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帶上的記錄漸漸增多。

  從一把孤單的吉他，到貝司、鼓、弦樂、鋼琴……直到加進了老狼溫暖的歌聲。

  1991年，春天，老狼的第一張專輯《戀戀風塵》錄製完成，主打歌就是同名歌曲《戀戀風塵》。

  之所以用這首歌作為專輯的主打，而不用《同桌的你》，是因為台灣有一部同名的電影，陳慧嫻有一首同名的歌，都很有名。

  兩邊都可以蹭一蹭，方便賣貨。

  不過這首歌的歌曲並非原創，而是根據一首世界名曲《最後的華爾茲》重新編曲而來的。

  利智拿著樣帶，送進了楊葉的辦公室。

  楊葉看了一眼，說道：「一起聽吧！」

  利智欣然道；「好啊！」

  她出去泡了兩杯咖啡，然後把唱片放進了唱片機里，一段動人的音樂如水般流淌出來。

  利智坐在楊葉的懷裡，靜靜地聽著：

  那天黃昏，開始飄起了白雪。

  憂傷開滿山崗，等青春散場。

  午夜的電影，寫滿古老的戀情，

  在黑暗中為年輕歌唱。

  走吧女孩，去看紅色的朝霞。

  帶上我的戀歌，你迎風吟唱。

  露水掛在發梢，結滿透明的惆悵。

  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接下來是老狼和蘇慧倫的合唱歌曲《想把我唱給你聽》。

  之後是矮大緊貢獻的《流浪歌手的情人》、《睡在我上鋪的兄弟》兩首歌曲。

  還有楊葉之前的一些沒有集結出版的單曲，《當你老了》、《貝加爾湖畔》、《愛的人》、《白樺林》四首。

  以及老狼在好聲音的舞台上唱哭無數人的《我終於失去了你》。

  另外李宗盛和羅大右各自幫他寫了一首新歌。

  最後以一首《同桌的你》結束。

  一共十二首歌，首首都好聽，靠著這張專輯，老狼就算是買了養老保險了。

  ……

  這張專輯的風格比較統一，幾乎都是民謠，溫暖動聽，哀而不傷。

  利智安安靜靜地聽完，感嘆道：「這張專輯真的太棒了。」

  話剛說完，忽然感覺胸口有點涼，原來楊葉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她胸前的扣子，兩隻大燈暴露在空氣之中。

  利智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吐槽道：「有這麼好玩嗎？」

  楊葉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錄用你嗎？」

  利智有些遲疑地說道：「不會是因為我的……胸部吧？」

  她不由得有些沮喪，每天累死累活地幫楊葉工作，而楊葉看中的，卻是她的柰子！

  「我從小生活在九龍城寨裡面，是爺爺奶奶養大的。小時候看著別的孩子在媽媽懷裡吃奶，那叫一個羨慕啊。這麼多年，總算吃上一頓飽飯了！」

  楊葉說著，捏了兩下，「biu biu!」

  又嘬了兩下，「啾啾！」

  楊葉的樣子像個逗比，又有幾分孩子氣，不知為何，利智忽然有些心疼他。

  於是，她用雙手抱住楊葉的腦袋，把他埋進自己的柰子裡。

  也不怕把楊葉悶死！

  ……

  楊葉「吃飽喝足」，又往回找補，他道：「這個只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還是你的履歷非常優秀，而且冰雪聰明，我認為能夠勝任這份工作。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你的確做得很好！」

  這話讓利智心裡舒服了一點，如果楊葉當初錄取她只是因為她的一對車燈的話，那也太讓人挫敗了。

  利智說道：「我有個疑問，如果你一開始就看上我了，那你為什麼沒有……」

  楊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在沒有確定你能夠勝任這份工作之前，我不會碰你。而確定你能夠勝任這份工作之後，你必須是我的人。明白了嗎？」

  利智想了想，點了點頭。楊葉的秘書這個位置，雖然職位不高，卻極其重要。

  連集團那些老總們，都要給利智幾分薄面，見到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樣的位置，楊葉是不會讓外人把持的，必須是他的女人才行。

  胡因夢當初也是跟了楊葉好久，楊葉才接納她的。

  而利智的命運也會和胡因夢一樣，跟滿楊葉十年，然後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再給楊葉生個孩子，過上相夫教子的日子。

