幾分鐘後。

  離開龍津路9號的陸耀文掏出手機，撥下一個剛剛他才知曉的號碼。

  「哪位？」

  電話接通後，李文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李sir，是我。」

  陸耀文笑著說道。

  「今晚這麼大的場面，讓人看的很過癮。」

  電話那頭，李文彬在聽見陸耀文的聲音後，眼神微微一閃，淡淡開口說道。

  「小打小鬧罷了。」

  陸耀文笑著回道。

  「小打小鬧？萬人曬馬是小打小鬧？把新記趕出灣仔是小打小鬧？插手新記龍頭的選舉，這也是小打小鬧？」

  李文彬立刻發出了質問。

  「李sir，我就謙虛一句，你怎麼還當真了？」

  陸耀文呵呵一笑，接著不等李文彬開口，繼續說道：「而且，李sir，你還漏了一句，搞掉一個O記總警司，也叫小打小鬧？」

  「……」

  在聽到陸耀文說的這句話後，李文彬的眼神猛地一動，隨後緩緩說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李sir，我之前說過的，我是港島人，只是你不相信我說的這句話而已。」

  陸耀文笑著回道。

  「……」

  李文彬在聽見陸耀文的這句話後，眼神再次一閃，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等著陸耀文的下一句話。

  「李sir，你兩邊都不靠，那兩邊都不會支持你，不管是哪個執政，他們只會讓你做事，不會讓你登頂。」

  「這一次我幫你往前走一步，可以給你增加一成的勝算。」

  陸耀文緩緩說道。

  「你想要什麼？」

  似乎是已經猜到了陸耀文的計劃，李文彬並沒有問陸耀文，他要怎麼幫自己，而是直接問陸耀文，他想要什麼。

  「今晚我還有一件事沒做完，我希望警隊不要插手，另外，我還要你一個人情。」

  陸耀文的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

  「人情太寬泛了，具體一點。」

  李文彬答應了陸耀文一半的要求。

  「未來鬼佬在圍剿我的時候，我希望李sir能出手幫我一次。」

  陸耀文緩緩說道。

  「……」

  在沉默了足足半分多鐘後，李文彬才淡淡說道：「好，我答應你！」

  「李sir，等電話吧。」

  陸耀文說完這話後，便要掛斷電話。

  「霍氏銀行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就在這時，李文彬突然開口問道。

  「李sir，我是古惑仔，不是悍匪。」

  陸耀文笑著回道。

  「你還說自己是港島人呢？」

  李文彬又問出了一句，似乎與剛剛的問題毫不相干的問題。

  「港島人也是華人。」

  陸耀文在說完這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李文彬在聽見陸耀文這句話後，眼神微微一動，旋即『嘟嘟嘟』的忙音就從聽筒里傳出。

  『啪~』

  李文彬掛斷電話後，將手機緩緩放到了辦公桌上。

  「聊完了？」

  楊子安見李文彬將手機放下後，開口問道。

  「聊完了。」

  李文彬點頭應道。

  「怎麼說？」

  楊子安繼續問道。

  「精彩。」

  李文彬淡淡說道。

  另一邊，陸耀文再和李文彬通完電話後，再一次撥下了唐思博的號碼。

  「唐經理，蘇隆已經確定當不上新記龍頭了，你們可以動手了。」

  電話接通後，陸耀文笑著說道。

  「好！」

  唐思博立刻回道。

  新記只要蘇隆不當龍頭，只要不讓鬼佬控制新記，不管是許家那幾個掌權的人當龍頭，又或者是斧頭俊當龍頭，他們都可以接受。

  接著，唐思博繼續說道：「謝謝你，陸先生。」

  「唐經理，不用謝我，今晚我的收穫也不小。」

  陸耀文淡淡說道。

  電話那頭，唐思博在聽見陸耀文的這句話後，唐思博的眼神微微一閃，隨後笑著說道：「陸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說罷，唐思博掛斷電話，撥下了一個號碼。

