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幾乎將天花板給掀翻。
莫建國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摔了下去。
躺在地上,像油鍋里的魚,雙面打滾。
冷汗直流。
「賤人!賤人!啊——」
他疼的四肢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捂住命根,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的威脅時羨。
「你等著……今天要是不讓你知道厲害老子就不姓莫!」
時羨雙手緊緊按住床板,脖子一個用力,竟將自己上半身撐了起來。
她心中大喜。
難道是藥效快過去了嗎?
太好了!
如果是這樣,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從這個房間裡跑出去。
如此想著,時羨心裡有了點底氣。
「那你就試試看,看看是你先把我折磨死,還是我先讓你斷子絕孫!」
對付好色的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毀了他的做案兇器。
只是剛才那一腳,就算他用了全力,踢的也並不算太重。
當時的她,能將腿抬起來就已經十分費力了。
如果可以,時羨恨不得現在再去補他一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三五分鐘後,莫建國的痛哭聲漸漸小了一些。
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時羨忽然有些不安。
她沒有時間等自己恢復了。
現在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到房門口,打開門,出去呼救。
想著,她從床上翻滾下來,狠狠跌在地上。
不顧身上的疼痛,按著床板起來。
雖然搖搖晃晃的,但總算站穩了。
扶著牆壁,一點一點的往門口去挪。
眼看著手指就要碰到門把手,腳腕上卻忽然一緊。
不等她反應過來,莫建國手上一個用力,向後一扯,時羨重重的趴在了地板上。
下巴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聽到咔嚓一聲。
像是碎裂了。
她痛到失聲。
莫建國猩紅著眼眶,伸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下腹的疼痛一陣一陣的沖入神經,莫建國含著怒意揪住時羨雙臂,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隨後,像丟垃圾一樣將她丟在床上!
「臭女表子,真當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啊?我今天非得把你這一身傲骨磨沒了,讓你跪在老子胯下求饒!」
話落,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一旁的大衣櫃前,咔的一聲將櫃門拉開。
時羨側頭,卻在看清裡面放著的東西時,瞳孔地震!
不是衣服,不是被褥,而是……
她渾身控制不住的戰慄。
才明白這裡根本就不是莫建國臨時起意開的房間,而是蓄謀已久!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酒店會給客人準備這種東西!
想到自己一會兒可能會受到的屈辱,時羨的求生欲幾乎達到了頂峰。
可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要知道,如果逃不掉,她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讓這個猥瑣男沒有再次傷害自己的能力!
環視四周,她眼神落在了床頭的青花瓷瓶上……
莫建國背著雙手,目光在柜子里從上到下的掃視一遍。
似是在糾結,他應該先拿哪一個東西去教訓那個不知死活的賤女人!
驟然,他莫名覺得背後一涼。
轉頭之際,一個藍白相間的龐然大物朝著自己砸了下來!
「砰——」
伴隨著慘無人聲的驚叫和瓷片碎落的聲音,莫建國眼前一片漆黑。
緊接著,頭頂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又滴落在地上,凝聚成了一攤血漬。
時羨吞咽了下口水,半點不敢耽擱,拖著無力的雙腿朝門口跑。
雙手顫抖著摸到門把的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用力一擰,打開房門。
走廊上,空無一人。
時羨拼命跑。拼命逃。
眼下什麼合同,什麼轉型,統統都不重要。
電梯就在眼前。
只剩十幾步,自己就能安安全全的離開這裡。
倏地,背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伴隨著衣服布料裂開的聲音。
時羨痛呼出聲,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栽去。
「你跑啊!」
身後響起陰惻惻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一樣。
時羨咬著牙,忍著疼,側著臉。
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條不長不短的皮鞭。
而他身上的那道傷,就是拜這條皮鞭所賜。
不知怎麼,時羨竟想起了很多年前被綁架的那副場景。
內心深處的恐懼被徹底喚醒。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站不起來,只能不斷的向前爬。
求救聲更是撕心裂肺,「救命啊!救命!」
「唰——」
又是一鞭落下,正中時羨肩頭。
慘叫聲瞬間傳遍整個樓層。
「你喊啊,喊啊!這一層我都包下來了,你就是喊到嗓子啞都不會有人聽見!」
話落,又是幾鞭子落下。
滅頂的絕望在一瞬間傳遍全身。
時羨面如死灰。
莫建國用毛巾捂住血流如注的頭頂。
居高臨下的凝著她。
這一刻,他對視線早就沒有了原始的衝動。
只一心想要教訓他。
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走到時羨面前,抬腳一踢,將她整個人都翻了過去。
後背的傷口觸及地面,疼的時羨幾度昏厥。
下一秒,手臂被莫健國扯住。
拖著她,朝房間內走。
一頓鞭子下來,時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被他摔在床上,鎖了門。
從柜子里拿出一把細繩。
不消片刻,時羨的四肢就被栓住了。
她說不清自己經歷了什麼。
只是不懂,她為什麼還活著……
為什麼還睜著眼睛,還有感覺……
一雙桃花眼從恐懼到黯淡,最後一心求死。
「嘭——」
一道震天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莫建國動作一滯。
轉頭間,腹部被人猛然一踹,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撞上牆面,回彈,臉朝地摔了下去!