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燈光比房間裡頭偏亮。
郁牧風臉上的震驚在冷白的光線下清晰至極。
他瞪大眼睛看著房間裡的顧芒。
女生眼裡寒光畢現,半眯著眼睛,讓人毛骨悚然。
一個眼神,就讓郁牧風難以呼吸,「你」字後面的話全部就那麼僵在喉嚨里。
這位小祖宗在他們面前一向都是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
這是郁牧風第一次看到她這種眼神。
危險,布滿戾氣。
他有種他再多說一個字就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了的感覺。
郁牧風瞬間就明白這事兒跟他猜的八九不離十,抓著門把的手收的死緊。
三秒的對視像是被拉的無比漫長。
郁牧風忽然大步走進來,到顧芒跟前,轉平她的手腕,手按在她脈搏上。
整個過程,他人都是僵硬的。
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膽子敢這麼幹。
顧芒沒躲,目光低了低,沉默的看著自己手腕。
顧肆不知道出什麼事了,但他一向謹慎,再加上郁牧風情緒大變,他下意識覺得事情有些嚴重。
當即二話不說也重新回到房間,把門關上反鎖。
他看著郁牧風給顧芒把脈的動作,小眉頭微皺了皺,「牧風哥,我姐怎麼了?」
他姐就是醫生,身體真出什麼問題,肯定自己就發現了,不會等到牧風哥給她把脈才發現。
他好像又看不懂了。
郁牧風沒說話,手一直搭在脈搏上,反覆確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顧芒的脈象始終和他第一次得出的結果沒有任何不同。
郁牧風呼吸又沉又重,胸口劇烈起伏,從牙齒縫裡擠出三個字,「陸承洲!」
顧芒沒說話,人散漫的往後靠了靠,目光重新落在電腦屏幕上,點著滑鼠把遊戲裡的獎品都領了。
淡定的不行。
顧肆看看他姐,再看看郁牧風,一臉懵逼,「啥情況,我問我姐怎麼了,叫我姐夫名字幹嘛?」
「我……」
郁牧風話又卡在喉嚨里,不知道怎麼跟顧肆說,難道說恭喜你要當舅舅了?
顧肆挑眉,「咋?繼續說啊。」
郁牧風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事情已經發生了,冷靜,必須冷靜。
但是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越想越氣,腦子裡就一行字——我他媽冷靜個錘子!
他煩躁的捋了捋頭髮,罵出一聲,「操!他就不能做個人?!」
他家小祖宗才多大!
媽的禽獸!
顧肆更懵逼了,「誰做人,我姐夫?」
「除了他還能有誰?!」郁牧風咬牙切齒。
顧肆不高興了,「你罵我姐夫幹嘛,他都不在這兒了。」
郁牧風看著顧肆一副我姐夫你不能罵的表情,火氣直往天靈蓋沖,「你……你……」
又是你了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顧芒忍不住笑出聲,左手撐著臉,偏頭看著顧肆,「陸承洲背著我給你打錢了?」
顧肆護著陸承洲,這事兒她還挺意外的。
「還沒。」顧肆笑得十分奸詐,「不過我都給他記著,下次見了絕對讓他立馬打!」
郁牧風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顧肆,「你別後悔!」
顧肆脖子微微後仰,眯著眼,「牧風哥,你剛給我姐把脈把出什麼了?火氣這麼大?」
不像是他姐生病了的樣子。
謝謝支持、
上一章抽獎搞錯了,本來是十個520書幣,結果我昨晚可能老眼昏花了就……設置成520個十書幣……
剛出差回來腦子有點跟不上……
今晚更完了重新抽獎,還有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