  「發動所有力量，讓聯合出版公司旗下的報刊記者全部出動，把今晚港島社團火拼的新聞趕出來，另外，請雷先生和鮑先生出面，說動無線電視台和亞洲電視台的高層，讓他們立刻報導今晚社團火拼的新聞！用最快的速度，把熱度炒起來。」

  電話接通後，唐思博立刻開口說道。

  在滿足了所有既定目標後，自然要有個收尾，而陸耀文選擇的就是用輿論，用港島市民的民意，逼著鬼佬，來主動找自己收尾。

  『鈴鈴鈴~』

  在唐思博掛斷電話後沒多久，陸耀文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陸耀文，你可以派人去接受號碼幫的地盤了。」

  電話接通後，聽筒里，斧頭俊的聲音傳出。

  「恭喜。」

  陸耀文笑著說道。

  「同喜。」

  電話那頭，斧頭俊微微一愣，隨後開口回道。

  「斧頭俊，很快也會有人把程志明送去你的大富豪夜總會。」

  陸耀文笑著說道。

  「事情做完了，我們該怎麼收尾？」

  斧頭俊開口問道。

  「差佬會幫我們收尾的。」

  陸耀文笑著回道。

  「好！」

  斧頭俊立刻領悟了陸耀文的意思，點頭說道。

  很快，一個消息就如同閃電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港島黑道。

  斧頭俊得到了蘇隆、許氏兄弟兩方的支持，成為了新記的代理龍頭，直到許華炎出獄前，新記的大權都將由斧頭俊來把持。

  與此同時，中環一棟公寓樓的頂樓。

  『啪啪啪~』

  「精彩、精彩啊，斧頭俊和陸耀文這兩個人今晚的合作太精彩了！」

  利景天拍著巴掌，哈哈笑道。

  小七站在他身旁，一臉無語。

  「我給陸耀文準備的大禮，他已經吃掉一半了，剩下的一半，看看他什麼時候吃。」

  這一瞬間，利景天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斂，淡淡說道。

  ……

  另一邊，觀塘，一棟公寓樓內。

  「什麼，水房的托尼三兄弟打進了鯉魚門的陀地，把鯉魚門的話事人魚頭標給殺了？」

  說話人名叫黃光煒，綽號肥貓，觀塘警署重案組高級督察。

  「他媽的，托尼三兄弟瘋了，和聯勝的人也敢動，我看這回不用我們警隊的人出手，和聯勝的人都會替我們解決這個禍害。」

  黃光煒冷冷說道。

  旋即，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黃光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原來如此，難怪托尼這幾個王八蛋敢動手，通知組裡的兄弟，尤其是那個最能打、最威猛的，讓他們馬上去警署開會！」

  說完這句話後，黃光煒也立刻掛斷電話，起床穿衣服準備去警署。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哪位？」

  黃光煒按下接聽鍵後，開口問道。

  接著，他馬上下意識的併攏雙腿，大聲說道：「長官好。」

  然後。

  「啊？和聯勝鯉魚門的案子不用我們警方插手？」

  黃光煒的臉上全是訝異。

  但很快，也不知道李文彬和他說了什麼，黃光煒立刻大聲說道：「yes，sir！」

  說罷，黃光煒立刻掛斷電話，撥下一個號碼：「通知組裡的兄弟，讓他們繼續睡覺，不用去警署開會了……」

  與此同時，九龍塘一間別墅內。

  「好，童恩，繼續讓你的人把托尼三兄弟盯死，我馬上派人過去。」

  陸耀文坐在沙發上，掛斷電話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崗與阿布，笑著說道：「高崗、阿布，辛苦你們帶人跑一趟，幹掉水房的托尼三兄弟。」

  高崗與阿布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別墅。

  吩咐完高崗與阿布後，陸耀文又抬起手機，撥下了高晉的號碼。

  「阿晉，今晚再辛苦你帶人去做件事……」

  電話接通後，陸耀文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