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給裴昱銘解毒

  白苓跟著裴昱銘來到主院。

  她先給裴老爺子把了脈,他吃了解毒丸,毒性基本被控制住,只需要再施針將餘毒逼出體內即可。

  不過需要用氣體,且這套針法比較難操作,也不能著急。

  白苓開了一副藥,讓人熬給老爺子喝。

  與此同時,白苓也開了另一副藥,裴昱銘沒看懂藥方,但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藥材。

  白苓把藥方遞給裴昱銘,道,「去百草堂把這些藥備齊。」

  頓了頓,她又補了句,「得多帶點錢,差不多五十億吧。」

  饒是裴昱銘見過大世面,也被這五十億的藥材給驚到了。

  就這麼一副藥,要花這麼多錢?

  看出他的震驚,白苓好心情的解釋了一句,「這些都是稀世名藥,市面上差不多絕種了。」

  白苓能治病,開的藥材當然不是一般藥材。

  「可這幾個,應該是毒藥吧?」裴昱銘指著其中幾味藥材問道。

  他就算再不懂藥材,也知道這個方子裡大部分的藥是帶有毒性的,他曾聽鍾老說過這些藥名。

  白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若不信我,那就別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裴昱銘急忙解釋,「我就是好奇,才多問一下。」

  這丫頭還真不是好相處的主,他不過就多問了一句,至於這麼不給面子嗎?

  「以毒攻毒。」白苓只回了這四個字,就不再說話了。

  裴昱銘懂了,也不多問,便讓人去買藥。

  他派出去的人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將藥全部買齊了。

  白苓讓裴昱銘給她騰了一個廚房,便專心的熬製藥材去了。

  這幅藥跟其他的藥不一樣,這是全毒性的藥物,必須她親自看著。

  與此同時。

  裴家院門口。

  裴彥傾在下人的通報下,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當看到自己最寶貝的女兒此刻正直直的跪在院落當中,頓時急了。

  「安洛,好端端的你跪在這裡做什麼?」裴彥傾上前想將裴安洛扶起來,卻怎麼也拉不動她。

  他是裴老爺子的三兒子,裴家三房的當家人。

  「爸,你快救救我,都是裴昱銘那個私生子幹的好事,他不知道從哪找的人,給我使了手段,我就跪在這裡起不來了。」裴安洛長這麼大還沒受過如此屈辱,此刻眼淚忍也忍不住。

  裴安洛是裴彥傾最寶貝的女兒,眼下看著她這樣,頓時火冒三丈,「那個混帳,竟敢如此對你,我絕不會放過他。」

  裴彥傾說著要去找裴昱銘算帳,被裴安洛叫住,「爸,你先把我弄起來,我快受不了了。」

  她何時給別人跪過?

  又何時跪過如此長的時間。

  都是那個賤人,不僅讓她當眾下跪,還讓她丟了人,她一定要為自己出了這口氣。

  裴彥傾叫來裴家的下人,都去拉裴安洛,可都拉不起來。

  「安洛,你先忍忍,我這就去找裴昱銘,讓他把你弄起來。」

  這麼多人都無法將裴安洛拉起來,這事肯定跟裴昱銘請過來的人有關。

  裴彥傾也不耽誤,立刻帶著人就趕了過去。

  主院。

  白苓熬製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將藥材熬製出來。

  她熬了整整一大桶的水,然後讓人把藥材搬到裴昱銘的房間。

  「進去。」白苓指著藥桶,對裴昱銘道。

  裴昱銘愣了愣,「你是讓我泡藥浴?」

  他從小就被各種毒藥泡著,自然認得這一桶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麼。

  「恩。」

  裴昱銘遲疑了片刻,「你要在這裡看著我泡?」

  泡藥浴是要脫衣服的,雖然他比白苓大了將近十歲,這丫頭在他眼裡也只是個孩子,但總歸男女有別,且白苓實在長的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被這樣一個女孩盯著看,他恐怕會控制不住……

  白苓斜了他一眼,「難道是讓你看著我泡?」

  「咳!」裴昱銘被噎了一下,有些窘迫,「我的意思是,我要脫衣服……你確定要親自盯著我看?」

  白苓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你不用脫衣服,直接鑽進去。」

  不用?

  裴昱銘怔了片刻,有些懷疑白苓是不是逗他玩。

  不過看白苓一副沒什麼表情的模樣,也就沒問什麼,老老實實的鑽了進去。

  剛進入木桶,一股鑽心的疼就蔓延全身。

  「嗯~」裴昱銘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也痛的輕呼了一聲。

  白苓看了眼時間,道,「這幅藥是和你身體裡的毒相結合,以此來恢復你損壞的器官,會很疼,如同斷骨一樣,你忍不了可以喊出來。」

  這幅藥浴和她研製的脫骨藥浴差不多,都會讓病人蝕骨般的疼。

  但裴昱銘用的這幅藥,疼痛感會比脫骨藥強上十倍。

  若有人體會過脫骨藥浴,就能想像到裴昱銘用這這幅究竟有多疼了。

  「啊!」

  一聲聲狂叫在房間裡不斷響起。

  裴昱銘想忍的,可還是沒忍的住。

  疼!

  不是一般的疼!

  仿佛是到了地獄,被地獄烈火焚燒般的疼。

  疼的他幾乎沒了知覺。

  白苓正在觀察裴昱銘的反應,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怒吼,「裴昱銘,你個混帳,給我滾出來。」

  「三爺,裴少在見貴客,你不能進去。」門外有一道冰冷的聲音攔住了來人。

  白苓記得這道聲音,當日在魏家的拍賣會上,跟著裴昱銘的男人。

  似乎叫成峰。

  「我裴家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條狗說話了?」裴彥傾冷聲道,「趕緊讓裴昱銘給我滾出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他。」

  成峰如同一尊雕塑擋在門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少爺交代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去。」

  「你!」裴彥傾咬牙切齒的,「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能攔的住我。」

  話落,裴彥傾對人吩咐,「來人,給我殺了他。」

  裴彥傾有備而來,帶來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只五個人,成峰就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但他還是死死的擋在門前,不退讓半步。

  裴彥傾的手下和成峰打成一片。

  成峰雖然武功高,但也架不住五個人同時攻擊,很快就落了下風。

  他一不留神就被對方踢到命門,然後倒在地上。

  裴彥傾掏出一把槍,對準成峰,冷聲道,「去死吧!」

  「砰!」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