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這種女人做什麼?給我們家丟人現眼嗎?我們傅家可從來沒有出過這麼丟人的事兒!承崢,不是我說你,你做事情能不能考慮一下家裡?
傅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傅承崢卻滿臉不服氣,「呵呵,你說我把傅家的臉都丟盡了,可外人只道我,是傅家的大功臣!如果沒有我,傅家早就敗了。」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傅家能有今天,那是祖祖輩輩積攢下來的,你從來沒有在集團里任職過,一直是你爸爸和大哥苦苦撐著。
這幾年大環境不好,經濟下滑,也不能都是你大哥的責任,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究竟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裝腦子不好使!傅家早就不是從前了。
如果沒有崢嶸,你看看誰還會和傅家合作!傅家早完了!」
傅承崢並不是誇大其詞,在傅瑞宸這個草包的帶領下,再加上全球經濟的衝擊,傅氏集團那是每況愈下。
不過因為崢嶸蒸蒸日上,傅承崢或許有一天能接手傅氏集團,所以才會選擇繼續和傅氏集團合作。
如果沒有傅承崢和崢嶸,怕是傅氏集團下滑得會更厲害。
「住口!我怎麼會生了你這樣的逆子?每天就盼著家裡破產。家裡都是兄弟,擰成一股繩,你倒好,竟然在宴會上造你大哥的謠,挑撥你大哥和大嫂的關係,讓別人看自己家的笑話。」
傅承崢一聽這話更來氣了。
傅瑞宸肯定在林鳳飛這裡告狀了,可林鳳飛不是個傻子,她肯定會調查出全貌。
她只要稍稍打聽一下就知道,是傅瑞宸先挑釁的。
可她還是要只怪自己。
「明明就是他,是他先說的,他讓別人看笑話,你竟然指責我。」
林鳳飛氣得大口喘氣,「他說的有錯嗎?你媳婦不是個處!」
傅承崢站起身來,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推到地上,「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的?不求你一碗水端平,他有一碗水,你給我半碗也好,可你呢?你一口都不給我留。」
「天地良心!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出這樣的話來,太傷媽的心了。」
林鳳飛哭天搶地,又拿出了她的看家本事。
傅承崢懶得搭理他,就準備起身離開,林鳳飛卻不依不饒。
「你必須給我離婚!不離婚,我就死給你看。」
「那你就去死!」傅承崢轉過身來怒吼道。
林鳳飛氣得差點兒沒喘上氣來,拿起桌上的杯子朝著傅承崢就丟了過去。
杯子正中傅承崢的額頭。
鮮血頓時流淌下來。
傅承崢狠狠地剜了林鳳飛一眼,大步流星離開!
宋星綰還在等著傅承崢回來做飯呢,聽見樓下的聲音,她急忙跑下來。
就看見傅承崢額頭上都是血。
「怎麼搞的?」宋星綰急忙上前查看,血已經乾涸了,傷口應該不深,她急忙去拿藥箱。
傅承崢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宋星綰就仔細地給他上藥,「你這是怎麼搞的?」
「回老宅了。」
宋星綰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林鳳飛。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大概也猜到了可能是因為那天宴會上的事。
傅承崢突然一把將宋星綰抱在了懷裡。
「綰綰,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宋星綰沒有絲毫猶豫。
「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離開我嗎?」
宋星綰突然覺得他像個孩子。
「不會。」
「那你發誓。」
「我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離開你。」
傅承崢突然認認真真的看著宋星綰的眸子,「如果你違背誓言,我就掐死你。」
宋星綰笑不出來,她總覺得傅承崢是認真的。
「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傅承崢用力親了宋星綰一口,幾乎把她的臉親到變形。
以前和林鳳飛鬧一通,他有好幾天睡不好吃不好,可這一次竟然瞬間就好了。
也許命中注定會有一個人,會治癒你所有的傷口。
《愛的旅程》這個節目收視率超高,成為當年所有綜藝節目裡的收視率冠軍。
導演鄭勤覺得有必要再加一把火。
臨近年關,一些好看的綜藝節目,都推出了特別版。
鄭勤也準備把嘉賓邀請回來,做一期特別的節目。
因為之前颱風的影響,導致節目沒有完全錄製好,也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遺憾。
傅承崢是決定參加的,因為這個節目爆火,新車賣得特別好,知名度算是打出來了。
年底又有一波新車的展銷。
應該趁著這把火,再創一個銷售紀錄。
因為年前比較忙,所以選擇了近郊的一個度假山莊進行拍攝。
這個度假山莊很有特色,都是一個個的小木屋。
既然是來參加綜藝節目,那自然是少不了水語茉的,蕭楠,寧少禹,吳憂悠和周騰遠,以及姜諾琦。
所有人都很樂意來參加,明星嘛最重要的就是熱度。
誰也不願意錯過這波流量。
這次鄭勤更是放大招,承包了這一個度假山莊,每個人有一個自己的身份,來到這裡之前都會拿到屬於自己的劇本。
這個度假山莊會發生一起兇殺案,具體什麼時候發生,兇手又是誰,誰也不清楚。
「這個很刺激。」宋星綰小聲對傅承崢說。
「你喜歡玩兒這個?」
「就是推理,還行吧。」宋星綰笑著說,「不過你可不要完全信任我,我有可能是兇手,哈哈。」
傅承崢敲了敲宋星綰的腦袋。
看她這麼開心,那這次是來對了。
晚上的時候,大家一起開了篝火晚會。
篝火晚會玩得還是挺開心的,寧少禹會彈吉他,宋星綰唱歌很好聽,水語茉和姜諾琦還跳了舞。
大家載歌載舞,好像已經忘記了,這裡會有兇殺案發生。
「好了,現在大家可以各自回到房間裡了,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分組。」導演組說。
傅承崢和宋星綰一起回到了他們分配的木屋。
隔壁的度假山莊,有一個人站在窗前,凝視著這邊的篝火。
「聽說寧少禹來了。」季雲瀟的表情變得猙獰恐怖。
「是。」
季雲瀟冷笑一聲,「自投羅網,我看他這次逃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