  到時，楊葉又會重新找一個美女，繼續擔任他的秘書。

  利智沒有想那麼多，她只知道，楊葉已經完全接納了她。

  從此以後，他們就是利益共同體了。

  利智將話題回到工作上，說道：「這張唱片大部分都是你的作品，唱片公司那邊希望你能夠為這張專輯寫一段文案。」

  這年頭，唱片上都會寫一段介紹性的文字。

  而這種校園民謠類型的專輯，是賣給學生的，文字內容的介紹尤其重要。

  你還不能直接介紹，也就是不能做硬廣，要寫軟文。

  最好用詩的語言，用無病呻吟的調調來寫，這樣才能打動學生們。

  楊葉想了想，拿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

  這是老狼的第一張專輯

  老狼是一個人的名字

  名字是一個符號

  符號是一隻會唱歌的眼睛

  眼睛裡有你的影子

  影子在有光線的地方跳舞

  跳舞的時候感到自由

  自由是孩子的夢想

  夢想像風一樣行走

  行走的旅程，就是……戀戀風塵！

  ……

  《戀戀風塵》製作完成之後，開始在各大平台上打歌。

  通過星空衛視和《中華好聲音》，兩岸四地的壁壘已經打通。

  好聲音的專輯一旦製作完成，就可以在整個華人世界同步發行。

  這對於其他唱片公司來說，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這個年代，打歌就兩個途徑，一個是電台，一個是電視台。

  如果電台和電視台不推，那你的歌基本上就沒有人聽得到，寫得再好，唱得再棒，也沒有用。

  這種模式限制歌曲發表的通道，也過濾掉了很多爛歌。

  基本上，能夠發表出來的歌，都是有點東西的。

  等到網絡時代興起之後，人們可以自己發歌，然後通過網絡傳播。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這些有點東西的歌，老百姓其實並不是很喜歡，他們以前只是被動接受而已。

  反之，那些被音樂人們認為是狗屎的《老鼠愛大米》之類的歌曲，卻可以紅遍大江南北，把這些音樂人們製作的歌曲打得落花流水。

  一時之間，整個樂壇就變了天，很多音樂人適應不了，破口大罵，這些都是屎啊。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對於網友來說，你罵你的，我聽我的，滾一邊去！

  此時，楊葉擁有制霸粵語區的亞洲電視台，能夠覆蓋整個南洋的星空衛視和麗的呼聲，又搞出了《中華好聲音》這樣的王牌節目，整個華語樂壇的命脈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

  從今以後，每年下半年造星，上半年發專輯，話題熱度覆蓋一整年。

  把持了平台之後，除了一些老牌歌星還能堅持，「好聲音系」之外的新人很難出來了。

  而其他的平台也要看楊葉的臉色，如果楊葉看你不爽，只需要不讓自家藝人上你家電台，電視台，你就完犢子了。

  這種事楊葉不是沒幹過，他曾經因為一個記者對朱琳地域歧視，就直接下令公司所有藝人不允許接收那家報社的採訪。

  而那家報社後來只要一報導和楊記的藝人有關的消息，就會以造謠誹謗為由被告，沒過多久，那家報社就倒閉了。

  這跟喜多川那個老犢子有點類似，傑尼斯當初就是這麼把持日本娛樂業的，幾乎沒有什麼媒體敢得罪他。

  否則的話，一旦被傑尼斯封殺，日子就非常難熬。

  只不過楊葉的態度比較溫和，很少干盛氣凌人的事。

  除非你惹到他了！

  至於他生性風流，和多名女星傳出緋聞，還有私生子這些事，對他的影響並不是很大，反而成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此文武雙全的才子，如果他不風流，那多無趣啊？

  ……

  錄音室里，楊鈺瑩戴著耳機，一臉嬌羞的看著楊葉，甜甜地唱著：

  「我聽過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我明白你的心，你的喜怒哀樂。」

  楊葉站在一旁，也跟著唱道：

  「我是否可以問，問問你的姓名，因為你是我的知音，我又多一個朋友。」

  楊鈺瑩：「我並不在乎你記住我的姓名，我只想聽到你的新歌，你的聲音。」

  楊葉：「我衷心謝謝你的厚愛，你的真情，我會把這一個瞬間，用音樂來送給你。」

  楊鈺瑩：「願你的聲音永遠伴我左右。」

  楊葉：「我一定盡力，用最美好的旋律伴你左右。嗚……伴你左右！」

  楊鈺瑩：「伴我左右！」

  一首曾經唱遍大江南北的《我聽過你的歌》，被楊葉拿來作為楊鈺瑩首張專輯裡合唱曲目。

  提攜學生，楊葉是認真的，四個學員的首張專輯，他都親自參與。

  《我聽過你的歌》這首歌的原唱女聲超級甜，感覺比楊鈺瑩還甜。

  她的聲音，就好像一個鄰家小妹妹在你的耳邊唱歌一樣，親切嬌羞，可愛至極，讓人一聽一下，嘴角就會忍不住上揚。

  可惜這個叫做何影的女孩並不是專業歌手，她只唱了這一首歌就消失了，連創作這首歌曲的王焱本人也找不到她。大家知道她長什麼樣。

  王焱後來回憶，當初他創作了這首歌之後，需要一個女歌手來合唱。

  然而以他的知名度，不可能有知名女歌手和他配唱。

  這時，有個叫做何影的女孩是他的歌迷，兩人就一起錄製了這首歌。

  歌曲發表之後爆火，讓王焱一戰成名。

  可惜何影錄完歌去外企上班去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何影的照片和資料已經成了一個謎，大家只能通過她純美的聲音，想像她人也很漂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