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錚恢復容貌後,白苓便立刻帶他去了商場。
她準備先給白錚挑幾身好看的衣服,不然白瞎了這幅好皮囊。
傅琛則是跟在他們身邊,充當苦力。
他本來是想搶先付款的,奈何銀行卡在白苓那,就算是想付款也沒那個經濟實力。
哎!
傅琛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是不是該考慮考慮給自己攢點私房錢了。
不然以後惹媳婦生氣,連買禮物的錢都沒有。
就別說以後了,現在他連討好岳父的錢都沒。
著實……
可悲!
「小苓,還是算了,我衣服隨便穿穿就可以,沒必要專門出來買。」白錚在穿衣服這方面不太挑剔,隨便穿什麼都可以。
他也不是在乎錢,他自己的存款就夠養活女兒一輩子了。
主要是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看,實在讓人不舒服。
「好看的皮囊要配好看的衣服。」白苓扭過頭,淡淡的道,「怎麼,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倒不是……」白錚頓了頓,「你是覺得爸爸長的好看?」
他有些後知後覺。
「你不覺得?」白苓反問。
「我也這麼覺得。」白錚頓時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被自己女兒說長的帥,怎麼就如此舒服?
傅琛這時湊到白苓耳邊道,「爺,難道我不帥?」
「帥,天下第二。」白苓很認真的道。
「後面那句話就別說了。」傅琛有些吃味。
以前他在白苓眼裡是天下第一帥,現在在白苓眼裡,她爸才是天下第一。
果然啊!
父女情深總好過夫妻情深。
白苓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唇,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還是會寵你的,你的地位不會因為顏值而降低。」
傅琛,「……」
我得慶幸這個比我長得帥的是你爸。
不然我相信你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你這個顏狗!
一行三人在商場逛了大半天,白苓足足給白錚挑選了十套衣服,大多都是西裝。
白錚原本想回去以後再換的,但在白苓的逼迫下,只得換了一套西裝。
「哇!那個人長的好帥啊。」
「不僅長的帥,還很有型,也不知道他結婚沒有,要是沒有我好想嫁給他。」
「他長的很年輕,應該沒結婚吧?」
回去的路上,白錚直接被商場裡的一眾年輕女生給圍觀了。
甚至有人揚言要嫁給他。
還有更大膽的,直接當面表白了。
比如現在。
「帥哥,你有女朋友嗎?我想和你交朋友,你覺得可以嗎?」一位穿著時髦的女人扭著她那纖細的腰,不斷的對著白錚拋媚眼。
白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白苓道,「他是我爸,你想當我媽?」
「呃?」那女人被噎了一下。
「你長的太醜了,配不上我爸。」白苓十分認真的道。
那女人聞言,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還有不少看笑話的。
「噗!」
傅琛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世上大概只有白苓會如此直白的評價一個人吧?
「小美女,你看我能不能配的上你爸啊?」這時,又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白苓仔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道,「是長的不錯,不過還是差點。」
女人悻悻的走了。
離開商場,白苓側頭看了眼白錚,略微沉思片刻,道,「是該給你找個配偶了。」
白錚,「……」
我們才剛剛相認,你至於這麼快要把我送出去?
是怕我打擾你們夫妻二人的生活?
果然,這棉襖是漏風的。
「不用了吧?」白錚訕訕的道,「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行吧。」白苓也沒有勉強。
白錚鬆了一口氣。
還好白苓沒有強行要他娶媳婦,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回了梨園,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坐下,江時越就被人抬了進來。
一進門,江時越就把一張鈔票拍在桌上,怒氣沖沖的對白苓道,「解藥!」
白苓挑了挑眉,「你說什麼?」
與此同時,周遭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江時越一怔,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爺!白爺!求你了,給我解藥吧!我快受不了了,在這麼下去,我會先去見閻王的……」
不等白苓說話,江時越就道,「雖然你是活閻王,能從閻王手裡搶回一條命,但我還年輕,這麼早就先見一次閻王畢竟不太好,晦氣,你說是不是?」
「也是。」白苓點點頭。
「所以啊,你還是給我解藥吧,老規矩,錢給你,一千萬。」江時越哭喪著臉道。
這兩天他簡直快要瘋掉了。
顧晨皓不肯給他治病。
他又是肚子疼,又是骨頭軟,站也站不起來,躺也躺不安生。
實在是忍不住,才不得不來找白苓。
可鬼知道,他真不想找白苓,每次都要被坑錢。
他可沒有傅爺那麼有錢,花一筆就少一筆。
「行吧。」白苓也沒有再為難江時越,直接給了解藥。
吃了藥,江時越好多了,話也不由得多了起來。
他湊到白苓面前,嬉皮笑臉的道,「白苓,咱商量商量,你以後能不能換個人整?比如邢宇?」
「邢宇不行,她是小南南的。」白苓很認真的道。
江時越,「……」
他一臉苦逼的,「我是傅爺的,看在傅爺的面子上也不行?」
「傅爺是我的。」
江時越,「……」
行!
你們一堆人欺負我一個。
可他實在不甘心。
「你年紀輕輕的,別總想這麼陰毒的招,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小心你遭報應。」
白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哥,屋,恩,滾!」
看來他受的罪還不夠多。
她是不是考慮考慮再給他下點藥?
江時越察覺到白苓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立馬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再不走,就要被卸了胳膊腿了。
白苓瞥了他的背影一眼,沒什麼表情。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簡訊的聲音。
「小苓,我準備回國待一段時間,能否安排住的地方給我?」
白苓揉了揉太陽穴,隨後對傅琛道,「我有個朋友要來,你幫忙給他安排一個酒店?」
「你朋友讓他住梨園就好了,何必去外面?」傅琛道。
白苓看了他一眼。
挺有深意的一眼。
隨後,她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