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樹夫婦一同出現在妤樹的股東大會上。
這次會議一共持續了三個小時。
主要是他們在珀羅大陸耽誤了太長時間,很多事情積壓著,章明哲跟李斌也不敢完全代勞。
也是通過這次的會議,讓薑絲妤清楚地認識到:妤樹不能長時間沒有董事長。
原本要宣布離開三年的倪嘉樹夫婦,這次在大會上竟然態度統一,一個字都沒說。
回到辦公室,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她點了餐,餐廳那邊還在做,還沒送來。
倪嘉樹給薑絲妤摁太陽穴,給她捏肩,想了會兒,他認真道:「要不然,我去哥哥那邊把你特勤局局長的身份給辭了?」
聽說表姐洛瑾兮也要去特勤局當教官,她手裡剛好有幾個女兵很不錯,她還給她們起了名字叫蝶組。
薑絲妤搖了搖頭:「我要盡一份力的,哪怕只有三年,至少我為聯邦出過力,也算是合格的皇家媳婦了。」
「哈哈哈,」倪嘉樹笑著哄她:「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皇家媳婦了。」
薑絲妤心裡有數:「婆婆都要去工作,更何況是我?
再說了,這次大家全都是為了救我父母,才會被大宮爵撿了漏。
我懷疑他想要我們一家回盛京市,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終於逮著機會,是說什麼都不會放過的。
而且,這次如果不是三舅控制了南英大陸的聯邦防禦網,我們也不可能這麼漂亮地完成任務。
就算只依靠我們聯盟自己的力量,那也是不夠的。」
倪嘉樹贊同這個觀點。
戰神喬歐,可不是一個嘴上說說的詞而已。
在如今網際網路領跑全球的時代,站在網絡的尖端上,才有絕對的話語權。
薑絲妤道:「我想好了,我每個禮拜都從盛京市飛回來兩天,集中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其實對於倪嘉樹來說,妤樹可有可無。
他們倪家家大業大,不差這一份產業,就算薑絲妤放棄妤樹,倪家也能讓薑絲妤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但是她自尊心極強,又在妤樹上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倪嘉樹有這個心,卻說不出讓她放棄的話。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放心,不管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手機振了振。
薑絲妤拿起一看,發現是群里的消息。
原來,包恩娜跟江帆領證了!
兩人曬出了小紅本,在群里報喜呢,江帆還說,等回了盛京市,他要在望楓居請大家吃飯。
萌萌:【早生貴子!恭喜恭喜!】
薑絲妤也複製了李萌琦的話發上去了。
包恩娜也不是矯情的人,直接回應:【嗯嗯,我們在努力造人呢!】
薑絲妤瞧著,滿是羨慕。
她能感覺到包恩娜的喜悅,也能感覺到包恩娜是真的很想很想要個孩子。
「真好。」薑絲妤也想生孩子。
她才十八歲,但是她心理年齡早就該當媽了呀,她一陣酸楚,撅起小嘴兒,小模樣有些委屈。
倪嘉樹見狀,真是恨不能現在就在她肚子裡種下一個。
可是不行啊,她身體還沒有恢復呢。
他忽然覺得,回盛京市也是好事,盛京的醫療水平更為先進,沒準他還能進宮去,求著那位妙手回春的宮醫給絲妤量身定製一些藥,幫助她更好地恢復。
其實對倪嘉樹來說,薑絲妤的身體健康,比生孩子更重要。
午餐送來。
兩人把陳堅也叫過來一起吃。
吃飽喝足,李斌笑著過來,說想請假,下午想去商場逛逛,給包恩娜買個禮物。
薑絲妤好奇地問:「李總監覺得娜娜怎麼樣?」
李斌認真道:「漂亮,能幹,可愛,帆帆跟萌萌都喜歡,我當然喜歡。
就是懊惱這孩子結婚太倉促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彩禮什麼的我都沒有準備。
我一早起來的時候,發現孩子們都回來了,還看見了娜娜,他們一說,我就高興,我還責備了帆帆。
可是娜娜說,她不要彩禮,她也沒有父母,以後帆帆在哪兒,她的家就在哪兒。」
他說到這裡,感慨了一番:「萌萌也跟我說了娜娜的身世,挺不容易的小姑娘。
雖然兩個孩子都說不用彩禮什麼的,但是我不能不準備,我還是去買些,什麼鑽石項鍊啊,鑽石手鍊啊,挑著買些給孩子們送回去。」
李斌還琢磨著:「我還打算給娜娜一個大紅包,所以我……」
李斌說到這裡,有些尷尬地看著薑絲妤:「姜董,我能不能預支一部分薪資?」
薑絲妤張大了嘴,而後奔潰道:「你該不會連存款都給了方菁了吧?」
李斌:「沒有沒有,只是,我手裡還有七百萬,買了五百萬的基金,沒到期,沒辦法取出來,還有兩百萬我已經悄悄給萌萌在B市買了套房子,付了首付。」
薑絲妤聽完,鬆了口氣,笑道:「沒給方菁就好。你需要多少,自己去跟財務領,我剛才暫時不走,可以幫你簽字。」
李斌千恩萬謝:「謝謝姜董!謝謝姜董!」
傍晚。
李斌專門訂了一家像模像樣的餐廳,他帶著妙妙,還有李萌琦,已經坐在這裡了。
江帆回了趟嬌園,包恩娜也回了趟李萌琦的單身公寓收拾東西,兩人先後也趕到了。
進了包房,一家子可謂聚集了——
「爸爸!」
「哥哥嫂嫂!」
「哈哈哈,娜娜!」
「都坐都坐。」
眾人聚集後。
李斌笑著道:「帆帆,娜娜,你們兩個結婚突然,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而且你們馬上要去盛京市,婚禮也沒辦法籌備。
爸爸都想好了,我打算年底的時候給你們辦一場婚禮,就在B市辦,到時候把親朋好友都找到……」
「爸,」包恩娜笑了下,溫聲道:「我跟阿帆說好了,婚禮的話,我們今年聖誕節找一個小教堂,舉行一個簡單溫馨的婚禮就好了。」
李斌眼圈紅了:「那,那不能這麼簡單。」
「我喜歡這樣的,」包恩娜安撫道:「您不用覺得委屈我,畢竟我從小在國外長大,國外的婚禮都是很簡單的,只要在神父面前完成神聖的誓言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